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分毫不惜,更是不忘拿话气卫岚岚。
“替人作嫁衣裳”卫卿卿轻笑了一声,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啊”
“你大可放心,我是绝不会入宫与你争宠的,因为我对年纪可以当我爹的男人没兴趣”卫卿卿语气既诚恳又鄙夷的,“所以还要多谢你替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大胆”卫岚岚见卫卿卿居然敢讽刺她嫁了个老男人,险些维持不住和善宽宥的假面。
卫卿卿借卫岚岚口弄清楚内心一部分疑惑后,又不咸不淡的刺了她两句便找了个借口离去。
卫卿卿和卫岚岚分道扬镳后,回了慈宁宫便去见孝端太后,想出宫回家一趟。
孝端太后今日刚服了药,三日后才会接着施针,故而卫卿卿回家一趟并不会耽误事儿,她当下便准了。
卫卿卿才出了紫禁城,便碰到了赵凌熹。
她正好有事要问赵凌熹,便默许赵凌熹护送她回家,待她的马车远远的驶离紫禁城,她才挑起窗帘低声问了句,“那夜的刺客是不是你”
“你入了宫,我便知道你一定会去翊坤宫,我不放心,才一直让人注意你一举一动。”赵凌熹策马跟在马车旁,平日里阴柔骇人的嗓音多了几分温柔缱绻,“也多亏我让人看着你,否则哪能及时赶去替你解围”
卫卿卿一时间五味俱全,“果真是你。”
赵凌熹以为卫卿卿是害怕东窗事发,出言安抚道:“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赵凌熹的话证实了卫卿卿内心的猜测,可她的心情却并未放松反而越加沉重赵凌熹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是不踏实,总觉得这份好不该属于她。
总觉得这份好是她偷来的。
他对她的好,她怕或许将来有一日要还、可她却还不起
卫卿卿思绪转到此处,忍不住鬼使神差的问了赵凌熹一句,“倘若我不是萧紫翎,你会如何”
赵凌熹策马的动作顿了顿、神色微微一窒,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别说傻话了。”
“我是说倘若倘若将来有一日,你得以证实我不是萧紫翎,那你会如何”卫卿卿却不依不饶的追问答案。
赵凌熹不语,望着她的目光起起落落。
卫卿卿其实能够轻易猜到答案,她见赵凌熹不肯说,索性替他将答案说出来,“倘若你得以证实我不是她,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今日的温柔便是它日的冷酷,对不对”卫卿卿望着赵凌熹如墨般的眼眸,执着的想要知道答案,“赵凌熹,我要你回答我”
“对,我会杀了你。”赵凌熹终于缓缓开口,毫不隐瞒的说出答案,“你若不是她,那你便亵渎了她。”
“亵渎”卫卿卿轻笑了一声,反问赵凌熹,“那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些效仿她引皇上宠幸的女人”
第193章 落水
“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只是画皮,而你却是画骨。”赵凌熹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烦躁,他不喜欢卫卿卿挑起的这个话题,语气渐渐阴寒刺骨,“如此别有用心,自然罪不可赦。”
他说完见卫卿卿垂首不语,这才惊觉自己不经意间竟对她释放出杀气,急忙压下心头那丝烦躁,柔声安抚卫卿卿,“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说你是、你便是。”
卫卿卿一脸自嘲,“是啊,是不是都得由你说的算。”
赵凌熹见了心微微一窒,语气又柔了几分,“等你恢复记忆一切就会变好。”
“真的等我恢复记忆一切就会变好吗”卫卿卿声音极轻极轻,轻到低不可闻,似在问赵凌熹又似在问自己,可惜谁都无法给出答案。
卫卿卿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放下窗帘,一路虽继续与赵凌熹同行却不再开口,到了建宁伯府角门也只隔着窗帘和赵凌熹道别。
卫卿卿在建宁伯府休养了三日便又进宫去了,一到慈宁宫就见众人正在收拾东西,一问才知孝端太后两日后要移驾皇家园林清漪园。
原来蓉嫔一案虽已水落石出,涉案之人也全被一一挖出来伏法,可孝端太后情绪却一直不佳。
蓉嫔毕竟是孝端太后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这样在她的眼皮底下没了,这让她伤心之余多了几分自责。
武帝一向侍母至孝,见孝端太后心情不佳便主动提出陪她去清漪园小住几日,一是换个地儿以免触景生情,二是出去走走、心情也能松快些。
孝端太后也想出去散散心,便应了武帝的提议,决定去清漪园走走。
卫卿卿还在替孝端太后施针,自然是一并跟去了清漪园,算是托孝端太后的福逛了回皇家园林。
皇家园林果然名不虚传,小桥流水、曲洞幽池,鸥鸟群嬉、鱼戏绿波,每一处卫卿卿都喜欢得紧。
卫卿卿心想这很可能是她唯一一次逛皇家园林的机会,暗暗决定一得空便抓紧时间四处逛逛
孝端太后一行人很快安置下来。
这一日晌午用过午膳,卫卿卿正巧无事,便借着消食的功夫逛了起来,独自一人在园子里走走停停,一路走到一座风景优美的水榭。
那座水榭建在湖心,有一条水中曲廊直通。
曲廊左右种了一片紫色的鸢尾花,春日暖风轻拂水面,鸢尾花随风起舞、瑟瑟摇摆,那幅生机勃勃、春意盎然的景象叫人忍不住驻足观赏。
卫卿卿半倚在朱红栏杆上,惬意悠哉的摇着团扇远眺远方,入眼之处皆是紫绿相交、波光粼粼,湖光山色仿若没有尽头。
“这湖真大啊”卫卿卿低声叹了句,拿着手里的团扇比划着,“整个建宁伯府都没它大皇家果然财大气粗”
卫卿卿自个儿嘀咕了两句后,懒洋洋的换了个角度继续欣赏美景,她才用手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眼角余光便瞄到有人上了曲廊,正朝她这儿走来。
她不由直了直身子,想将那副没骨头的姿态收敛起来,谁承想她才刚用手撑住栏杆借力、耳边就传来“吱嘎”一声,紧接着她整个人突然重心不稳、直直的朝湖面扑去
在这危急时刻,她脑海里率先浮起的竟是“这栏杆怎地跟纸糊似的”这个念头,紧接着才猛地意识到她不会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