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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来帝王之选。

太子过于懦弱,难成大事。

包屠天会这样想,其实也很难怪他,因为,他没有正面与太子起过冲突,加上他得势的时候,太子已经隐忍不发,在京中担任闲职,他自然不觉得太子有什么可怕之处。

一个连当今太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又怎会把独孤蓁放在眼里

所以,他在打量阿蓁的时候,便多了几分轻蔑。

“县主大驾光临,真是使我醇香楼蓬荜生辉啊。”

他邪佞一笑,眼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阿蓁的脸上和胸前,倒是个绝色,他醇香楼天香国色不少,但是还没一人能及得上她的。

阿蓁厌恶他的眼光,但是并没表露出来,坐在椅子上,盈盈一笑,“包帮主抬举了。”

包屠天也坐了下来,手中依旧玩弄着两颗铁珠,身边站立两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和包屠天一样,带着好色的眼光看着阿蓁。

包屠天倒是直入主题,没有说多余的话,“其实今日给称呼一声三当家,毕竟,你是代表漕帮过来的。”

阿蓁笑笑,“都是一句称呼,无所谓的。”

包屠天伸手压了一下,“不,当然有所谓,咱们今天说的就是两帮之间的事情,所以,你此刻的身份,真的很重要。”

阿蓁看到他眼角边上的皱纹堆起,那一抹笑意,蕴含了太多的深意,牙齿因长期嚼食槟郎而发黄发黑,五官倒不是很难看,就是眼神,神色,特别的轻蔑与老谋深算。

“那两人,不是段棋杀的。”阿蓁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口咬死了。

“哦”包屠天哈哈笑了起来,“你倒是很天真。”

她莫非以为只凭她说,便能分辨清楚这件事她大概连事情都没了解清楚就过来吧或者说,对当前的局势一点都不明白。

“天真,这个词可有趣了。”阿蓁眸子乌黑,静静地望着他,“你说有,我说没有,那么,就代表我漕帮和你盐帮的立场,你们帮中谁看见段棋杀人可否请他出来对质”

“韩立”包屠天伸长脖子喊了一声,脸上有恶意而轻蔑的笑,“出来,有位美人说要跟你对质一下。”

包屠天这句话惹来漕帮帮众哄堂大笑,其实这句话不好笑,好笑的是他话中对她的轻蔑之意。

阿蓁自然明白,也跟着笑了笑,然后,凝眸看着包屠天。

韩立走进来,他的态度倒是恭谨,规规矩矩地对阿蓁拱手,“韩立见过县主。”

他是见过县主,而不是见过三当家,所以,此刻的恭谨不过是因她是皇上亲封的粤南县主身份。

阿蓁笑笑,抬头看他,此人五官突出,有些不像中原人,面容平和,眼底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可见此人隐藏得极深,她道:“韩先生多礼了。”

“韩立,三当家说段棋没有杀人,你告诉她,你是不是亲眼看见段棋杀人了”包屠天道。

韩立正欲说话,阿蓁便提醒了,“韩先生,段棋是我的人,我说她没有来过醇香楼,没有杀过人,那么,她就一定没有杀过人。”

韩立微怔,随即淡淡地笑了,她是想用粤南县主的身份压他吗未免太过自视过高了吧

“你胡说八道。”包丕子怒道:“刚才在漕帮的时候,她自己承认来过醇香楼。”

“没有,我没有听到。”阿蓁好整以暇地道。

包丕子气怔,随即冷笑一声,“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挺高的啊。”阿蓁静静地看着他,“不是瞎话,诚然,刚才包帮主所言,我坐在这里,代表的就是漕帮,我说我漕帮的段棋没有杀过人,没有来过醇香楼,这个就是我的立场,当然,如果你们说段棋杀过人,来过这里,

那么,请拿出证据,谁主张,谁举证,这个是规矩,贵帮素来以德服人,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韩立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既然她说段棋没有杀过人,那么,两个帮派之间,就不存在是要解决的矛盾,而盐帮也没有权利向漕帮提出任何要求。

不仅韩立明白阿蓁的意思,包屠天兄弟也明白了,包丕子哼了一声道:“你说没有杀过就是没杀过了我们帮中的人亲眼看见,这就是证据。”

阿蓁笑笑,眸光淡淡地扫过包丕子那张轻蔑的脸,“贵帮的人看到段棋杀人,而我帮说段棋没有杀人,两帮各执一词,没有实质的证据,如何让我心服”

包屠天收敛脸的鄙夷之色,冷峻地道:“我帮中两名弟子死在段棋的独门功夫摧心掌之下,这贵帮如何解释”

阿蓁笑笑,望着包屠天,“摧心掌确实是段棋师门独门功夫,对了,不知道包帮主知不知道段棋的师父是何人”

包屠天神色微变,盯着阿蓁。

阿蓁慢悠悠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拿起杯盖轻轻地推着茶末子,“包帮主贵为一帮之主,该不会连自己的第一位师父都忘记了吧”

包屠天的眸光倏然变得凶狠起来,“你胡说什么”

阿蓁慢慢地饮了一口,“包帮主,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包帮主十六岁拜南山人为师,在南山人门下三年,十九岁与师门反目,而南山人则在你下山后十八年收段棋为徒弟”阿蓁还没说完,包屠天便冷冷地打断她的话,“那又如何就算我曾拜南山人为师,但是我下山的时候,他还没创出摧心掌,天下人都知道,南山人是在六十岁的时候才创出摧心掌独步江湖,只可惜,段棋

虽得他亲传,却没能领会其一二。”

阿蓁笑笑,眸光如一缕明月般淡淡地落在他的脸上,“包帮主看来对段棋有些恨铁不成钢啊。”

“你休得胡言乱语,你不要忘记,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包屠天有些恼羞成怒。

“胡言乱语”阿蓁眸光倏然有些凌厉,“包帮主,你与师门为何决裂,能说说原因吗”

包屠天阴恻恻地道:“三当家,你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阿蓁笑笑,眸光却是异常锐利,“我倒不是好奇心重,只是刚好知道此事,我相信,不仅仅我知道,武林中许多人都知道包帮主的这一段过往,如果我跟大家说,除了段棋之外,包帮主也懂得摧心掌,你觉得有人会相信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 被困

梁汉文之前总是在看书,其中好多野史包括武林志,阿蓁当时掀开看过,刚好便看到段棋的师门,便留意了一下,其实她不确定当时包屠天与师门反目成仇,是因为摧心掌,但是见他刚才说起段棋对摧心

掌的领悟,似有愤怼之意,想来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武林志交代的事情都是武林中人大部分知道的事情,不过是做一个记载,但是包屠天这一件事情,原因也不难猜测。

阿蓁看着他的脸色,便知道自己猜测大致是对的,遂底气更足了些。

包屠天盯着阿蓁许久,眼底是羞怒的神色,他就这样盯着她,阿蓁仿佛看不见,神态悠闲地喝着茶。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韩立,“对了,韩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我三哥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