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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走吧。”

“呵。,,

还没走几步,顾言天就察觉到身边人的迟疑,顿时停下步伐。神情温柔的低头:“怎么了

,,

小孩摇摇头:“那位大叔没让走。”

顾言天冷哼:“我说走就走,别管那个人了。”

想起因为那人的扣押,而让自己担心了几个小时,男人恨不得将那人活剥了。

说着,揽着小孩往车停靠的方向走去。刚走两步,一声洪亮的喊声自不远处传来。

“小鬼别走啊,我已经交完班了,给你零钱 ”

说着从远处跑来一个大叔,正是公交大叔。他挺着一个啤酒肚,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顾苏目光落在那圆滚的肚子上,视线跟随着肚子的癫动,最后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咳。”顾言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怒意全数消退。强压住涌上喉间的笑意,清了清

嗓子,揉揉小孩柔软的发丝。

抬起头,顾言天看向大汉的眼神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凌厉。

“就是你扣着我儿子不走的吗”

那大汉擦了擦跑步热出来的汗水,裂开嘴笑道:“你就是这小鬼的老子吧,怎么不给他身

上装点零钱,小孩子身上有个几块就行了,干嘛给这么多。喏,给,这是找补的零钱。”

说着大叔摊开手,露出捏在手心变得皱巴巴的纸币。

顾言天目光落在那皱巴巴带着汗水的纸币,不易察觉的眉峰轻蹙。

许是读懂他眼中的嫌弃,大叔笑容不变,强硬的拉过顾苏的手将纸币放在他手上:“我有

原则的,该找零的就找零。耽误了你的时间吧,将你小孩扣留在这里这么久。”

说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抓下几根发丝。

他也能猜想到这个男人不见了儿子该有多着急,这不,才挂电话没多久就跑来了吗。

要知道公交车终点站可是在很偏远的地方,要过来一定得跨大半个城市。

“好了,钱也交给你了,可以带你家小孩走了。”大叔说完转身就走,他也得回家看看自

己的儿子。和这个男人的小鬼一比较,他的儿子果然可爱很多。

突然大叔身体脚步一顿,似想到什么偏过头来道:“兄弟,我劝你还是别太溺爱孩子了,

这样会长歪的。”

顾言天:“”

顾苏看着大叔离去的身影,无法理解他最后一句话的涵义。仰起头,眯着眼看着高大的男

人:“长歪是什么意思”

“”顾言天低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回答带着他直接上车了。

直到绑好安全带,才传来低沉的声音。

“他那样就是叫长歪了的。”

“是吗”小孩狐疑的瞅着他,有些不相信。

“当然。”

男人回答得面不改色,神情认真:“所以你以后遇上这样的人离远一点,拿出你对我之前

的凶狠劲来。”

他们赶到医院已经有些晚了,顾苏连老人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此刻严良身边跟着顾秦,脸色苍白颓废,充血的眼眶泛着红丝,泪痕还挂在脸上。

顾苏走到他身边,表情凝重。

“你”

他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此时的严良,只说了一个你字,又沉默了。

第一百零六章极品亲戚都伤不起

顾言天站在顾苏身侧,大手揽住他的肩膀:“别伤心。”

就算小孩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神情淡漠的样子。顾言天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也在伤心,他将

悲伤掩盖在心底让人无法看穿而已。

果真,小孩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泛起一丝波澜:“你”

他想问你怎么知道自己在伤心,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回喉间了。

顾言天似知道他所想,揉揉那头柔软的发丝,笑道:“因为我比你所知道的还要了解你。

“嗯”顾苏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

严良的情绪好似已经好转一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孩,似是悲戚似的叹息:“我没亲人

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顾苏拍拍他肩膀,抿了抿唇:“你已经是顾家人了。”

严良状是一怔,旋即嘴角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对,我现在连一个自由人都算不上。”

“”见自己的安慰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使严良的情绪更低落了。小孩有些为难的仰起

头求助的看向男人。

“你做的很好。”顾言天摸摸头他小脑袋瓜子,目光落在严良身上逐渐转冷:“剩下的只

有看他自己能想通了不。”

“嗯。”小孩低低的应了一声,其实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严良在这个世界勉强算是他的一

个朋友,他不擅长安慰人,但是看到严良此时的样子又觉得不舒服。

“你不是一个人。”

沉默半响,顾苏才想出这句话来安慰。

望着身边陪伴他的几人,严良湿润的眼眶缓缓被晶亮的水光弥漫,模糊了视线,一行清泪

沿着脸颊蜿蜒而下。带着哽咽的嗓音瓮声瓮气:“嗯”

严良奶奶的葬礼办得豪华又简单,只有寥寥几人到场。

本来男人想专门弄个场地为老人举办葬礼,可是被严良拒绝了。

他说:奶奶一生都在这个地方,对这栋老房子也产生了很多感情,所以一定不愿意自己死

后离开这个地方。

最后在顾苏的同意下,老人的葬礼在那栋老房子的平坝上举行。

顾言天知道自家崽子喜欢这个老人,所以葬礼场面这些都没有委屈到老人,花了大手笔。

这让顾苏感动之余又觉得很愧疚,昨日他还因为一些小事将男人赶出了房门。

他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心中暗自决定,今天晚上就算男人不要求一起睡,他也会提出来

一起就寝的。

举办葬礼这天,天气很阴沉,一如严良此时的心情。沉重而低沉。

他跪在至亲席边,头上带着白布,对来的人鞠躬表示感谢。

因为严良父母算是独生子女,没什么近亲。反观是老人有不少的姐妹,所以趁着老人这次

死亡,严良还是个小孩子为理由那些亲戚找上了门。

顾苏今天穿的一身黑色小西装,定做裁剪良好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勾勒出身体优美的曲线。

黑色的颜色非但没让他显得阴沉,反而整个人衬得如尊玉人儿般精致漂亮。

巴掌大的小脸依旧淡漠,小孩轻抬下巴,眸中掠过一丝疑惑。

“父亲,那些人是谁”

今天男人也穿着和小孩相同款式的黑色西装,高大挺拔的身姿,笔直的修长的双腿。冷峻

的面容不苟言笑,墨黑的双眸在黑色的衬托下愈发的漆黑如墨的深沉。

他颇为不屑的看着门口上演的一场闹剧,薄唇亲启。

“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门外,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被堵在外面,嘴里哭天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