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的光芒幻珠,母亲留下的腾龙戒和九骨扇,这些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他是不能有伙伴的。他天生就是一个人。否则他会给别人带来不幸。
已经到我该消失的时候了么
夜很静,唯一的声音便是夏季的虫鸣。忽而从陆飞背后传来一声询问,“躲到这里来了
”
陆飞敏捷的坐起,看到身后的君临,这次却没有松一口气,“不要再跟着我。”
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陆飞的话太过坚决,让君临想当作玩笑都做不到。
下一秒,陆飞被君临压到在草坪上,两只手被君临的一只手抓住放在头顶上。君临的另一只手抬起陆飞的下巴,略带危险的说道,“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陆飞想不去看他,奈何君临抓的太紧,陆飞根本逃脱不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瞬间,陆飞灵力外放,强行挣脱了君临的束缚。身子一跃,和君临的距离拉开五米之远。九骨扇在手,陆飞整个人呈现面对死敌的状态,“离开,生。留下,死。”
整个身体暴露出来的杀气是常年沐浴在血雨里的人才具备的,纯黑色的眼眸如同机器一般
毫无生气,仿佛这才是他该有的人生。
君临拍了拍袍子站了起来,这还是陆飞第一次跟他动真格,看来是想拼命了。如果这才是真正的陆飞的话
自信且霸道的话从君临口中传出。
“给你次机会。打赢我,我便放你离开。”
实空学院8:疯子傻子。
陆飞的眼睛不带丝毫的温度,只见陆飞踏着九骨扇迎风飞到半空中,手上不知不觉多出了数不清的银针。
一瞬间,上百支闪着火光的银针冲着君临齐齐攻去,携带着陆飞注入的灵力外加雷电之力
用灵力与全部银针相连,陆飞如同操纵玩偶一般操纵着银针,向着君临攻去。
君临的身子如同薄纸一般轻盈,也不反攻,却总是准确的从陆飞那密密麻麻的针网轻松逃
离。
针网越织越密,间缝越来越小,小到只靠闪躲已经躲不过去。终于,君临手臂轻轻一挥,浓厚的灵力瞬间将所有的银针震落。
纯粹实力的压制,霸道的有些过分。
君临如同大人陪小孩子玩耍一样看着陆飞,“中看不中用。”
君临话音刚落,一根满带杀气的银针冲着他胸口的大穴飞来,速度极快,他堪堪一躲,还是被银针扎入到肩膀上,银针几乎半根没入,可见力道之大。
君临眼神微眯,看向陆飞的眼神也变了,倒也算慢慢认真起来。
那些针网不过是陆飞的障眼法,真正要命的是这隐藏在针网里的针眼,在你松懈的那一瞬间给你致命的一击。
如果不是拥有绝对的等级差距,刚刚那一刻,君临就不只是受伤,说不定真的会一击毙命
没想到他的小飞真的想要他的命,君临的心中有个坛子被打碎了。
然而,狩猎才刚刚开始。
所有被君临震落的银针仿佛重新被赋予起来生命,重新漂浮在空气中。
而后,像是吹起了进攻的号角,这次的银针不再试探,根根带着杀气,向着君临进攻。君临已经无处可躲,用灵力震落的银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给你致命的一击。
没人知道一共有多少个针眼,还是所有的针都是针网的针眼。
终于,君临被迫反击。以灵力为剑,将陆飞形成的针网一处接着一处撕裂,同时准确无误的抵挡下陆飞角度古怪的攻击。
然而,针网之所以叫做针网,即是因为其是由银针织成的网。正因为此,它不但会自动缝合,而且变幻莫测,无迹可寻。
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看起来只是在浪费时间,然而真正的危险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够体
会。
只是,君临不想再由着陆飞做这只小耗子了。
君临衣袍一抖,一瞬间再次震掉了所有银针,而后身子如疾风般向着陆飞冲去。
陆飞轻轻一跃跳到地上,一根夹带着冷冽的杀气的银针再次向着君临的死穴射去,比刚刚第一根银针快上十倍不止。
这一次,君临不会再小瞧陆飞,自然不会放水。就在银针接近君临的时候,君临身子一偏,轻松躲过银针。
可这次银针没有同往常一样坠地,竟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回射回去,就在君临打算再次躲开之时,银针竟然变成一把扇子,冲着君临的喉咙割去。
君临身子向后一仰,险险躲过九骨扇的攻击。刚刚差一点,那个扇面就会把他的喉咙割破
i
只是,这把扇子是怎么来的,明明记得接近自己的是银针而已。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把扇子,其实是一个神器
君临看向陆飞的眼睛更加深不见底,陆飞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事情进展到这里,变得有些复杂。
可陆飞毫无感情的目光看不出丝毫波动,想要断绝感情的意图十分明显。
君临不知道陆飞想到了什么,但是显然有什么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这种行为就好像把自己封闭在一座城池里,任何闯入之人必将遭到格杀。
君临的气场慢慢产生变化,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动手,只是现在,他找到了自己必须动手的理由。
接下来陆飞一系列的攻击都被君临屏蔽成无效,实力的差距太过明显,君临毫无阻碍的只是迈着步,一步步的向着陆飞接近。
十米,五米,两米
君临在陆飞面前站定,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陆飞。
九骨扇的攻击没有停止,陆飞没有一秒钟放弃,哪怕之前的所有攻击都被君临的保护罩自动反弹。
然而这一刻,君临将灵力回收,毫无防备的站在陆飞面前,然后闭上了眼睛。
“噗嗤。”鲜血顺着君临的胸口缓缓滴下。那个瞬间,君临在想,他已经多久没有受过这种伤了。
唰的一声,陆飞把九骨扇回收到自己手里,没有东西堵住的血洞正玩命的往外面涌血。“咳咳。”君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咳出的血来,只是说出的话却掩藏着调戏的笑意,“怎么,下不去手么”
陆飞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反驳。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君临说完,伸手狠狠扇了陆飞一个耳光,“啪。”
陆飞的脸上出现了清晰的红印,嘴角微微渗出血来。
“现在清醒了么”君临的声音像是来自灵魂深处一般每一句话都敲进陆飞的脑海深处,“你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现在看清楚没有”
陆飞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