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她早被京城贵圈排除在外,从未收到各种宴会的帖子,怎么可能结交到永平侯圈子里的贵人
韩烁笃定卫卿卿不可能认识什么贵人,奚落讽刺卫卿卿的话说得有恃无恐,“你真有本事尽管叫贵人来请,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一旁的白糍听了不由暗暗替卫卿卿着急,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夫人,哪有什么贵人在梅苑里头等我们啊这下如何是好掉头走人丢人,不走人留在这儿更丢人刚刚大快人心的形势都被夫人您给搅和没了你夸口什么不好,偏要夸口认识什么贵人”
“我现下的确还不认识贵人,但稍后很快就会认识了,”卫卿卿冲白糍眨了眨眼,对自己信心十足,“你先前不是送了一支金臂钏出去吗那支金臂钏可是有妙用的,足以让我们再打韩烁一次脸”
白糍将信将疑的看着卫卿卿,“您前头是和婢子闹着玩的对吧那位黑衣胖姑娘您认识对不对您就告诉婢子她是哪位贵人吧”
卫卿卿最喜欢看白糍焉巴巴的模样,当下举起手指、一脸认真的保证自己没骗人,“我发誓我真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的夫人哟”白糍突然觉得卫卿卿很不靠谱,居然把希望寄托在素未谋面的人身上,“万一那位胖姑娘只是贵人身边得宠的婢子什么的怎么办”
卫卿卿无奈的摊手,“那也只能说我看走眼了。”
白糍气得直跺脚,情急之下把主意打到了梅苑地契上头,“对了,咱们还有地契夫人您不是拿回地契了吗有了地契咱们就可以”
卫卿卿学着白糍的样子同她咬耳朵,小声说道:“那张地契是我伪造的你忘记我娘虽把梅苑留给我,但地契一直没在我手上吗你是不是和韩烁一样傻,才被我唬住以为地契是真的”
白糍:“”
她家夫人居然气汹汹的拿一张假地契砸人,还砸得像模像样的、没有被任何人怀疑
这下她不“觉得”自家夫人不靠谱了,而是“确定”自家夫人就是不靠谱
这时,韩烁见卫卿卿久久不见动静,心里的不耐烦达到了顶峰,“卫氏,玩不出花样就快给我滚梅苑里的贵人岂是你能胡乱攀附的”
这回不必卫卿卿出手,就有人替她打韩烁的脸
“承恩伯世子的夫人卫氏何在晋安长公主有请。”
一个老嬷嬷突然现身,自称姓旬,语气波澜不起,声音却不高不低,正好让在场众人全都听到。
韩烁脸色“唰”的变得十分难看,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位气度不凡的老嬷嬷晋安长公主居然会派人来请卫卿卿
晋安长公主可是今上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深得太后和今上宠爱,可以说是一众公主里头最显赫尊贵的人,还真当得起“贵人”二字
卫卿卿一听到“长公主”三个字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第18章 卿卿胆大包天
那位黑衣胖姑娘果然如她所猜想那般,身份十分尊贵,足以让她借势。
她心情愉悦的往前站了一步,俏声答道:“我在这儿我早就想去拜见长公主,无奈却被世子挡在自家大门外,说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进去梅苑。”
旬嬷嬷颇感意外,看向韩烁问道:“世子爷,这座梅苑不是卫夫人的父亲为爱妻梅夫人所建吗”
韩烁面色十分难看,但旬嬷嬷代表的是晋安长公主,他没胆子在她面前撒谎,只能老实应“是”。
旬嬷嬷闻言更觉奇怪,再问韩烁,“世人皆知,梅夫人早将梅苑赠女,那它便是卫夫人的陪嫁宅院,卫夫人为何不能入自己的宅院”
韩烁眼里都是怒火,却只能忍住怒气,说出违心之语,“嬷嬷说笑了卫氏自然能入自己的宅院,先前不过是误会一场。”
卫卿卿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韩烁,摆出一副“我就是有人撑腰、你能耐我何”的架势,步步向前、咄咄相逼,“误会那世子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个误会法”
“卫卿卿,我自然知道这梅苑是你的陪嫁园子,”韩烁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片刻,才忍住恶心说出违心之辞,“但你是我的妻子,出嫁从夫,我身为你的夫君,出面替你待客也无不妥之处吧”
“哦”卫卿卿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并深深的看了凌婉柔一眼,“原来你是我的夫君啊”
她故作恍然大悟的语气无不讽刺,让韩烁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卫卿卿才不会给韩烁开口辩解的机会,芊芊玉指一伸,指向他怀里的凌婉柔,语气嚣张且充满挑衅,“那她呢是妾还是通房丫头”
“她她”韩烁支支吾吾了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柔儿、柔儿,你怎么了快快去请大夫”
一直窝在韩烁怀里不曾言语的凌婉柔,在韩烁被卫卿卿逼问得无言以对,差一点就要被迫说出“妾室”二字时,及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卫卿卿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再理会趁机大呼小叫、转移大家注意力的韩烁,转而请旬嬷嬷帮忙,“嬷嬷可否帮我一个小忙”
旬嬷嬷想起晋安长公主先前的嘱咐,客气的点了点头,“卫夫人尽管吩咐。”
卫卿卿早料到旬嬷嬷不会拒绝,指着韩烁、凌婉柔二人说道:“我的梅苑可不欢迎这两位,可否请嬷嬷帮我将二人丢出去嗯,也不必丢太远,别让他们在梅苑附近出现就行。”
韩烁见凌婉柔都晕倒了、卫卿卿还咄咄相逼,顿时气极了,“卫氏你不要欺人太甚柔儿她身子弱,此刻更是禁不起颠簸,必须立刻进梅苑歇息”
他说完凶狠的瞪了卫卿卿一眼,随即转头看向旬嬷嬷,语气生硬的说道:“长公主虽身份尊贵,但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承恩伯府的家事,长公主不知事情前后缘由,怕是也不好断吧”
“这里是我的陪嫁园子,我在自己的园子赶几个我看不顺眼的人,怎么就成难断的家事了若是我没记错,本朝律例明言规定,女子有全权处理自己陪嫁的权利,爱给谁给谁,夫家无权干涉且不得有异议,”卫卿卿说着对旬嬷嬷做出一副虚心求进的姿态,客气问道:“旬嬷嬷,我说的没错吧”
旬嬷嬷其实也有些瞧不起韩烁的做派,加之晋安长公主先前吩咐过,让她在一些无足重轻、不值一提的小事上帮一帮卫卿卿,因此她直接无视了韩烁说的话,干脆利落的答应帮卫卿卿。
旬嬷嬷点头应下后,公主府的侍卫很快现身,一上前就把韩烁等人往外赶,丝毫情面都不留给他,更不理会他自以为是的“主人”身份。
卫卿卿一脸满意,神清气爽的昂首迈步,在韩烁喷火的目光中款款步入梅苑,很快在旬嬷嬷的带领下来到晋安长公主暂歇的厢房。
卫卿卿落座后,偷偷抬眼打量晋安长公主,见她虽未刻意装扮,只穿了样式简单的衣裙,却轻轻松松压下旁人,光彩照人到令人惊艳晋安长公主有着一张明艳精致到极致的娇颜。
卫卿卿惊艳过后,目光落在晋安长公主身旁那位圆脸黑衣的胖姑娘身上她先前已得知胖姑娘的身份,知道她乃晋安长公主的独女怀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