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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纳兰溪私底下的小动作,和那枚白玉玉牌。
在两人不见之后,那青年心疼地用自己的积蓄把这一趟损失的恒晶石补了上去。
他边掏出恒晶石,边难以置信地回想自己刚刚看见的那枚白玉玉牌。
青年虽然没有看见那玉牌的全貌,但是却怎么也不会认错的
那,可是道阁最高层的象征。
他他刚刚可是看见道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主了吗
在青年的心里惊喜而又惶恐之时,一直静静注视这里动静的杀字堂暗探三十二号,与四十一号拿出了传音玉符。
“首领,闻人澜与花珞烟坐了北域的传送阵被送回东域了。”
“只有他们两人”
“是”
“很好现在,无需你们北域杀字堂出手了,我自会派东域屠字堂出手的。”
闻言,就算对面的黑衣首领看不见,三十二号与四十一号还是齐齐跪了下来,恭敬地道:
“谨遵首领号令。愿我“黑戮天机庭“早日由暗转明,庭主永存”
“哈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终有一日,庭主会再次带领我们走向那高不可攀、把我等残忍打落的灵界”
东域天一城。
前脚,闻人澜与花珞烟刚走出空间传送阵,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朝着蓝玉城赶去时,百里姬和纳兰溪也在后脚就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沼泽深林。
夜幕渐渐笼罩了这层层叠叠的山峦。
沼泽深林之所以被称作沼泽,就是因为在这个深林里,有很多隐秘而无法探测的泥坑沼泽这些沼泽的深度不深,但是却恶心至极,让人一刻也无法忍受。
花珞烟看着闻人澜浑身上下近乎没有一块地方干净整洁之时,终于,他狭长的丹凤眼中带上了浓郁的笑意,说道:“澜,我的空间戒指里有浴桶,我去给你找点水清洗一下吧。”闻人澜额角抽搐地看着一身清爽的花珞烟,更是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咬牙切齿不已。
可恶为什么就他不慎跌入了沼泽,可是花珞烟却全部都避开了
虽然,闻人澜很想硬气地说不
但是,他低头望了望自己,嗅着鼻尖难闻的味道,只好颇为郁闷地道:“好,那你快去吧
随即,又是几声闷笑响起。
少顷,一桶清澈的水就放在了闻人澜的面前,让闻人澜更加感觉自己的身上脏透了。他刚想脱下脏衣服,却发现花珞烟此时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当下,闻人澜放在腰带上的手便立刻顿了下来。
紧接着,闻人澜小脸一红,有些不自然地低声道:“你你还不赶紧离我远点。”
这下,轮到花珞烟郁闷了。
哪怕夜色深深,也遮挡不住花珞烟的眼睛。
他能清晰地看到闻人澜脸上的红晕。
晕红,为闻人澜精致的小脸增添了几分妖媚动人,这让早已压抑已久的花珞烟终于忍不住下腹一紧,一个小小的帐篷马上就在他的身前撑了起来。
此时,闻人澜正低着头,没有注意。
为了不被他发现,无奈之下,花珞烟只好僵着脸,背过身,走远了几步。
他边走边叨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奈何,花珞烟才刚默念完一遍,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水波声,清脆哗哗。
不自觉的,一副美人沐浴图就这么浮现在了花珞烟的脑海之中。
呼吸急促,花珞烟终于忍不住悄悄向身后瞥了一眼。
这个时候,闻人澜正背对着他梳洗。
借着月光,那光洁圆润的肩头就直接冲入了他的眼里,这更是让花珞烟觉得呼吸一紧,脚步竟然在他自己都没有所觉的情况下,一步步朝着闻人澜迈近,而他身下的帐篷也是越撑越大
浴桶里,闻人澜正在使劲搓着自己身上的脏泥,恍然间,他忽然听到自己背后传来了一道碎碎的脚步声,并且正在接近自己,顿时大惊失色,暗想花珞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就让人这么接近了过来。
他正想转身,但一双温热的手却已经抚上了他的双肩。
闻人澜大怒,心中一凛,刚想动武,却听得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澜,是我你别动”
认出来人是花珞烟,闻人澜松了口气。
但是紧接着,他又想到现在的情景,便立刻就羞红了脸。
闻人澜刚想挣扎,花珞烟那与以往不同的,带着几分迷醉与沙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澜自从在雪衣灵皇墓的那一日过后,我们经历了很多很多变故这些日子我们好不容易破镜重圆,更甚至在夜晚都是合榻而眠现在,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听到花珞烟颇有些掏心掏肺的话,闻人澜全身一震,不再抗拒这有些亲昵的行为了。他回想着花珞烟这些日子无缘无故地冲着冷水澡回屋,也忍不住有些心疼。
“唔不要”
正思索间,闻人澜只感觉自己的耳垂上传来了湿嚅嚅的触感,双手一紧,有些忐忑不安。在雪衣灵皇墓的那一日,他完全是神智不清的状态,根本就不记得事情的完整经过了,只是残留有一些片段记忆罢了。
可是这回,他却是实打实的一点点全场感受着。
带点慌张、带点羞怯、带点无措
下一瞬,花珞烟全身的衣服都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在闻人澜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居然跳进了浴桶,和全身滑溜的少年贴身相对。
“猫”
間
温香暖玉在怀,花珞烟低低地呢喃,带着浓浓的情谊,让闻人澜也不自觉的全身火热,甚至连脑袋都开始晕眩了起来。
唇与舌相交,紧拥彼此,紧贴的两个少年在月光的笼罩下,唯美朦胧。
在重重叠叠森林的遮掩下,百里姬与纳兰溪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浑身滚烫,却心冷如麻,眼神冰凉。
惊、疑、嫉、怒,两人各种情绪如风轮般变幻,面色阴沉。
百里姬知道两个人早已有夫妻之实,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而纳兰溪先前却是连知道都不知道,这视觉冲击带给他的影响更大
“真让人嫉妒”百里姬冷然。
与此同时,纳兰溪也是不爽地道:“也让我恨”
温和柔软的声音在森森的暗夜里低沉而沙哑,却让周围路过一闪而逝的几只小妖兽感到了死亡一般的毛骨悚然。
原来,先前所说的放弃,都只是自欺欺人。
百里姬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心里愤恨。
原来,嫉妒是种穿肠毒药,足以烧毁一切自我的欺骗。
可是切都来不及挽回了,必须欺骗自己到底这是对父亲的责任
浴桶里。
花珞烟的手,覆上了闻人澜身前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轻柔的搓动着。
顿时,闻人澜早已有了感觉的身体更加地发烫发热,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他的体内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