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我觉得我自己特么的被人玩了你知道吗 ”
唐幂哑然。
待李宵发泄完后,听着电话那头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唐幂唇角微微扬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 度,道:“李宵,其实我很感谢何许出现在我身边,你知道为什么吗”
“什么 ”李宵被唐幂突然的煽情弄得一头雾水。
唐幂淡淡道:“你有没有试着去理解一下被迫离开者的心情其实当初沈钩离开对我来说
一直是心里的一根刺,但是见到何许的那天,看到对方的落魄和失魂,我突然就能理解沈钩了
”
“你到底在说什么”很显然,李宵没有太多的耐心。
唐幂依旧是无波无澜的语气:“那天何许哭了很久,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哭的这么伤 心,他一直在说对不起,一直在说自己是个骗子说自己对不起你。
“李宵你知道吗,有那么一刻我突然有些恨我自己,沈钩从来都是站在我的立场替我考虑 的,而我却在明知这点的前提下,还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的自怨自艾中。
”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和沈钩相遇的第一瞬间就立即跟他在一起,而是白白浪费了 那么多的时间。有些事,既然注定了结局,又何苦自己逼自己去绕一个大圈呢”
电话那端,李宵沉默了许久后,一言未发,扣掉了电话。
唐幂耸耸肩,觉得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余下的,就不是他这个外人所能插手的了。 当天晚上,当何许再次向唐幂询问李宵的消息时,唐幂笑道:“估计就这几天就能找来了 吧。”
何许闻言,开心的道了谢后,孩子似的蹦跳着离开了。
两天后,李宵如期而至。
和说好的一样,李宵来的很低调,低调到当他突然出现在何许面前的时候,正赶上下班, 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而李宵却在人群里第一眼就锁定了何许,并大踏步的朝着对方走来。
彼时,何许正跟在父亲身边,低着头听他训斥着:“你以后离唐总远一点儿,人家都在背 后议论你说你想抱大腿呢,再说了,整个工区谁不知道唐总是沈总的人,沈总是谁啊那可是 咱大老板,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规矩呢”
何许闷头应声,心里却道自己行得正站得直,不怕别人非议。
正这么想着,父亲突然没了声音,何许抬头看去,手中的安全帽瞬时落地:“李、李哥
”
李宵的这一身西装打领在一群身着工作服的人当中实在太过突出,唐幂从厂房一走出来就 见到了对方,几步走了上去,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要不要去办公室谈一下”
何父闻言看向唐幂,再看看何许,心里对李宵如何能找到这里也有了猜测,颇为恨铁不成 钢的看了眼儿子,咬牙道:“不必了唐总,在这儿直接跟您申请了,我们父子俩不干了,这就 辞职。”
说罢,一把拉扯过何许大踏步的逆着人流方向走去。
何许被父亲拉扯的一个踉跄,刚稳下脚步,身后李宵冷冰冰的声音就传来:“站住。” 李宵声音不大,但却想把铁锤一般敲在了何许心里。
何许刚想转头,手腕处就收到了父亲的警告。
何父回头直视李宵:“这位先生,咱们素不相识,您肯定是认错人了。”
说罢,拉着何许又要往前走。
“我说站住 ”李宵抬高了声音,那当中夹杂着的警告意味令何父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半个小时后,唐幂办公室内。
左右看了眼双方对峙的情况,唐幂轻咳一声,便先走了出去,把空间让给了这三人。
“过来。”李宵先开了口。
何许闻言,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一小步,在对上父亲那包含威胁的目光后,又悻恃的收了回 来,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
这边,父亲也发话了 : “先生,我们都是普通职工,您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别耽误了我
们上工。”
作者闲话:
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更,睡得早的亲先睡吧,3
155何许,过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何父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冲,何许有些担忧的偷偷看了眼对方,这一看,却刚好和对方对视 ,何许心虚,又立马低下了头。
这个举动看的李宵有些莫名火大,冲何父道:“您是不是跟我素未谋面不重要,您儿子知 道我是谁就可以了。”说到这儿,直接指名道,“何许,过来。”
何许闻言,看了眼李宵,又看看父亲,在见到父亲眼角和额头上满布的皱纹时,还是选择 了留在原地。
何父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对李宵道:“李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儿子他不认识您,您哪里 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回去 ”李宵冷笑,“成啊,回就回n贝,不过您觉得何许骗了我那么多钱,他能跑得掉
吗”
何父一怔,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李宵直勾勾的盯着何许,语气冰冷道:“何先生,别告诉我您不知道这些年来您妻子接受 的那些治疗是怎么来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得到了,就得学着付出。”
何父晈牙:“就算如此,现在我妻子也不需要接受您的施舍了,你就不能放了我们家何许 吗”
“放了 ”李宵摆出一副嘲讽的表情,眼底的轻蔑丝毫不加遮掩,“五年,我为您妻子花 费的治疗费高达七千多万,您不会以为自己儿子的屁股那么值钱吧,随便被人插一插五年就能 赚来这么多告诉你,要么今天让何许跟我走,要么,下半辈子您就等着给何许送牢饭吧”
何父也被逼急了,尤其是在听到李宵侮辱何许时只感觉大巴掌糊到了自己脸上,怒吼道: “送就送我何汉东就算去死,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一个男人给糟蹋了”
李宵闻言冷笑:“看不下去您不是也已经看了五年了吗说的顶天立地,实际上你不过也 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无法拯救,只能靠着儿子去卖屁股的懦夫”
“李哥 ”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李宵侮辱自己可以,但却不能伤害父亲。
李宵收到何许的提醒,吞下了肚子里更恶毒的话,愤愤道:“我再给您三天时间,您考虑 清楚了,如果何许去坐牢,您又该怎么向身体尚未痊愈的妻子解释这一切。直接告诉她您儿子 因为涉嫌诈骗而被判了刑呵,想必您妻子也不是笨蛋,应该能隐隐猜到一点。至于这三天, 很抱歉,为了防止您再次逃跑,我需要把何许押在身边。”
说罢,几步上前以不容反抗的架势一把拉过何许转身离去。
何父看着二人渐行的背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晚,何许被李宵带到他下榻的一间酒店里,卯足了劲儿的折腾。
偏僻的小镇酒店设施并不完善,隔音效果极差,在被敲了几次门严重投诉后,何许只能咬 着枕头尽力的不让自己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终于,等李宵肯放过何许的时候,对方已经浑身脱力的倒在那儿了。
“知道错了吗”李宵的声音虚空缥缈的传入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