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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痛恨穆潼。

但是显然皇太后精明了一辈子,始终因为对穆潼的愧疚而蒙蔽了理智,她与穆潼叙话之后,眸光一闪,盯着皇帝,“皇帝找淮安候入宫,不知道所为何事呢”

皇帝微微一笑,“朕与淮安候许久没见,想邀他入宫相聚,这个理由足够吗母后”

皇太后眸光扫过穆潼旁边茶几上的酒杯,移步过去,端起酒杯闻了一下,眸光有些冷峻,“雄黄酒”

“这是淮安候最爱的酒,母后不知道”皇帝唇角有一丝讥讽。皇太后皮笑肉不笑地道:“知道,只是,这雄黄酒味道大,容易掩盖了其他的气味,例如,毒药的气味,这宫中人心险恶,淮安候长期在外,他的世界单纯,并不知晓那么多阴谋诡计,还是喝绣淡的酒为

宜。”

说完,她把酒杯交给身后的苏嬷嬷,吩咐道:“换桂花陈酿过来。”

“是”苏嬷嬷接过酒杯,疾步便出去了。

皇帝冷冷一笑,“母后是什么意思是说朕要对淮安候下毒吗”“皇帝多心了,哀家不是这个意思,”皇太后盯着他一笑,“不过是皇宫之中,人心险恶,也不知道有没有歹人混了进内,还是谨慎些为好,再说,淮安候虽说也是我们的淮安候,可也是淮国的淮安候,注意

一些总是没错的。”

阿蓁看着皇帝额头的青筋微微跳起,不由得对皇太后此举很是失望,两个都是她亲生的儿子,而她因为愧疚想要补偿一下,无可厚非,但是不能做的太出面了。其实皇太后她认为皇帝已经全无良心,毕竟,对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母亲都可以下狠手,他还有人性吗她这样匆匆忙忙地赶来,是怕他对淮安候下手,而且,她也相信他是要对淮安候下手,所以,说话

之间,便夹着怒气,更是没半点顾忌了。

阿蓁知道自己该说一句话了,她觉得,或许,有些事情戳破了,对大家都好。虽然痛是痛了些,可事情摊开来说,总比现在你猜度我我猜度你要好得多。

到时候,该断胳膊的断胳膊,该挖心的挖心。

她站前一步,道:“其实,皇太后也不必担心,毕竟皇上与淮安候乃是一奶同胞的兄弟,是手足,就算有人想害淮安候,皇上也一定会阻止。”

她说完,走到淮安候身边,看着茶几上那一个酒壶,酒壶只倒了一杯酒出来,还有大半壶酒,她拿起来仰头就喝了下去。

酒喝完,她放下酒壶,意犹未尽地道:“好酒,就是少了点。”

在场的气氛很奇诡,或者说是僵冷,三双眼睛六道光芒盯着她,尤其,她最清晰能感受到皇太后那双近乎凌厉的眸子。

“县主说话,越发的没分寸了。”皇太后到底是按捺不住,冷冷地说了出来。阿蓁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含了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意,“皇太后何必绕着圈子说话直接指责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便是了,只是,我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才是穆潼的儿子

皇太后冷笑一声,“你倒是唯恐天下不乱,独孤蓁,你若是因为君阳的事情记恨哀家,哀家不怨你,但是,你休要在这里挑拨是非,在这皇宫里,你就是再能耐,也能耐不过哀家,你最好记清楚这一点。”皇帝却慢洋洋地说话了,“母后,莫非独孤蓁说的不是真话吗她怎么就是挑拨是非了是就是,非就非。她说的是实话,就不是非。至于这皇宫之中,谁最能耐,朕不否认确实是母后最能耐,只是母后若

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杀一个朕不想她死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知道吗母后”

皇太后眸光倏然一冷,盯着皇帝,“那么,哀家也想告诉皇帝,若要在哀家眼皮子底下,杀一个哀家不想他死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母后多心了,母后不想他死的人,朕也不想他死,若母后不放心,便把他带回慈安宫中,好生看护。”皇帝声音极度轻柔,像是好心好意地为皇太后着想出谋献策一般。

但是,阿蓁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萧杀的气息。

阿蓁觉得,皇太后是在赶狗入穷巷,皇帝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这般的威逼,不是把皇帝逼上绝路吗

穆潼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的脸隐藏在面具底下,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眼睛却一直是那么的平静,仿佛听到的事情,都是和他无关的。

阿蓁觉得此人是聪明绝顶的,他现在表现任何情感都是不合适的,唯有无动于衷,才是最妥当的反应。

知道,不相认,不亲近,一直远远地相守,这是他守护他的亲人的方式。

这是一个悲情的男子,阿蓁这样觉得。爱情亲情,他一样都得不到,而他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了,他的眉目间,隐隐可见病气。

他病得很重了。

苏嬷嬷换了酒进来,放置在茶几上,道:“侯爷请酒。”

淮安候道谢,却也不喝,那酒杯孤独地放在茶几上,杯中酒因为刚才的晃动,而微微泛着涟漪。

气氛的僵硬,让皇太后有些恼羞成怒,她觉得,是皇帝把穆潼逼成这个样子的。“皇帝,做人有时候不要得寸进尺,如果你觉得独孤蓁刚才说的是真的,那么,你也应该知道,穆潼比你早出世,若不是经历了变故,这帝位也落不到你身上,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哀家从小便是这样教导

你的。”皇帝笑了一声,眼底的寒意越发深了起来,“是的,母后一直是这样教导朕的,只是,母后却忘记告知朕,这帝位是淮安候承让给朕的,如今母后是想要朕把这帝位还给他吗如果这是母后的意思,那朕明

日便再朝堂上公诸天下”他的话,忽然收住,侧头像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笑逐颜开地道:“不过,就算这帝位轮不到淮安候头上,可到底,是他的儿子承了皇位,不是吗事情既然都已经摊开来说,就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冷

君阳是谁的儿子,相信母后与淮安候心中有数。”

皇太后的神色一变,紧张地看着皇帝,“你胡说什么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了吗”

皇帝笑意加深,“是朕的儿子,朕会承认,若不是,朕自然不会承认。”穆潼缓缓地站起来,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皇太后,事到如今,也不必再瞒着皇上了,没错,君阳确实是我与旌德所生,皇上,我知道你也记恨了我许久,我何尝又不后悔只是大错已成,恨错难返了。您

若是要杀要剐,我毫无怨言,只是,求你看在旌德的份上,饶了君阳一条性命。”

阿蓁有些错愕地看着穆潼,第一感觉就是他是故意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样说,皇帝若是震怒之下,还真有可能会杀了他的。皇太后怔怔地看着穆潼,眼底有泪花泛出,一直以来,她只是猜测冷君阳是他的儿子,但是却没确定,如今听得他亲口说,她的心有喜有忧,喜的是,她一直担心他不成亲,那么他这一脉便无后,如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