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子,那石雕映入眼帘之内,她脸色陡然发青,眸光怨毒地看着床上皇帝的面容。
昭贵妃也上前瞧了一眼,她入宫迟,并没见过旌德皇后,见到玉石雕像,她咦了一声,“这雕像好生漂亮,是菩萨吧”
“胡说什么”皇后陡然大怒,也不管满室的人在,竟冲昭贵妃发起脾气来了,“你休要在此亵渎菩萨。”
昭贵妃怔了一下,神色也冷淡了下来,“姐姐这么生气做什么啊若这不是菩萨,姐姐直说就是。”
嫉妒和恨意像虫子一样在皇后心底撕咬,虽然知道此刻得罪昭贵妃是不明智的,但是她若不发泄一下心头的怒火,只怕都要气炸了。
所以,她冷冷地道:“妹妹是没长眼睛吗菩萨哪里有这样尖酸刻薄的脸本宫请妹妹还是慎言吧,莫要得罪了菩萨,惹祸上身。”
“本宫已经惹祸上身了”昭贵妃的脸色也不好,冷冷地道:“皇后娘娘恕罪啊,是臣妾胡言乱语了。”
皇后听了这话,脸色越发的不好,只觉得昭贵妃已经被宠得无法无天,不懂得顺着她的脾气软下去,遂心烦意乱地道:“行了,你出去吧,这里有本宫伺候就行了。”
昭贵妃哼了一声,冷冷地转身而去。
得罪了昭贵妃,皇后心里也并不好受,只是,也该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免得总是姐姐地喊着,却忘了她是皇后的身份。
皇帝悠悠转醒,咳嗽了两声,皇后拿出手绢擦了一下他嘴角的唾沫泡子,关切地问道:“皇上,可好些了”
皇帝眼神有些凝滞,片刻之后,他恢复了神智,淡淡地道:“皇后也来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在身边摸索,当触及冰冷的玉石雕像,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坐了起身。
李元子担忧地道:“皇上,先不要起来,躺会儿。”
“不是还要汗蒸吗给朕吃点东西,马上去吧。”皇帝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不快,提起了此事。
他眸光扫视了一下,微愠地问道:“独孤蓁呢”
众人都看着皇后,没做声。
皇后笑了笑,收回手绢,柔声道:“臣妾听闻她惹得皇上生气,把她关在暗房里教训她一下。若皇上想让她在身边伺候,臣妾这就命人放她出来。”
皇帝皱了皱眉头,阴阳怪气地道:“皇后怎管起朕正霄宫的事情了朕的人,是你说关就关的吗”
这话,半点情面都不留给皇后,皇后脸色一凛,急忙跪下,握住手绢的手指印入了皮肉,道:“臣妾多事了,皇上息怒,臣妾这便命人放她出来。”
皇帝却摆摆手,“罢了,关她两日吧,免得她以为朕没了她不行。”
他瞥了跪在床前的皇后一眼,神色有些不耐,“行了,你起来吧,朕还没死呢。”
皇后面容苍白,“是”
沈路见气氛不好,连忙上前扶着皇帝,“皇上,老奴伺候您起来吧。”
“春意呢”皇帝问道。
“春意在清心殿呢。”沈路道。
“让她回来。”皇帝被沈路和春意伺候惯了,春意去那边几日,他总觉得不习惯,而且,他也觉得,不必让春意去盯着独孤蓁,闹了一场脾气,他反而相信了独孤蓁了。
她是个有续性,有些傲性的女子。多像你啊,弯弯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定国公夫人知道
阿蓁没有被关很久,明日,皇太后出面放了她出来。
是苏嬷嬷亲自去接阿蓁的,苏嬷嬷叹息一声,“太子在皇太后殿前跪了一宿,他不是无心的人,只是,他有他的责任,县主不要怪他。”
阿蓁沉默不语,低着头背着药箱行走在前面,步伐却不快的。
心头,有些恼怒,所有人都来跟她说让她不要怪他,他有苦衷,他有重担,什么事情,都可以成为他的担子责任,唯独,唯独她不是。
既然如此,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她原谅不原谅他,体谅不体谅他,又那么重要吗
阿蓁的冷漠反应让苏嬷嬷很是不悦,她在阿蓁身后道:“不要以为你自己很委屈,你本来就是先与逍遥王爷与婚约的,你不应该再跟太子殿下纠缠在一起。”
阿蓁依旧不做声,继续前行。
是的,她不对,因为她与冷逍阳有婚约在先,所以如今是妇德败坏,是被人不齿的,她没有资格甩脸色,不仅如此,她还该向公众交代,交代她此次不轨的行为。
她的脚步越发加快,苏嬷嬷追不上她,喘了几口气,然后长长地叹息一声,“这孩子,怎不知道人情世故呢执拗,太过执拗了,软硬不吃,难伺候得很啊。”
只是,苏嬷嬷也不得不承认,若独孤蓁成了太子妃,对太子而言,是有利无一害的。
只可惜,太子妃只有一位,而不管是独孤蓁还是长屿公主,都不可能屈居良娣之位。
性子太过执拗的人,终究是要吃苦的。
苏嬷嬷叹息着,回了慈心殿。
阿蓁回了正霄宫,皇帝没有宣她,她径直推门进去。
皇帝抬头瞧了他一眼,他刚透析出来,面容清爽,之前的愠怒似乎消失了,淡淡地道:“吃了苦头了吧”
阿蓁面无表情地道:“我是来请脉的。”
“过来吧”皇帝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改善,虽然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不如之前硬梆梆。
沈路冲阿蓁打了个眼色,阿蓁微微点头致意,背着药箱上前,走到御案前,皇帝蹙眉,“你怎么这么臭”
阿蓁放下药箱,淡淡地道:“皇上不如试试两日不洗澡,暗房那边,皇上还没去过吧偶尔可以去走走,那味道,酸爽得很。”
皇帝哼了一声,“谁让你性子倔”
阿蓁不说话,取出听筒为他检查,皇帝皱起眉头,“朕厌恶这个东西,冰冷得很。”
阿蓁特意把听头塞进他胸口,然后又撩起衣裳塞进后背,冷得皇帝一阵发抖。
“你是故意的”皇帝瞪着她。
“我没有这么幼稚”阿蓁口中说着,心头却承认了,她是故意的。
“情况好了一些,水肿退了一些,证明排水的功效是有的,但是皇上排尿很是很少,注意不能多喝水。”阿蓁叮嘱看似是在跟沈路说,但是却是说给皇帝听。
“这个病,到底是怎么来的”皇帝忍不住问道。
阿蓁故意断章取义,“是因为肾功能透支过度,皇上后宫三千佳丽,肾怎么会健康”
皇帝瞪着她,“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