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卫老太太养的子母虫竟是最难喂养出来的幻蛊
所谓的幻蛊便是会让人产生幻觉、精神分裂,甚至让人的脑袋分裂出另一“人”的厉害蛊术
卫老太太用苗语对蛊虫所说的话,其实和催眠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是,催眠需要催眠师对着被催眠的人说话,继而达到催眠效果;
而卫老太太施展幻蛊时并不用直接对卫卿卿催眠,只要对着母虫催眠,在卫卿卿身体里的子虫便会钻到卫卿卿的脑袋里,分泌出一种毒液影响卫卿卿的脑神经,让她出现种种幻觉
出现的幻觉通常因人而异,一般是将人脑袋里的潜意识释放出来,并不断的放大再放大,直到最后被下蛊之人被种种幻觉逼疯
卫老太太之所以费尽心思的用子母虫给卫卿卿下,是为了让她也尝一尝变成疯子的滋味,以此来替如今已经变成疯婆子的卫香香报仇
故而卫老太太一催动蛊虫,卫卿卿就又开始做各种各样和萧贵妃有关的梦
卫卿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不断的在做梦,一次又一次的梦到和萧贵妃有关的事,甚至有些事还会反反复复的梦到很多次
她梦到最后整个十分疲惫,醒来后脸色也十分难看梦里那种感觉太清晰了,仿若她真的就是萧贵妃
她再继续这样无休止的做梦下去,属于萧贵妃的记忆会不会渐渐的和她自己的记忆混合在一起,让她最终分不清楚她究竟是卫卿卿还是萧贵妃
不行
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她必须尽快去找卫君君
卫卿卿说做就做,当下便下床套鞋、打算去卫君君的院子里找也,谁承想她穿好鞋才起身,却突然头痛欲裂、整个人顿觉天旋地转,很快直直的朝床上倒去
因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卫卿卿甚至都还来不及出声喊人,守在屋外的年糕更是对屋里发生的事丝毫不觉,以为卫卿卿还未睡醒。
卫卿卿昏倒在床上大约半柱香后,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之大将悬挂在纱帐上的銮金香球都给碰掉了
可卫卿卿却浑然不觉,身体像弓弦般绷得紧紧的,面色阴沉、目光警惕的四下打量,目光从床榻移到博古架再移到梳妆台,每打量一处眉头便皱得更深一些。
这时,听到动静的年糕走了进来,一面顺手将地上的銮金香球拣起来,一面笑着问道:“姑娘睡醒了啊,可要奴婢倒点水给您喝”
“你是何人”卫卿卿却一脸警惕的打量年糕,目光又冰又冷仿若在打量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年糕闻言微微一愣,道:“姑娘您是还未睡醒所以才犯迷糊吗奴婢是年糕啊”
“年糕”卫卿卿轻轻的将这二字重复了一遍,只是却依旧一脸迷茫。
她很快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语气略有些强势的问道:“此处是何处瑛姑呢她在哪里”
“瑛姑是谁”这回换年糕一脸茫然了。
谁承想这时卫卿卿却突然身子一晃、直直的往后倒去,把年糕吓得飞快的冲过来将她抱住,“姑娘您怎么了”
卫卿卿软绵绵的瘫倒在年糕怀里,双眼紧闭、对年糕的呼唤毫无反应。
年糕急忙将她搀扶到床上躺下,又赶紧打发了个小丫鬟去寻季漓
季漓今日正好休沐在家,一听说卫卿卿身子抱恙便提着诊箱匆忙赶到,才刚拿出手枕卫卿卿便悠悠转醒。
季漓见她自己转醒微微松了一口气,问道:“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卫卿卿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并未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最近有些嗜睡且常常精神不济。”
季漓此刻已将手指搭在卫卿卿的手腕上、细细的替卫卿卿把脉,可他认真的诊了许久都未发现异常。
“我就是刚刚突然晕倒了一下而已,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不必担心。”卫卿卿宽慰季漓道。
这时,年糕急忙忙的补充了句,“姑娘醒来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还说了许多古怪的话”
年糕将卫卿卿先前的奇怪举动和言语细细说了一遍,卫卿卿初始只是皱着眉头一脸疑惑,但听到年糕说出“瑛姑”二字后脸色突然剧变瑛姑是当年救了萧紫翎、并将她调教成一代花魁的青楼女子
卫卿卿再将年糕的话细细一分析,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测莫非她第一次昏迷醒来后,曾短暂的变成萧紫翎萧贵妃
这时,年糕又道:“所幸的是姑娘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后就又昏倒了,再醒来就恢复正常了”
季漓听了年糕的话面色渐渐凝重,再三斟酌后问卫卿卿,“你变成另外一个人时自己是否知道现下是否记得先前变成另外一个人时发生的事”
卫卿卿摇头,“全然不知,我只记得我突然就晕过去了”
季漓语气沉重的说出自己的诊断,“你很可能患上癔症了”
卫卿卿闻言心情越加沉重,她知道古代癔症的范围很广,精神分裂、人格分裂这些现代精神病在古代就被称作癔症
她觉得她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有了精神病,肯定是因为被下了蛊的缘故
她不好和季漓明说,只好由着季漓给她开药,打算一等季漓离开就去找卫君君
与此同时,卫老太太已完成蛊术,将她的宝贝黑陶罐送回阴暗无光的地方,并往里头撒了一把香米。
第345章 主动登门
她离开耳房后面色微微有些苍白,走路也有些虚弱无力,引得佘妈妈一脸担忧的上前将她搀扶住,“可是施术耗费了太多心力,身子有些支撑不住”
卫老太太一脸疲惫的摇了摇头,“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人下蛊,哪会因下蛊而感到不适呢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突然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佘妈妈闻言急忙用手给卫老太太顺背,“那老奴扶您到床上歇息一会儿”
“时间不多了,”卫老太太说着将袖子往上翻了一节,指着上头那个蝎子图案的纹身说道:“我能感觉到它突然有些躁动不安,想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卫老太太小臂上的蝎子纹身十分逼真,乍一看像是活的般,且它似乎能听得懂卫老太太的话,卫老太太话音才落纹身就突然动了动
卫老太太抚着胸口半倚在床上,对佘妈妈吩咐道:“你替我安抚、安抚它吧再找些好吃的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