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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发生的事情,从一名道姑口中,臣知道旌德皇后的灵魂如今在三途河中,

臣开始不信,亲自去了一趟三途河,证实道姑所言不虚,臣在三途河中,确实见到旌德皇后。”

空气像是陡然凝固了起来,皇帝的神情也僵冷了好一会儿,诸葛看着他,从没见过他有这样失神的时候,脸上闪过许多中复杂的神色。

诸葛的心也沉了一沉,果然是禁忌,一说起旌德皇后,一向以隐忍功夫到家的皇上,都会有这样的失神茫然。

良久,诸葛听到他幽幽的声音传来,“朕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是一个死人的事情,没事,你调查便调查了吧,她在哪里,和朕没有关系。”

那声音,空灵寂冷的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没有一丁点的温度,让人听了,总觉得心头忍不住地泛起一阵阵寒冷。

“是”诸葛只得应道。

“你出去吧,朕”他的手在桌面上摸索了一下,仿佛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干什么,然后像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正常的声线,道:“朕很忙,这利州雪灾,这华北水灾”

“是,臣告退”诸葛躬身告退。

利州是海岸府,常年温暖如春,没有下过雪。

御书房的门被关闭上,皇帝稳住心神,随手抽过来一份奏章,瞧着上面的墨字在跳跃,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皇上,”门被轻轻地推开,“茶凉了,该换一盏了。”

是春意捧着茶进来,却吓了皇帝一大跳,他整个地跳起,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春意吓得发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皇上”

“出去”皇帝倏地勃然大怒,把手中的奏章狠狠地掷向春意,春意下意识伸手去挡,手中的茶盏倾翻,哐当落地。

清脆的破裂声响,把皇帝凌乱的思绪拉回了一大半,他望着春意那双泫然欲滴的双眼和惊愕惶恐的神色,无力地坐回龙椅中,无力地挥挥手,“不必收拾了,你出去吧。”

春意躬身,“是,奴婢告退。”

她退到门口,转身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沈路在门口已经听到,见春意出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袖问道:“春意,怎么了”

春意摇摇头,拿出手绢擦了一下眼角,“发好大的火,像是要吃人那样,也不知道国师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让他的情绪这样的失控。”

沈路正欲说话,便听得殿内喊道:“沈路,进来。”

沈路神色一正,应道,“是”

春意紧张地看着他,叮嘱道:“你谨慎点说话。”

“行了。”沈路推门,躬身进去。

洁白的云石地板上散落几块碎片,室内点了炭火,温暖得很,所以倾倒的茶水没有凝固结冰,留下一滩黄黑色的水迹。

沈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躬身道:“皇上,奴才在。”

他抬头,瞧了皇帝一眼,心头顿时一怔,那张熟悉的脸,竟然扭曲得像陌生人一样,眼底有各种他看不透的情绪,执狂,痴狞,恨

“沈路,”他的声音变调,变得压根就不像他的声音,“你知道什么是三途河吗”

沈路怔了怔,“皇上,奴才知道一些,但是,只是传说,奴才不能肯定。”

“你说你知道的。”皇帝盯着他,眸子里有一抹异常凌厉的光芒,青幽幽的,让人想起漆黑深山里的鬼火。沈路应了一声,徐徐说来,“传闻三途河是分隔生死的河,其中三途河有一条支流叫忘川河,忘川河是最长的支流,忘川河的起始,是在奈何桥下,相传,生前犯过极大罪恶的人会被投入忘川河里受苦,而还有一种人,那便是不愿意投胎的人,他们会跳入忘川里,受尽铁蛇吸食之苦,若稍有不慎,便会被冲入三途河,三途河是忘川的尽头,在这里,痛苦会比在忘川的时候强上百倍,稍有不慎,便葬身蛇腹

,魂飞魄散。”

沈路一边说一边看着皇帝,他的脸色从他开始说的时候慢慢的变白,到最后,竟一点血色都没有。

倏然,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御案的折子上,他整个人像魔怔了一般,一动不动。

沈路脱口惊叫一声,冲过去,“皇上,您怎么了”

他却像不认识沈路一样,眼神陌生而古怪地看着他,“说下去啊。”

沈路道:“皇上,奴才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也只是传说,并未证实的。”

他哦了一声,竟用袖子擦嘴边的血,“你出去吧。”

沈路着急地道:“皇上,您吐血了,要不要找神医过来”

“不必了,出去”皇帝继续挥手,脸上似乎什么神情都没有。

沈路犹豫了一下,道:“其实皇上要知道三途河的事情,何不问问国师国师肯定知道的。”

皇帝倏然便大怒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朕做事了出去”

沈路神色一惊,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他无奈地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叫神医过来。

春意在殿外等着,见他出来,急忙拉到一边问道:“什么事”沈路怔怔地看着春意,“主子问三途河的事情,还有,我说了之后,主子吐血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她喜欢太子

春意面容一骇,“什么那你还不赶紧叫御医或者叫神医过来”

沈路摇摇头,“他不准。”

春意急道:“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无端端吐血的总有个诱因的吧神医不是说这段日子他都会好好的吗”

“我说了三途河的事情之后,主子就吐血了,看来,要问国师才知道。”

春意转身就走,沈路一把拉住她,“你去哪里”

“我找国师”春意冷道,“我想知道他跟主子说了什么。”

沈路摇摇头,“不要去,在这里候着吧,主子肯定还有吩咐的,他情绪很不稳定。”

沈路的话刚说完,便听到内殿传来一声巨响,沈路与春意一惊,急忙推门冲进去。

进了殿,却见皇帝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溢着鲜血,他倒地的时候,拉了御案上的狮子石雕,石雕掉在地上,损了一部分。

“快,传御医”春意骇然地冲殿外伺候的人喊了一声,与沈路一同扶起皇帝,把他安置在御书房内的榻上躺下。皇帝没有昏迷,他力大无穷地一手拉住春意的手腕,往自己身前拖了一下,呼吸的声音很重,眼神凶狠而愤怒地盯着春意,然后,便是重重的一记耳光落在春意的脸上,发出受伤野兽一般的怒吼,“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一记耳光打得春意脑袋嗡嗡作响,脸登时便肿起了老高,身子转一下跌在了地上。

“春意”沈路连忙拉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