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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慢 分节阅读 4(1 / 2)

d毫不慌,反而一脸好奇的等待芳荷的下文,“人证是谁”

芳荷道:“安少爷的乳娘月娘便是人证”

“月娘看到我掐安哥儿了”卫卿卿问道。

芳荷理直气壮的说道:“月娘虽然没亲眼看到你掐安少爷,但她亲眼看到你掐着自己的脖子吓唬安少爷你这是早有预谋想要害我们安少爷”

“”卫卿卿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人,不过熊孩子是该揍,这没毛病。

白糍则没好气的瞪了卫卿卿一眼,“夫人让您没事掐脖子、吐舌头吓唬小娃娃这不,人家把您吓唬的举动说成是预谋和威胁”

原来那安少爷自从归府后,日日拿着石子和臭鸡蛋丢卫卿卿,话都还说不利索呢,就知道含糊不清的骂她“福狐李狸精”。

卫卿卿那日被他用臭鸡蛋砸了一头,一时不爽,便冲安少爷做了个掐脖子、吐舌头的鬼脸,把他吓得“哇”的一声哭着跑了

卫卿卿前头不知此事,眼下知道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白糍,“安哥儿真的被我吓哭了我真是干得漂亮”

韩烁见卫卿卿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内心更加觉得她既愚蠢又恶毒,也不准备再听她胡说八道下去了,“卫氏你果然在耍花样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也不必再胡言乱语了,等着被沉塘吧”

“别急啊,”卫卿卿施施然上前,指着凌婉柔的脖子,“我刚刚掐了她的脖子,红肿褪去后,上面必有我留下的手指印。”

韩烁闻言又是一阵心疼,下意识的去查看凌婉柔的脖子,果然见上头赫然有着几个醒目的手指印。

卫卿卿也瞄了凌婉柔脖子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世子你赶紧瞪大眼瞧清楚了,这指印无论是大小亦或长短,都和安哥儿脖子上的指印截然不同所以落水那日我究竟有没有掐安哥儿,只要你们不傻,应该都知道答案了。”

白糍这才明白卫卿卿先前的所作所为,心想自家夫人虽然失忆了,但聪明劲儿却和以前一模一样,不由满心欣慰。

韩烁仔细一看,发现事情果然如卫卿卿所言那般,但他心尖尖上的人受伤,还是让他十分不悦,“卫氏,你心里既早有成算,为何事先不同柔儿说一声还有,你为何不选其他人来掐我看你就是故意趁机加害柔儿以泄私愤”

卫卿卿不急不缓的反问韩烁,“那我掐谁掐白糍还是年糕她们都是我的人,我掐她们做证,你们信吗你们只会怀疑我们一早就串通好只有让证据出现在你们自己身上,让能令你们信服不是吗”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充分了,竟让韩烁无法反驳

一旁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的凌婉柔,面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安少爷被掐一事,他们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卫卿卿无疑是入了一个死局,谁曾想她不过凭着一个举动并几句话,就漂漂亮亮的扭转局面、洗清嫌疑。

凌婉柔满心不甘,若有所思的重新打量卫卿卿,目光逐渐深沉。

韩烁虽有些意外卫卿卿竟然真的不是凶手,但在他心里,尽快揪出真正加害儿子的人才是正事。

因而他虽有些失望不能借机除去卫卿卿,替柔儿扫清前路障碍,但倒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没死咬着卫卿卿不放,“此事既与你无关,你就先下去吧。”

白糍听了很是替自家夫人不忿夫人被世子冤枉了这么久,如今真相大白,世子竟一句道歉都没

若是换做是凌婉柔被人冤枉,他还不扒了那人的皮

卫卿卿倒是没有不忿,毕竟她刚刚狠狠的掐了凌婉柔一通,既让凌婉柔吃了苦头、又让韩烁心疼得直抽抽,心里的那股气算是出了。

“从这指印的长短和大小来看,掐安哥儿的人十有八九是个男人,世子不妨顺着这条线索查看看。”卫卿卿虽不喜欢熊孩子,但也做不到袖手旁观、任凭他被人加害,最终大度的提点了韩烁一句。

韩烁闻言不由色变,暗忖这内宅深院里,除了几位男主人,不可能有其他男人进出难道凶手是他那几个兄弟

也是,他这个原本早该死透的人,却突然诈尸带着娇妻嫡子归来,那几个兄弟的利益多少都会被触动到。

他们今日敢用借刀杀人这招对安儿下手,明日就敢对他的柔儿下手,万一柔儿不慎有了什么差池韩烁不过是略一预想凌婉柔受伤的情形,一颗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住般,疼得几近窒息。

不行,他必须尽快把幕后真凶揪出来

就在韩烁阴沉着一张脸、满脑子阴谋论时,卫卿卿趁机不动声色的观察屋里众人,从凌婉柔到她身边的丫鬟,甚至连安少爷以及他身边服侍的人都没放过。

第7章 他有特殊癖好

韩烁脑补完各种阴谋论后,沉着一张脸开始重新审问儿子身边服侍的人,审到一个丫鬟时,她极力回想了片刻,给出一个关键信息,“少爷落水前曾无意中闯入芜园玩耍”

“芜园”韩烁面色一变,盯着丫鬟的脸确认道:“你确定”

见小丫鬟点头,韩烁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那芜园里住的是他的庶长兄韩谦

韩烁立时让人去请韩谦过来,同时不忘把掌管内宅的承恩伯夫人姚氏一并请了过来。

卫卿卿自证清白、洗清嫌疑后,剩下便没她什么事了,但她为了看热闹硬是拉着白糍、年糕一起留下来,且理由十分充分,“我总得看看究竟是谁嫁祸于我,让我替他背了这么一口大锅吧”

她说完又化身好奇宝宝,“这承恩伯府里想让安哥儿死的人,除了我便是韩烁未诈尸归来前,那些个有机会承爵的人吧可那韩谦不是庶子吗爵位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身上吧他怎么可能傻到对安哥儿下手”

白糍悄悄的看了下四周,见无人注意到她们主仆三人,才凑到卫卿卿身边小声八卦道:“婢子听府里的下人说,那位住在芜园里的谦大爷有病,每每发病都要掐人脖子且专挑稚童来掐听闻这些年被他掐死的稚童不下十个,都是他身边的管事偷偷从外头买进来的”

卫卿卿主仆说话间,韩谦正好不紧不慢的踱步走了进来,嬉皮笑脸的同嫡母姚氏见了礼,再冲韩烁拱了拱手,最后走到卫卿卿面前揖了一礼,“二弟妹安好。”

卫卿卿冲他屈膝福了一礼,他受了礼后笑嘻嘻的转到凌婉柔面前,照样揖了一礼,“小二弟妹安好啊。”

那个“小”字让凌婉柔脸色一白,身子似弱柳扶风、摇摇欲坠。

韩烁心疼的上前搂住她的腰,沉着脸呵斥韩谦:“休得在你弟妹面前胡言乱语”

韩谦一脸无辜,“母亲和二弟向来不是最看重规矩吗我只是照着规矩称呼人,怎么就惹二弟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