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奇耻大辱,也知道你担心长公主不会放过你,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我会去找比长公主更尊贵的人来替你撑腰,让你今后无需再畏惧卫氏和长公主”
“今日之事,我也会想办法压下去,绝不会让它传开,影响你的清誉”韩烁说完指着屋里一众丫鬟说道:“你们不必理会外头的闲言闲语,今后仍旧给我称柔儿为夫人,听见没”
韩烁郑重其事的再三许诺,又吩咐下去不许下头的人称凌婉柔为“姨娘”,却发现凌婉柔并未像以前那样渐渐安心,把他当成最强大的依靠,全心全意的依赖他,反而隐隐流露出一丝焦急不安。
他何时见过她这般
他的柔儿以往遇事总是从容淡定、不急不躁,似事事都胜券在握,何曾像现下这般六神无主、焦躁不安过
都怪卫氏那个恶妇
若不是她,柔儿也不会担惊受怕
韩烁正恨着卫卿卿,外头就传来白糍的声音,“喂那个姓凌的姨娘,我们夫人有事找你,长公主让你快去流霜亭”
“流霜亭”三个字让凌婉柔后背一僵,片刻后却又慢慢放松下来,之前身上那股焦躁不安竟瞬间消散,仿佛白糍的话是能解千愁的灵丹妙药,顷刻间便解了她的忧虑、让她通体舒服。
韩烁见卫卿卿的人居然狗胆包天的上门羞辱凌婉柔,还敢称凌婉柔为“凌姨娘”,当下就想教训她一顿,却被神色恢复如常的凌婉柔拦下。
凌婉柔一面冲韩烁轻轻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一面柔柔出声,“麻烦白糍姑娘替我告诉卫妹妹一声,说我换身衣裳就过去,定不会让妹妹久等。”
待白糍走后,凌婉柔才重新投入韩烁怀抱,一面假意低泣,一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先前的担忧只是她多虑了
凌婉柔思绪转动过后,先前的焦躁和沮丧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和兴奋亢奋
她很快安抚住韩烁,并寻了个借口把他支开,随后慢条斯理的打开箱笼,从里头挑了一件银白色素花提纹,袖口、衣摆镶边绣浅蓝色花瓣的小袄,一条同色软缎百褶罗裙,就连系在衣襟上的帕子,她也挑了条蓝白色的。
她将精心挑选出来的衣裙换上后,一头青丝照样梳了个百合髻,髻上不插金银首饰,只缀了几朵白色的珠花,简单素雅,却将她衬得如娇花柔柳,处处尽显柔美。
“要想俏一身孝”,凌婉柔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
但这样还不够,她还需要一抹惊艳。
她拿出胭脂水粉,只浅浅的抹了些粉,便提起朱笔,饱蘸胭脂,在眉心点了一朵红梅。
凌婉柔一直都知道该如何打扮自己,才能将自己独有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更知道她这一身打扮,配上怎样的神色姿态,方能最大程度勾起男人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她抚镜自顾了许久,想着一会儿将要上演的好戏,无声浅笑,随后心思一转吩咐大丫鬟晚照,“我先行一步,你拣几样精致可口的点心装上,随后送到流霜亭来。”
她和卫卿卿,一个心胸狭窄,一门心思想要栽赃害人;
一个善良大度,主动奉上亲制的点心示好。
孰低孰高,一会儿立见分晓。
晚照却很是担心凌婉柔,“夫人,那卫氏诡计多端,会不会又设了什么圈套在流霜亭等您钻咱们要不要事先做点什么准备提防着点”
“她设圈套才好呢我先前还一直担心她不使坏害我,会让我被动得很,”凌婉柔笑容满面,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你不必担心我,咱们什么都不必做,只管大大方方的去流霜亭赴约,老天自会收拾卫卿卿”
凌婉柔说完莲步轻移,带着丫鬟晴空往流霜亭而去。
以此同时,约了凌婉柔的卫卿卿却不紧不慢的在园子里赏景。
第36章 醉汉与小白兔
毕竟她是正室,没有让她在寒风飞雪中等凌婉柔的道理。
她走走停停,将一路上的梅花都观赏了一遍,这才带着白糍和年糕往流霜亭而去。
主仆二人还未走到流霜亭,远远的就见亭子里围满了人,早她们一刻钟到达的怀思公主迎了过来,“卫姐姐,你们府上那位凌姨娘出事了”
“凌婉柔”卫卿卿远远扫了流霜亭一眼,“她出什么事了”
“她的丫鬟说睿王爷轻薄了她。”怀思公主道。
“明烨”卫卿卿脑海里立时浮现明烨舌头轻舔鲜血的画面,以及他因为亢奋而布满红潮的白皙脸庞,心底的猜测瞬间脱口而出,“睿王爷他又提剑劈人家脑袋了”
怀思公主摇头,“这就不知了,我和娘亲闻声而到时,只看到睿王爷醉醺醺的斜靠在鹅颈椅上睡觉,身上酒气冲天、熏得整个亭子里都是酒味。”
二人说话间已行至流霜亭,卫卿卿透过一众夫人、太太并姑娘小姐看向亭子里沿湖的那排鹅颈椅,果见明烨仰着头、摊靠在椅子呼呼大睡。
她再看向亭子另一角,一眼就看到凌婉柔衣衫凌乱、抱着双腿缩在角落,泪流不止、惶恐无助,像只受到巨大惊吓的小白兔。
这时,韩烁正好火急火燎的赶到,奔进流霜亭一见到凌婉柔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一颗心顿时疼得似刀割般
他双眼喷火的扫视亭子里众人,想要找出伤害他心肝宝贝的罪魁祸首,目光一触及卫卿卿、立刻就认定是她干的好事,不管不顾的当众冲她咆哮,“卫氏你这个毒妇又对柔儿做了什么”
卫卿卿见韩烁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她,语气自然也不会客气,“我若是早来一步,兴许还能对你的心肝宝贝做些什么。可惜我来晚了一步,什么都没能对你的心肝宝贝做真真是可惜呢”
“你还敢狡辩”韩烁怒瞪卫卿卿的眼几欲喷火,“你敢说不是你让人传话,把柔儿约来流霜亭的”
卫卿卿敢作敢当、大方承认,“是我约她来的。”
“韩郎,你别再问了,求求你别问了”
凌婉柔楚楚可怜的扯住韩烁的袖子,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滚,滚得韩烁方寸大乱,“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凌婉柔却还是瑟瑟发抖、泪流不止,韩烁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安抚她,偏偏他越是安抚她哭得越是厉害,又不肯开口把话说明白,只是一直一直的哭
陪着一众贵妇的承恩伯夫人姚氏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问道:“凌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的丫鬟说睿王爷轻薄你,此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