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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有浓浓的笑意。

“喝啊”她见他坐着不动,遂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已经七八分醉的她,步履不稳,踉跄两步之后,直接扑倒他怀中。

他的手,顺势抱着她,嘴唇就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去,他说:“你醉了”

旌德把酒杯中的酒饮尽,然后丢了酒杯,伸出双手抚摸着他的脸,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呵呵地傻笑,“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

酒气喷在他的脸上,桌子上有熏香萦绕,烟雾蔼蔼,见他眸子若水般温柔,有光芒熠熠,仿若星子一般璀璨。

旌德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大周京都的烈酒,不是她可以驾驭的,头晕,天旋地转的晕,她就这样,沉沉地醉在了冷子昊的怀中。

冷子昊有数秒钟回不过神来,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环抱住她,“灌醉你,想跟你说说我的心底话,你却醉过去了。”

他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然后抱起她走向窗边的贵妃榻上。

贵妃榻上铺着软垫,有一个眉目精明的太监走了过来,道:“殿下,奴才去取金丝被过来吧。”

“去吧”冷子昊挥手道。

阿蓁与冷逍阳这才看清,这太监竟然就是沈路。

阿蓁有些意外,沈路以前竟然这般的眉清目秀,不过,如今虽然老了些,眉目还是可以看出年轻时候的俊美来。

春意也走了进来,从厢房内的摆设可以看出这里是东宫,冷子昊竟然把旌德带回宫中喝酒了。

春意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比宫中的嫔妃姿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含笑上前,“殿下,您可把人家公主给骗了回来,回头淮国的太子找您算账。”

“卿凌倒是不怕的,就是穆潼兄”冷子昊沉默了一下,凝望着旌德那张红螃蟹般的脸蛋,“算了,不管了。”

冷子昊在旌德身边坐了一晚上,一直握着她的手。

旌德睡得很沉,应该说醉得很沉,到她醒来的时候,冷子昊已经没坐在她身边,屋中有些寂冷,连宫人都不见了。

她赤脚落地,甩了一下头,似乎还有些宿醉头痛。

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蹙了蹙眉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公四殿下”门被推开,春意走了进来,“您醒来了”

旌德怔怔地看着春意,“这位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

春意扑哧一声笑了,“谢谢殿下赞赏。”

她瞧了旌德一眼,见她没穿鞋子,正欲说话,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道不悦的嗓音,“穿鞋”

旌德抬头,看到一身黑色蟒袍的冷子昊走了进来,他衣冠端正,头戴百宝头冠,更显得面容俊美,皇家气度表露无遗。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旌德茫然地问他。

“你醉得跟一只猪似的,所以本宫留你在这里住一晚上,放心,刚才本宫已经告知了穆潼兄,他知道你在这里了。”

冷子昊说着,走到她面前,如墨般的眸子闪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穿鞋子。”

旌德退后两步,呆呆地看着他,“我穿不穿鞋子,关你什么事”

“嗯”他眸子里有危险的光芒闪了一下,“不关我的事吗”旌德跳回榻上,对他忽然表现出来的怪异有些害怕,但是,作为大淮国的公主,她是不能表现出自己害怕的,遂扬起下巴有些嚣张地道:“当然不关你的事情,滚蛋,你只是跟穆潼哥哥相像,你又不是他,

我只听穆潼哥哥的话。”

旌德说完这句话,便觉得腰肢一紧,然后被人凌空抱起,听得一声杯:“春意沈路出去”

看样子,似乎是有些限制级的事情要发生,阿蓁脸色一热,连忙转身,倒是冷逍阳看得直了眼,神色有些古怪。

阿蓁拉着他退了出去,虽然知道冷子昊不会没分寸至此,可看他的神色,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非礼勿视

冷逍阳有些不情愿,但是确实也不好在这里看着。

他们躲在屏风后面,听到旌德传来惊怒的声音,“你疯了你想干什么滚开”

然后,很快就没了声音。

冷逍阳看了阿蓁一眼,阿蓁脸色一红,别过头。

冷逍阳怪异地笑了,“你脸红什么怕我对你做什么吗还是想起了什么”

阿蓁呸了一声,“滚”

冷逍阳依偎在屏风边上,抱胸看她,“阿蓁,你该温柔一些的。”

“你也该正经一些的。”阿蓁没好气地道。

他凑近她,眸色邪魅,微微一笑,“怎么我现在很不正经吗”

他的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如果他轻轻用力一拉,阿蓁便会跌入他怀中。

他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拉了一下,抱住了阿蓁。

他的怀抱是很陌生的,但是也很温暖。

阿蓁心头有些失措,有些微痛,曾经那样依恋一个怀抱,如今已经不可得,多可悲

不愿意再想,她伏在他肩膀上,感觉心里在下着雨。

身边,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存在感,让阿蓁心头倏然一冷,这种存在感太明显了,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她从冷逍阳怀中抬起头,疑惑地四处看了一下,并无旁人,也没什么其他灵体存在。

第二百九十七章 皇后见到穆潼

接下来,场景转变得很快。

几乎都是旌德与冷子昊两人在一起的事情。

几日之后,当阿蓁与冷逍阳再度入青冥上咒的时候,便见穆潼与旌德坐在岸边说话。

穆潼这些日子都忙着和大周国这边的官员交流,疏忽了旌德,他是才知道旌德与冷子昊走得这样近。

他觉得,需要找旌德好好地谈谈。

所以,他与旌德走到了京城的护城河边上。

深秋的气息已经很浓烈了,官道两旁的枫叶红得灼目,地上枯叶堆积,胡杨树高大挺拔的躯干像士兵一样分两排站立。

穆潼显得心事重重,一直凝望着旌德,旌德双脚踢水,绣花鞋已经沾湿了,她浑然不觉得冷,只觉得好玩,脸蛋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面容在金色阳光下显得眉目如画,明眸皓齿。

有风掠过河面,细碎的金色阳光在波澜上闪烁,秋日午后的美好,岁月静好美满。

两人截然不同的心情,已经让穆潼明白了许多。

他舒了一口气,眉目忧伤,“一直以来,我以为可以静静地等你长大,但是,原来你已经长大了,我却浑然不知。”

旌德听得他忽然说话,微微侧头看着他,神情有校然,“穆潼哥哥,你和我说话吗”

“是的,和你说话呢,”他叹息一声,伸手撩了一下她鬓边的青丝,这动作他做过很多次,已经娴熟得仿佛撩拨自己的头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