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还不明白的人想想你们平日里吃的鸭血粉丝,鸭身体里的血放出来能凝结成块,与人死后身体里的血亦会凝结成块是一个道理”
卫卿卿循循善诱的问众人,“你们再想想如若有一大块鸭血被人从高处扔下来,落地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有那好学的宫女立刻抢答:“会碎成几瓣”
卫卿卿给了那宫女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赞赏目光,“没错鸭身体里的血凝固变成鸭血后,再怎么摔也不会变回水状了”
卫卿卿拿鸭血来比喻血凝可谓是通俗易懂,让原本一知半解的众人纷纷茅塞顿开、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卫卿卿见她想表达的意思大家都懂了,方才一锤定音的给出结论,“早前我和几位大人已经查看过莲心的尸首,莲心当日从摘星楼坠下后并未大量出血,根据方才我们所做的试验,可以推断莲心是死后才坠下摘星楼”
“也就是说莲心根本不是被我逼死,她留下的遗书是凶手故意伪造出来诬陷我的”卫卿卿说着缓缓扫了众人一眼,高声问道:“这个定论可有人有异议”
地上那两具尸体是卫卿卿这一推断最强有力的证据,众人亲眼目睹了整个试验过程,自然对卫卿卿的定论毫无异议
“好了,证明我是清白的后,我们接着把凶手揪出来。”卫卿卿语气慵懒随意、神色一派轻松,仿若不是在寻找狡猾谨慎的凶手,而是在找和大人玩躲猫猫的顽童般。
此次是卫卿卿恢复记忆、记起自己是一个现代人后第一次公开断案,故而她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但事先和明烨推演了每一个步骤,诸如火齐、解剖刀等物她也带了不少
这不,她一说要将凶手揪出来,便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枕头丢给明烨,“动手”
明烨接了枕头随手将身旁的一个黄衣宫女放倒,二话不说的将枕头紧紧捂在她口鼻上。
黄衣宫女下意识的挣扎,本能的拼命用手去扒明烨的手,扒开无果后双手改成拼命的扑腾、挣扎,明烨一个不留神、手背就被她抓出一条带血的伤痕
可他依旧紧紧的压住枕头不松手,黄衣宫女下意识的想要寻些趁手的物件攻击明烨,手在身侧摸了几下、摸到一个小箩筐便拿起来拼命的拍打明烨
慢慢的,黄衣宫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手也慢慢的垂到身侧、似乎再没力气反抗就在众人以为她已经被闷死时,她突然一个激灵、双手猛地又朝明烨抓去
“滋”明烨按在枕头上的左手手背上又多了一条深深的抓痕
这最后一下似乎是黄衣宫女临死一搏,她的手一抓完就立刻落下,随后整个人彻底没了声息。
在场众人虽心里清楚这位黄衣宫女肯定也是位死囚,可却依旧感到心有余悸,对卫卿卿这种另类的破案手法感到毛骨悚然,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离卫卿卿远一些、没事绝不去招惹她
卫卿卿不知道自己无形中竟借破案立了威,也没觉得用十恶不赦的死囚来还原案发过程有什么不妥,甚至还觉得这是给死囚一个减轻罪孽的机会
“这样来还原案发过程才最逼真,”卫卿卿轻描淡写的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后沉稳冷静的点出她之所以要还原案发过程的原因,“黄衣宫女被枕头捂死的反应,是大多数人遇到同样的危险都会有的本能反应”
“也就说,莲心死前肯定也剧烈的挣扎过,也像她那样扒过、抓过、打过凶手的手”
卫卿卿说着将那份和明烨、陈进宝等人一同完成的验尸结果拿了出来,指着其中一条说道:“我们在莲心右手的指甲缝里发现些许血迹和皮屑,这足以证明莲心的右手曾重重抓破凶手的左手”
“也就是说,凶手的左手手背或小臂处一定会有伤痕”卫卿卿说着将目光落在朱珊珊身上,却见朱珊珊非但丝毫不见慌张,还一脸挑衅的回看向卫卿卿。
卫卿卿早就发现打从案发那一日起,朱珊珊似乎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藏起她的左手。
那日她们明明近距离的交过锋,可她却自始至终都没能看清朱珊珊的左手上是否有伤痕
这让朱珊珊身上的嫌疑瞬间变大也许杀人、抛尸、伪造遗书都是朱珊珊一人所为
卫卿卿很快请示孝端太后,“太后娘娘,如今案情已基本明朗,只要将宫里左手上有抓痕的人都找出来,凶手自然就无所遁形”
孝端太后很快派人去排查宫人,在场的宫妃、宫婢为了自证清白,也纷纷将自己的左手展露出来。
卫卿卿虽请孝端太后派人排查宫里每一个人,但她认为凶手一定在现场前世办案的经验告诉她,许多凶杀案的凶手得手后都会回到案发现场
他们或回来欣赏自己的“杰作”;或故意在警察面前晃悠,以此来嘲讽警察无能、彰显自己的聪明才智;亦或者混在人群中打探案情进展,以便更好的应对。
卫卿卿的经验让她紧紧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观察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她很快发现朱珊珊一直未主动展露左手
卫卿卿立刻快步上前,一开口便直奔主题,“朱五姑娘,可否将你藏在衣袖中的左手露出来让我一观”
第225章 魔高一尺
朱珊珊似乎早料到卫卿卿会逮着她不放,微微一笑慢慢将左手从袖中抽了出来,将包了好几层纱布的手背伸到卫卿卿面前。
她的眼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挑衅,“前儿我嘴馋想吃古董羹,便请昭仪娘娘小厨房的师傅做了一锅,谁承想一个不慎竟被锅里的沸水烫伤手背。”
朱珊珊说着面露难色,“太医反复嘱咐我不能随意解下纱布,故而我才未将左手露出来。”
朱珊珊口中的古董羹便是现代的火锅,吃法也是用沸水烫涮新鲜食材。
那沸水比烧开的热水还滚烫,被它烫到自然十分严重,伤口必须小心谨慎的对待。
卫卿卿还未开口质问朱珊珊这番说辞,李昭仪便站出来出言维护朱珊珊,“姗姗的手的确是被烫伤,本宫还特意请了御医替她上药,你若不信大可传御医来问”
“何必传御医那般麻烦呢”卫卿卿哪能让朱珊珊就这样糊弄过去,当下便直言不讳的说道:“人命大过天,宫里每一个人都必须自证清白朱五姑娘自然也不能例外请朱五姑娘解下纱布,让大家伙儿瞧一瞧你的手背,这样才算公道。”
李昭仪闻言不由有些气恼,“本宫都说了姗姗的手是烫伤不是抓伤,你怎地这般得理不饶人太医说了上了药后一定不能随意揭开纱布,以免沾染到脏东西加重伤势这纱布本宫不许你拆”
昭贵妃却觉得这话很不顺耳,当下便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不过是略揭开纱布瞧上一眼,是会让她丢了性命还是烂了手”
李昭仪欲再出言,却被朱珊珊拦下,“表姐千万别为了妹妹顶撞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所言极是,这原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妹妹不该让卫姑娘为难”
“妹妹这就拆开纱布给大家看看我的手背”朱珊珊说着竟真的开始当众解纱布,引得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手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的手背究竟是被抓伤还是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