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一变,望着卫卿卿的目光沉了几分,并且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并未回答卫卿卿的话,只突然一个箭步冲到卫卿卿面前,手舞足蹈的围着她转圈,嘴唇飞快的上下蠕动,嗓音尖锐的将那些古怪的话语更大声的说出来
卫老太太的表情和动作十分怪异,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就像跳大神似的卫卿卿反应过来后立刻拉着年糕再次快步退后,飞快的拉开和卫老太太之间的距离
卫老太太见卫卿卿想跑,立刻停下动作追了过去,在离卫卿卿几步远时突然将黑瓷罐里的东西朝卫卿卿身上泼去,同时缠着红线的那只手拇指和小指扣在一起,剩余三指则伸得直直的,似在用什么古怪的手势施法施咒般
卫卿卿虽然拉着年糕急步后退,但身上到底还是沾染到一些从黑瓷罐里泼出来的东西
她定睛一看、再细细一闻,发现身上沾染的东西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蜈蚣、蝎子、毒虫等物,而是香喷喷的用猪油炒过的生米
这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毒虫蛊虫呢
卫卿卿隐隐觉得溅到几粒生米的手背微微有些刺痛,用手一摸才发现这些用猪油炒过的生米有些烫,像是刚刚大火炒过、才出锅般
如此一来,那黑瓷罐里应该不会有蛊虫才对,否则蛊虫还不被烫死
卫老太太这般不按牌理出牌,让卫卿卿顿时有些拿不准卫老太太究竟想做什么,更加不确定这是不是她下蛊的一种方式,只能迅速将身上的生米弄掉,并飞快的回到落幽阁换了身衣裳。
“我听闻蛊虫最怕火,你赶紧升个火盆,把我们先前穿的那两身衣裳烧了”卫卿卿为了更稳妥些,沐浴完换了身衣裳后,还叮嘱年糕将换下来的衣裳烧了
年糕早听卫卿卿讲过一些与苗人有关的事,对蛊术、蛊虫早就心存敬畏,二话不说就照着卫卿卿的吩咐去做,很快将那些可能存在风险的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
待她们能预防的事都做了,卫卿卿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也不知是因昨夜翻来覆去没睡好的缘故,还是先前被卫老太太那一惊一乍给弄乏了,卫卿卿突然觉得有些精神不济,只想倒头大睡一觉。
她和年糕说了声便和衣躺到床上,头才沾了枕头、眼皮便像坠了千斤巨石般睁不开眼,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之后又迷迷糊糊的做起梦来
梦里,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年少的萧紫翎,眉眼飞扬、巧笑嫣然的立在一棵盛开的梅树下,冲不远处的赵凌熹勾了勾手指头,“阿熹,过来呀”
梦里的赵凌熹也是一副少年郎的模样,眉宇间还未盘踞那团如浓墨般化不开的忧郁,秀气俊美的五官带着几分青涩。
萧紫翎一冲他勾手指,他便快步朝她奔了过去,似乎一刻都等不得
萧紫翎见了得意的轻笑起来,“你真是我的乖狗儿啊,我一喊你就夹着尾巴跑过来了”
赵凌熹闻言弓起手指敲了萧紫翎的脑袋一下,佯装生气的训道:“不许胡闹”
萧紫翎却伸出手臂勾住赵凌熹的脖子,娇嗔道:“怎么你不愿意当我的狗儿啊哼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当我的狗儿,我也就只有你这么一只狗儿呢”
“我是人,可不是猫猫狗狗。”赵凌熹捏了捏萧紫翎的脸蛋,一脸无奈的说道。
“赵凌熹你可别后悔”萧紫翎猛地松开勾着赵凌熹脖子的手臂,气哼哼的说道:“你不乐意别人可都是乐意得很”
“张三郎、李七郎他们都争着想当我的狗儿,想天天跟在我身后转呢”萧紫翎说着跺了跺脚作势要走,“我这就找他们去”
她才刚刚迈步手臂就被赵凌熹轻轻拉住,他拉住她的那只大手慢慢由上而下,从手臂移至她的手心,修长的手指不容抗拒的钻进她的指缝、慢慢与她十指紧扣。
第338章 疑惑
“好好好,你说我是狗儿我便是狗儿。”赵凌熹的语气既宠溺又无奈,偏偏又透着丝丝纵容,“我只当你一个人的狗儿可好”
萧紫翎这才重新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像个顽童般摇晃着赵凌熹的手臂,一口“阿熹”一口“长庚”的唤着他,把他一颗心都给唤软了,似乎阳春三月明媚的春光,又似被春风卷起、轻拂过湖面的柳枝,让他沉醉其中、心甘情愿的被她欺负。
梦里的画面渐渐散去,卫卿卿的脑海里只留下少女时期的萧紫翎那张美艳张扬的脸,以及少年时期的赵凌熹那恰似一汪春水的温柔和宠溺。
卫卿卿渐渐的从梦中苏醒过来。
她睡眼朦胧、一脸茫然的望着烟青色帐子,似睡非睡间脑袋还略有些迟钝,但心里那丝甜蜜与满足却深入骨髓,仿若那不是一场梦,而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般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一直沉溺在梦里那个情境里的卫卿卿才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卫卿卿而不是萧紫翎。
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反应是觉得很奇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做过和萧贵妃有关的梦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从她恢复记忆找回自我起,意识到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人后,她就再也没梦到任何和萧贵妃有关的画面
今日她为何会突然再梦到萧贵妃呢
是冥冥之中萧贵妃想要给她警醒和提示吗
亦或者是隐在皇宫下面的那个地宫出了什么变故
卫卿卿思绪转到此处,面色渐渐变得有些凝重,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设想会不会是有人再行禁术,或是有人对之前那个禁术进行加持之类的
所以她身体里那丝属于萧贵妃的残魂受到禁术影响壮大了,继而开始影响她
但愿事情不是她所猜想的那样
卫卿卿越想心越慌,思来想去决定去开元寺寻了尘,当面问一问他地宫是否出了什么变故
卫卿卿说做就做,很快让年糕准备马车,自己起床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便直奔开元寺。
当初卫卿卿在皇宫遇到了尘时,了尘曾告诉她若是遇到紧急之事如何寻他了尘说卫卿卿到了开元寺只管去寻那棵百年祈福树,在最低的树枝上挂上一只绿色锦囊,他便会现身相见。
于是卫卿卿便揣着一个绿色锦囊,一路来到了开元寺那棵祈福树旁,挑了根目测最低的树枝将锦囊挂了上去,然后就只能等了
年糕表示不看好这种奇怪的联络方式,“姑娘,您说的那位了尘大师莫非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派人盯着这棵祈福树,否则他哪能立即知晓我们来了”
“开元寺的人手够吗有人能什么事都不干只盯着这棵祈福树吗奴婢可是听说开元寺里的僧人们都忙得很呢,要打坐念经还要自己挑水种菜、打扫各殿。”
“这个”卫卿卿竟然被年糕给问倒了
“还有,姑娘您若是夜半时分来寻了尘大师,四下一片漆黑谁都看不到锦囊,他也能及时知道吗”年糕忧心忡忡的问道。
卫卿卿:“”
这种问题需要忧心忡忡的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