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特点,更像植物一点,可以修炼成人。在性格上,我和乾元丹炉的性格类似,完全和机叶草不怎么搭边。”
“再加上我有机叶草部分的记忆和血脉,所以乾元丹炉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在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夺舍机叶草结果,没想到那天还没来,乾元丹炉和机叶草就”
讲述到这里,小豆芽有点厌厌的。机叶草死了它不心疼,可是乾元丹炉多么慈善啊,居然就这样被机叶草拖累死了哎
另一边,封宴看着小豆芽的目光有些恨恨的。
没想到,他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宝藏没了,什么东西都没得到,还差一点就赔上一条性命,而且珞的态度也变得奇怪了他能不恨吗
不止是他,苏素、时夜几人也有些怨念,这么多的同伴就这么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百里姬有些严肃地开了口,目光有些飘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先等一下,你前面说,雪衣灵皇重伤来到幽冥鬼森,驻扎在这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对劲了,可是那小豆芽却回答得轻松:“对啊驻扎在幽冥鬼森。”
众人齐齐一呆。
花珞烟犹豫地问小豆芽道:“那么是不是说,雪衣灵皇的这座宫殿是处在幽冥鬼森的”
“那是当然啊机叶草身上的那些黑暗元素都是来自于幽冥鬼森的呢”
顿时,几乎所有人的眉间都不由得笼罩了一层铁青色的阴霾,个个呆若木鸡,和小豆芽欢快轻松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会这样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这是天要绝我们吗”荒殿的璇寂锤着胸口,似乎要把剧痛的心脏给锤出来。
幽冥鬼森啊这个恐怖的地方,几千年来的禁忌
静谧的空间里,冰冷的温度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第064章幽冥鬼森
幽冥鬼森,在亿万年前并不是如今的这个样子,也并非叫这个名字。
太衍大陆上古的神很多,奈何,世间的势力总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一场惊天的大战就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妖兽的死亡,在人类、兽族、植族三族之间爆发开来。
世人皆知,那死去的妖兽只是一个战争的借口。可是没有人会傻的去辩解,因为人家只要有挑你刺的心,就算躲过了第一劫,也躲不过第二劫。
战斗就在当时的青阳森爆发。
青阳森地势广阔且空间牢固,然而,在经历了整整十年的大战后,青阳森再不复原貌。
草树折断、地形坑坑洼洼,四处都是冤鬼的哀嚎,怨恨集聚,鬼煞凝结。
世间每一样东西的存在都是合乎道法的,万物总会去学着适应环境。
于是,当青阳森的鬼魂阴煞越来越多,并逐渐拥有灵智,可以修炼时,阴煞风暴潮就在这里形成。
当各种蕴含着黑暗属性的药草开始生长时,黑暗元素开始在这里扎根生长。
当青阳森的各种地形演变成了各式各样的绝地陷阱时,青阳森便不再是青阳森,就变成了黑暗鬼森。
一开始有修士不信邪,不相信黑暗鬼森的可怕,当人们发现他们集合在一起去历练,却再也没有回来后,就不再有人去挑战这个地方了。
再接着,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疯癫的、完全没有人样的,可以和鬼怪相提并论的人类从里面出来,那个人没出来多久就在三天后死亡了,可是他的死亡却还不是终点,和他见过面的、接触过的修士,继他之后,成片的自残自杀。
于是,在那之后,幽冥鬼森就成为了大家口中一个禁忌。
名副其实
闻人澜拍着有些泛疼的脑门,实在是不明白这些麻烦一个接一个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四大院长不是都确定了这个雪衣灵皇的墓,就在距离幽冥鬼森前面的那个五广森林中吗怎么绕了一圈却陡然变成了幽冥鬼森里面呢
“你们怎么啦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小豆芽有点慌”
大家听到小豆芽有些哭丧的语气,一个笑脸也没有展露。
小豆芽晃了晃小小的身子骨,弯着根茎思索了一下,试探着开口说道:“你们在苦恼怎么出去吗有我呢”它抬起了顶尖的小芽,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似乎得意非常,“你们带我一起走是绝对不会亏的,我知道怎么从幽冥鬼森出去”
小豆芽刚说完,就被一群人包围住了。
“当真”
“豆芽是吧你可别骗人”
“就你这根芽,耍人吧你你不会是为了让我们把你带出去,于是来骗我们吧”
七嘴八舌的话让小豆芽的脑袋有点晕晕的,而且花珞烟越攥越紧的手掌快要让它呼吸不过来了
“我咳咳快放手”
花珞烟听到这句话,恃悻然地笑了一下。这下子,这棵豆芽可是众人眼里的宝,实在是让他不敢造次啊,他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小豆芽睨了一眼说它骗人的时夜,得瑟地说道:“瞧你这个蠢样我骗你们我有啥好处啊你们走不出去,就算我骗你们把我捎上,我不是和你们一样也走不出吗”
时夜感觉到小豆芽语气里的满满蔑视,挠了挠脑袋想着,也对啊
“咳咳,嗯这样,我们先打破冰晶池底,就可以从这里来到幽冥鬼森了。等到了幽冥鬼森,我们啊”
小豆芽还在侃侃而谈,就听到一声巨响,吓得哆嗦了起来。
刚出生的孩子伤不起啊
大家猛一回头,就看到冰晶池的上方起了一阵灰烟,随即,时夜刚轰完拳,准备收拳的行为在众人的眼前显现。
“嘿嘿,我已经打穿冰晶底啦”
你们怎么啦我干的不对吗”
”对,非常对,不过是不是太急了一点,没啾见那棵菜芽在颤抖吗
这边,大伙儿欣喜的准备离开宫殿,而此刻的花家却是一筹莫展。
花管家弓着腰站在花凛奕的面前,为难的表情说不出地失落:“家主,这”
花凛奕却没有耐心听他的劝告,捏着拳头,声音坚定:“别废话了,管家,你再去准备第十批祭献的人,无论多少次,我都要得到预言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不惜任何代价”“家主,这前前后后已经有九十个旁系弟子在血祭预言坛上死于非命了,如今旁族那里已经是愁云惨淡,私下里大家都是怨声载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这这这”
花凛奕站起身,背对着花管家,默了一会儿才道:“虽然旁系弟子不如嫡系弟子重要,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花家的人,你真当我就那么冷漠无情吗可是,如今我花家的实力每况愈下,我身为族长,不得不为整个家族负责啊”
花管家听到花凛奕语气中的痛心疾首,缓缓地朝着家主作了一个揖,沉着声答应后,便出去了
他的办事效率很高,约莫一刻钟之后,花凛奕就随着管家来到了血祭预言坛的边上。
其上,穿着花家独有长袍的五个少年和五个少女正笔直地伫立着。每个人的眼神有着决然,有着痛苦,有着眷恋,独独没有怨恨。
花凛奕看着这些孩子,心中颇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