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展昭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生气,明明是个根本没有见过的人。
他和你差不多大小,若是你俩相遇,或许会是好友。
你们很像。
被卢大爷说很像的人,怎么会那么没有脑子?
再加上包大人回来后黑了一个度的脸。
展护卫,圣上有令,将三宝并白玉堂带回,时限两个月。
死活不论。
想到此话,展昭又加了一鞭子。
驾!
陷空岛。
卢方看着在自己面前的五弟,真恨不得打一个巴掌,手逗抡了起来,看见自家五弟跪下倔强的样子,又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臂,将手收回身后,骂了一声:胡闹!
白玉堂看向卢方,说道:大哥,既然大哥不帮我,白某自己动手便是。
说罢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头走去。
卢方忙道:站住!
白玉堂回头问:大哥可改变主意了?
卢方生气的说:泽琰!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做事就不要这么冲动!
白玉堂嘴角一翘,说道:大哥,我没有冲动,我想的很清楚我想见他,我有好多事都想好好问他,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他亲口告诉我。
说罢,白玉堂转身离去,而卢方在后面气的发抖,到了口边的话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陷空岛渡口。
展昭没有穿官服,而是按照江湖人的习惯递了拜帖。
船家倒是认出了展昭,口称展爷将人带到了岛上,而展昭也就直接被引去了五义厅拜见卢方。
却没想到卢方直接在五义厅等着,卢方道:在下等展大人多时了。
展昭听了一惊,也未曾反驳什么,就说了一句:白五爷在开封盗宝之事已经传到官家那里了,此次展某是来找白五爷和三宝的。
卢方道:五弟不在陷空岛上。
展昭忙问:不知白五爷如今去了何处?
卢方说:不知道。
展昭在包拯身边跟了很久,比公孙策还要久,自然看得出卢方在说谎。
展昭一着急,说道:卢大侠,还烦请告知白五爷下落,此事或许关乎人命!
卢方一皱眉,道:此话怎讲?我五弟虽有些莽撞,但也不会滥伤无辜。
展昭忙将茶楼说书一事道出,说明说书人口中的话语是假的。
展昭问公孙先生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公孙也只是拿出了乌盆案的备份案卷给展昭阅读。
案卷记载上没有三宝出现,甚至那个刘公子也只是倒霉受到了牵连,那赵氏兄弟见钱眼开杀了过路的商人,制作了个乌盆卖出,又见刘公子在扩张生意于是将陶器作坊卖给了刘公子。而那说书人口中的赵潘氏更是与刘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说白了都是编的。
而乌盆有冤魂一说法,却只是因为乌盆摔碎了之后发现里面有一些未曾烧化的完整人牙齿并些许骨头罢了。这神神叨叨的居然有人信了!
信的人居然还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锦毛鼠白玉堂?
见卢方半信不信的样子,展昭将怀里公孙先生让带上的备份案卷掏出递给卢方。卢大爷可仔细看看这细节,根本没有提到有三宝。
卢方接过案卷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脸色铁青。忙让下人去将其它在岛上的几位爷过来。
蒋平在外头赶不回来,韩彰和徐庆倒是很快就过来了。
两人见到展昭的时候大吃一惊,不过半个多月,怎么又来了一回?
卢方立马分派任务。
二弟,去找江宁酒坊找干娘,让干娘务必赶往白家港拦住玉堂莫做傻事。三弟去找四弟,一同去白家港,记得护住白家大爷。
展昭听罢,一惊,难道白玉堂要向他亲哥哥下手?而这卢大爷也知道什么,这事真是复杂。
卢方吩咐完了之后对展昭说:五弟刚出发半日的样子,我们追应该能追上。
说罢,各人行动了起来,准备前往金华白家港。
金华白家港。午后。
白金堂难得闲暇在家,妻子樊氏温柔体贴,儿子白芸生聪颖可爱。
茶室内白家夫妻二人端坐其中,樊氏娘家自唐朝开始就做茶生意,自是个中好手。闲暇时段夫妻二人常常以茶论道,偶尔看看外头风景。
老天待我不薄。白金堂总是如此想着。
眼前一盏草绿色的浑浊液体飘散着浓浓的香气,眼前是自家夫人巧笑嫣然的模样。
夫君走神了,可是妾身这茶艺已入不了夫君的眼?
白金堂轻笑一声,道:夫人切莫妄自菲薄,此间茶香,人更美。
樊氏一低头,脸上微微泛红。
白金堂手执茶盏,轻嗅,再后慢慢抿了一口略带苦涩的茶汤,道:果然好茶。
樊氏却道:夫君谬赞。
茶室外头一片荷叶,荷花还不见踪影。
白金堂说道:马上又是要夏日了,此次夏日,不若用些莲心茶。
樊氏也捧着茶盏看向屋外的小莲池,想到当初嫁过来时的场景,心中更是甜蜜。
樊氏,乳名清荷,最喜荷花。
当初嫁人的时候,已经算是高龄,未曾想过能得到夫君喜爱,甚至想着是不是只有能做别人的填房甚至是后娘。没想到白家大爷竟然直接遣官媒来说亲。
二十七还未曾婚配可否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带着这种心情,私下打听才知道那原是个江湖人,读过几年学,只是之前受了伤在外头养伤,是长子。而那次子和兄长关系也极好,有些江湖人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