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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包丕子此人心胸十分狭窄,他既然怨毒了阿蓁,便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韩立怎会不知道他的性子见他满脸怒气,也知道他要去找独孤蓁的麻烦了,遂劝道:“二当家注意点分寸,随便教训一下就算了,不要太过。”

虽然说盐帮不需要惧怕袁聪与逍遥王爷,可到底若此时闹大了也不好收场。

盐帮直到现在,还是低估了阿蓁,高估了高相国对他们的庇佑。

包丕子哼道:“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多嘴。”包屠天往日宠信韩立,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包丕子面前赞赏韩立,所以,包丕子心里其实是极为不妥韩立的,只是碍于包屠天没说出来罢了,如今他在韩立面前挨了骂,既生气又丢面子,自然是韩立说一句

他就呛一句。

韩立是个惯会抓心理的人,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包丕子不但不会听,还会反其道而行,只得闭嘴。

阿蓁被关在厢房内,自然不知道袁聪来过。不过,她知道袁聪就是今日不来,明日也会来,而且,这两日来的人还会逐渐增多。

所以,她很淡定。

当然,也有一丝担忧的,就是怕冷君阳会心系她的安危,前来救她。

不过说是担忧,心里却还是有一分期待的。他一贯理性,若为了她而不顾一切前来,她还是会很开心的。

只是她又觉得他不会来,因为,冷逍阳如果跟他说了她的计划,他应该不会担心的。

阿蓁脸上有些发热,心里开始又了一些烦恼,不知道是该期待他来还是期待他不来。

就在她心如乱麻之际,厢房的门忽然被粗暴地踢开,一道身影旋风般冲了进来,径直便来到她面前。她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脖子便被掐住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独孤蓁死了

包丕子咬牙切齿地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被大哥骂。”

他的手劲很大,若再用点劲,相信就能把这条细嫩白皙的脖子拗断。

阿蓁却仿佛浑然不怕,还用挑衅的眼神瞪着他,而让人费解的是,她竟然还能说话,脖子都卡得这样严实,她应该是连呼吸都难以呼吸的。

“你是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有本事把我的脖子拗断。”阿蓁轻蔑地道。

包丕子本就在盛怒之中,听得此言,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手下力道家重,面容狰狞地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阿蓁的头后仰,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她却依旧用语言相激,“我就不信你真敢杀了我,你就不怕我未来夫婿逍遥王爷来找你麻烦吗你盐帮虽然人多势众,可我漕帮也不是吃素的。”包丕子眼底闪过一丝杀机,手上的力道再一度加重,他往日心机深沉,绝不是容易相激的人,那是往日他行事一向顺利,而这一次亲手操持的种种都出了差错,加上又被包屠天责骂了一句,怒火已经极炽

盛,再加上阿蓁不断出言相激,所以此刻他的理智都已经被怒火烧尽,只想杀死阿蓁,出这一口恶气,“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了你。”

他狠狠地掐住阿蓁的脖子,把阿蓁推向后面墙壁,阿蓁的眼珠突出,面容涨成紫红色,双眼不断地翻白眼。

门外的人听得动静,急忙冲进来,见此情况,吓得连忙劝道:“二当家冷静啊,此人不能杀,否则麻烦大了。”

盛怒之下的包丕子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一脚踹开劝阻的人,口中发出一声暴吼,面容狰狞,眼底红筋密布,“你去死吧”

阿蓁的身子渐渐虚软下去,她最后翻了翻白眼,人便失去了意识。

包丕子放开她,看着她的身子悄然滑落,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包丕子的理智才一点一滴地回来。

他开始有些心慌,踢了阿蓁一脚,阿蓁一动不动,眼睛瞪大老大。

包丕子喘了一口粗气,慢慢地弯下身来,探了一下阿蓁的鼻息,已经没了呼吸。

“啊”他怔怔地看着阿蓁的“尸体”,“死了”

那帮中弟子也怔住了,哆嗦着手上前探了一下阿蓁的鼻子,面容发白,“二当家,人没了”

包丕子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歹毒,一脚踹向那弟子,口中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人”

那弟子被他一脚踢向墙边,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惊恐而不敢置信地看着包丕子,“二当家你”

“去死吧”包丕子狰狞地一笑,一脚踢向那弟子的脑袋,只听得一声“闷响”,那弟子的脑袋顿时迸出鲜血来,人软软地趴在了地上,抽搐几下,便停止了呼吸。

包丕子武功很高,存心要他死,这一脚自然便是用了十成的功力,相信若这个时代有解剖术的话,一定能看到他脑浆爆裂,整个脑袋的骨头只怕都碎了。

当包丕子告知包屠天独孤蓁已死的时候,包屠天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断地胀大,他狠狠地盯着包丕子,“他何在押来见我。”

包丕子道:“那厮已经被我当场击毙,想来他是见色起心,那独孤蓁又不肯就范,便想强来,谁知道下手没轻没重的,竟弄死了人,我去到的时候,那厮还卡住独孤蓁的脖子。”

包屠天看着韩立,“先生以为如今该如何”

韩立脸色发白,摇了摇头,苦笑道:“帮主,如今我们举步维艰,进退都不是路啊。”包丕子却不甚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死了就死了吧,我们盐帮也不是头一次出人命,她虽然是粤南县主,可说白了就是一介民女,杀她的人也已经死了,对漕帮对逍阳王爷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若是要

赔银子的话就赔啊,我们盐帮又不是赔不起。”

韩立怪笑一声,“二当家说的可真是轻巧啊。”

包屠天对包丕子的说法也很是恼怒,不禁板起脸来呵斥,“你懂什么啊这独孤蓁背后牵涉多少人我们能糊弄漕帮,能糊弄逍遥王爷,可能糊弄袁聪,糊弄太傅,糊弄皇上吗”

“可这也是她自愿过来解决盐帮与漕帮的纷争啊我们没有强迫她过来。”包丕子觉得十分委屈地争辩道。韩立冷道:“自愿这事儿我们原本是占理的,拿捏着段棋摧心掌杀了我帮弟子的事情,便等同是拿住了漕帮的痛脚,可以跟他说条件分他半壁江山,可现在,漕帮的三当家却死在我们醇香楼,怎么跟人家

交代”“交代什么他漕帮的人杀死我帮弟子也没给交代啊。”包丕子还是觉得没什么,虽然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是这个麻烦也不是不能解决啊,他轻蔑一笑道:“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便让我去办吧,只是也休要

说自己聪明机智,关键时候,前怕虎后怕狼的,丢不丢人”

包屠天听得他此言,气得发怔,冲他怒骂道:“你懂个屁,闭嘴”

包丕子见包屠天面容震怒,也不敢造次,只是也有些不甘心遂悻悻地道:“确实也是,一个独孤蓁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们盐帮上下阵脚大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