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决定,“卿卿只管安心产子,祖母这就去会一会门外的守军你放心,无论外头的人如何巧舌如簧,祖母都绝不会开门”
睿太太妃说着顿了顿,扫了身旁众人一眼后缓缓说道:“眼下乃是非常时期、朝堂动荡不安,几大势力借着皇上身体抱恙相互倾扎”
“尔等切记不要轻易旁人所言,以免那居心不良、胆大包天之人假传圣旨,借朝廷动荡、王爷生死未卜之机除去睿王一脉”
因南边战事不断,朝堂众人渐渐开始生出异心,想借此重新洗牌朝堂几大势力。
更有那掌权的宗亲见武帝病重,几个成年皇子死的死、圈的圈,悄悄的起了谋反之心,暗暗的筹码一场见不得光的惊天阴谋。
睿太太妃虽怀疑外头的那队人马是武帝的人,是武帝想扯着那些有不臣之心之人的旗子,派人血洗睿王府。
但也没排除他们是其他势力的人这个可能性,毕竟手握兵权的明烨是许多人的眼中钉、绊脚石
睿太太妃几经思虑,决定不管王府外的人是不是武帝所派遣的,她都要一口咬定对方不是武帝的人,是有人居心叵测、假传圣旨想要除去睿王一脉
她只有这样做才能有不肯开门的理由
她也只有这样做才有可能将事情拖到天亮,拖到卫卿卿顺利产下孩子
只要她能够拖到天亮,外头那些人得了消息,会对她们伸出援手之人自然会想办法伸出援手
睿太太妃思绪辗转过后立刻果断的下令,“袁继何在把府兵全部召集起来守住王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外头的人冲进来”
明烨离开时将手下最得力的一员大将袁继留在王府,由他统领着府里的亲卫。
袁继立刻站出来单膝跪下,“属下誓死护卫太妃、王妃周全”
袁继话音才落,卫卿卿便强撑着提起一股气,将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些手段告诉他,“可在墙角洒些油,若是有人强攻一落地便会滑倒再烧些滚烫的热油淋在墙头,叫他们想爬进来时手脚无处可落”
“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手段对守住王府是否有益,袁将军且自行斟酌,不必因是我所说的便统统照做”
卫卿卿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不是很在行,只能把她知道的一些手段一股脑的倒出来,至于管不管用便得靠袁继自行判断了
袁继一脸肃色的应了声“是”,随后自去领着人在王府各处布防。
睿太太妃为了给袁继多争取一些时间,带着一群仆妇浩浩荡荡的去了大门处,隔着大门沉声问道:“何人在门外叫嚣”
“你又是何人”门外传来一个粗狂且丝毫不见恭敬的男声,听上去像是门外那队人马的领头人。
“大胆贼人在我们太太妃跟前也敢放肆”不必睿太太妃出言,魏嬷嬷便替她呵斥了门外那人一声。
门外那领头的将领见是睿王府辈分最高的睿太太妃亲临,是连武帝见了都要尊称一声“舅母”的睿太太妃,当下便收敛了些许,语气不再那般狂妄,“原来是睿太太妃末将有眼不识泰山、言语无状得罪了太太妃,还请太太妃见谅”
“回禀太太妃,最近朝中不甚太平、王爷又不在王府里坐镇,故而皇上命末将带人前来护送太太妃、太妃以及王妃进宫,还请太太妃将府门打开”
睿太太妃懒得与领头将领多言,单刀直入的沉声问道:“你说你是奉皇命前来接老身入宫,可有皇上手谕或圣旨”
领头将领闻言微微一怔,才低声说道:“皇上命人传的是口谕,故而末将手中并无手谕和圣旨。”
睿太太妃闻言毫不客气的一口回绝道:“没有口谕和圣旨便证明不了你的身份,那恕老身不能为你开门”
领头将领一听当下便急了,“事关重大末将哪敢假传圣旨假传圣旨可是死罪”
“你也说了事关重大,老身岂敢随意轻信于人”睿太太妃不紧不慢的给了领头将领一个软钉子碰,“烦劳大人多跑一趟讨一道皇上的手谕,如此老身也好安心随你进宫,否则老身只能当你是那居心叵测的贼人”
领头将领见睿太太妃竟这般盐油不进,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太太妃,您这是故意要为难末将,想害末将将皇上吩咐下来的差事办砸了”
那领头将领话里话外藏着显而易见的威胁,可睿太太妃神色却丝毫未变,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如今局势不稳老身不得不谨慎行事,皇上定能明白老身的苦心,也请大人多多体谅老身孤儿寡母不容易”
“哼既然太太妃不肯体谅顾惜末将,那末将为了完成皇命只能得罪了”领头将领说完不再与睿太太妃啰嗦,径直给他带来的人马下令,“来人给本将将王府的大门撞开”
睿太太妃闻言更加确定来者不善
若真的是来护送她们入宫的人,又岂会一言不合便撞门
她一脸沉静的应对突变,高声吩咐袁继,“有贼人硬闯王府,府兵速速严阵以待、把王府给老身守好了”
一时间兵器晃动声四起,还夹杂着圆木撞门的声音
睿太太妃很快在袁继的护送下退回产房,继续替卫卿卿压阵,“无事外头不过是喧闹些罢了,自有袁继领着府兵应对,卿卿你不必担心只管安心生产”
第444章 宅破
王府大门外和王府内院顿时火光四起,但产房内却依旧一派温暖,温暖的烛光将整间屋子都照得十分明亮,各人有条不紊、各司其职的做着自己的事。
大门早就拿了重物牢牢顶住,袁继将睿王府亲卫分成两队,一队手持兵器守在产房外头,一队随他拦在大门处。
明烨亲手带出来的一批弓箭手隐在各个角落,但凡有人从围墙上探头就“嗖”的一箭射出去,且个个都箭无虚发
睿王府的亲卫都是明烨亲手调教出来的,都是跟着明烨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兵。
故而外头的人撞门、攻宅声势浩大且喊打喊杀,可袁继带领的亲卫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当了府兵后好久没有杀人了,手有点痒啊
因袁继应对有策,外头那队人马一时间无法攻入王府,只能不断的用圆木撞门墙他们才爬上去探了个头就被一箭射下来,可不就只有撞门这一条路可行了
可王府的大门原就坚固,此时又被重物顶着,一时半儿竟难以撞开。
那领头将领不由有些窝火,见王府大门迟迟撞不开竟一脸阴狠的下令放火,“给老子射火箭进去娘个西皮老子进不去就烧死他们”
很快有火箭“嗖嗖嗖”的往王府里射,且还专往那易燃之地射
袁继虽命人一见火苗就扑灭,但因射入的火箭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王府里最终还是燃起了大火
王府里顿时一片混乱,有的人提了桶前来救火,有的人一见大火便吓得连连尖叫、四下逃窜,更有那冒失莽撞的人跌跌撞撞的冲进产房报信,“不好了走水了”
卫卿卿正在声嘶力竭的用力,一听到来人所报身子瞬间一顿、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散了
睿太太妃一脸厉色的瞪了那冒失的小丫鬟一眼,“走水你不去救火跑这里来做什么来人,把她拖出去”
小丫鬟很快被拖了出去,魏嬷嬷在睿太太妃的示意下也退了出去,拿出平日里的积威震住府里那些慌乱的下人,“都慌什么慌各自提了桶扑火去谁敢再大声嚷嚷害大家伙自乱阵脚我绝不轻饶”
里头正在喘着气的卫卿卿闻言不由一脸担忧,觉得此时此刻是她活了两世最最狼狈的时刻
外头有人正在想法子强行攻入王府、府里四下起火一片混乱,王府大门随时都可能被撞破,外头那些如狼似虎的贼人也随时会闯入产房
可偏生她又到了生产的紧要关头,走也走不得、躲也躲不得,身处险境却无能为力
卫卿卿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可她却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