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有中年人业火峰的人都在二十岁之下,而那些不参加神战的我是不会放他们进来的。倒是”
微微耐心解释着,可是天水泽却愕然发现,他话还没说完,闻人澜在疑惑之色一闪过后,居然就颇有些急躁地跑了出去。
“哎闻人澜,你这是干嘛呀”天水泽追了两步,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话还没说完呢中年人我是没看见,封宴我倒是看着他出去了”不过,天水泽还没在原地待上多久,就越想越不对劲,便准备去闻人澜的冰室里看看情况
中年人业火峰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中年人呢
不会啊
而这头,闻人澜追踪着越来越薄弱的气息,他竟然直接追出了神陵的范围,来到了一处长满了冰雪植物的森林里。
然后那熟悉的气息就断了
“父亲爹爹你快出来啊我是澜儿”
他绝对不会看错的,那是闻人庭的背影与气息一定是
“爹爹你快出来我是澜儿”
在闻人澜的背后,有一个恍惚的身影正冷冷的盯着他看。
妖媚的桃花眼,精致的脸颊,不是封宴,又是谁
由于业火峰不能让不参加神战的人进入,所以,他也没法子让闻人庭进入其中,从而把闻人澜吸引出来。
为了不让闻人澜把闻人庭的失踪想到他的身上来,于是,封宴带了一瓶从闻人庭身上收集而来的气息,再用了一个简单的幻术,把自己弄得和闻人庭一般无二后,只是敲了两下冰室的门,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闻人澜给吸引了出来。
无声的狞笑,封宴得意非常。
他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简直就全身热血沸腾。
一个转身,封宴又回来了业火峰,却是来到了花珞烟的冰室前。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拍着门,急切地在门外喊道:“珞珞快开门啊珞我刚才看到澜居然焦急地跑了出去”
“澜”这个字一出现,花珞烟就匆匆忙忙地出现在了封宴的面前。
见此,封宴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隐晦的嫉妒。
“珞这神战在即,我刚刚却看到澜非常惊慌地跑了出去。你也知道,他和我”封宴的脸上似乎有一抹难堪,“他和我有点矛盾,我也不好意思追出去,就赶紧过来找你了。”闻言,花珞烟的面色倒是缓和了几分。
但是,他也来不及问什么,就直接一把推开封宴,反而先跑去了闻人澜的所居地。
不管怎样,他一定要确切地看见闻人澜真的不在业火峰了才信
花珞烟身后,封宴更是对他的举动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没一会儿,封宴又笑了。
他现在越痛,等一下,就是他们越疼他很期待
花珞烟刚赶到闻人澜的冰室时,也正是天水泽一脸犹豫赶到的时候。
天水泽此时还在思索着那个中年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花珞烟有些不解,这个时候,天水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天水兄,你怎么
”
“哦哦我刚刚看到闻人澜急切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中年人,我怕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就跑进来看看情况。”
这话一出,花珞烟真的是脸色大变了。
连天水泽也说闻人澜状态不是很好地跑了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猛地一把推开冰室门,寒气逼人的冰室里,只有桌上一只小小的黑色狐狸在休憩着,连眼睛也懒得睁开。
于是,花珞烟一个大跨步,奔到天水泽的面前,语速极快地问道:“天水兄,你有没有看到澜到底去了哪里”
“我”
这时,封宴立刻走了出来,截住了天水泽的话,一脸担忧地插话道:“路我知道,我悄悄跟着他走了几段路,我大约知道澜在什么地方”
“那你快带我去找。”
“好”
两人走时,一点也没有发现,天水泽正神情诡异地望着黑曜的身影,拧眉不语。
花珞烟一路跟着封宴,远远地就听到了闻人澜模糊不清的声音,脸上一喜,更是加快了脚
步。
封宴不动声色地落后了花珞烟两步,然后,他就看到花珞烟的身影突然僵住了,顿步在了一片矮树冰丛外。
勾唇一笑,封宴才缓缓地来到他的身边。
矮树冰丛里头的一块小空地上,闻人澜正侧对着他们。
由于角度问题,他们能看到闻人澜精致的侧脸,而闻人澜却因为树丛的阻拦,不易发现他
们。
花珞烟的眉间,煞气在逐渐凝结。
只因,此时此刻,闻人澜,他他居然正抱着一个青年人
“呼”封宴惊呼,却在花珞烟阴鸷的眼神下闭上了嘴。
在两人的视线里,闻人澜歪着头,搂着那青年人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轻声呢喃着:“我好想你好想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初,我找遍了,却也没有找到你的踪迹。”“我真的来晚了吗我看,花珞烟最近不是和你相处得很愉快的样子吗你哪里还需要我
”
由于那青年人正背对着花珞烟和封宴,所以,他们只能听到那微微有些自嘲的声音,却不能见到那青年的脸。
“我并没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随着闻人澜有些抽泣的声音响起,花珞烟脸色铁青地握紧了拳头,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刚寻着闻人澜的声音赶到这里,见到的竟然就是这么一副有冲击力的场景
讽刺至极真是讽刺至极
他很想冲出去质问,可是,可笑的是他居然不敢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们的感情都这么久了,这回我真的被你伤了心你居然就让花珞烟”
“不不不我并没有和他在一起很久是我考虑不周我”
“好了,你就说,你还要我吗你选他还是我”
“哈哈,那还用说吗”闻人澜闭着眼睛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微笑,却刺痛了花珞烟的心。
这一连串的对话,让花珞烟脸上的血色一褪而尽。
封宴抿了抿唇,轻轻开口试探道:“路会不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那个人可能并不是闻人澜太衍大陆上有很多药物都可以”
“够了”花珞烟沉痛地闭上了眼睛,想抬腿走出去,却怎么也拿不出勇气,“他到底是不是闻人澜,我会不知道吗”
“闻人澜”这三个字,被花珞烟咬牙切齿地念着。
封宴当下讷讷无言。
“嗤”
随即,花珞烟冷嘲一声,终于迈开了步子,却是往回走
原地,封宴望着还是和一个青年搂在一起的闻人澜,脸上再也不复先前的担忧,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心中的快意简直是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