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对方。
这下子,沐灵霏在巨大的打击下直接绝望地离开了这里
然而,银色兰溪不愧是拥有盛名的天才子弟,在蝶鸳阴阳笛的作用下,期间,他居然清醒了一回,坎坎坷坷地对着自己的契约仆侍银色愈说了事情的经过,短暂的隔绝了二人的契约,让他好好保护沐灵霏,一定等着他本身的意识再度觉醒。
之后,银色兰溪就咬牙切齿地又陷入了蝶鸳阴阳笛的情感操控中。
于是,银色愈身负重担,踏上了保护沐灵霏的旅途。
不过,波澜从这个时候才刚刚起来。
银色千年一族的高层是满意了,可是,看到他们这么厚待银色兰溪的其余家族子弟却是愤愤不平起来,其中,由银色昼之最不缺乏野心和胆量。
凭什么他们的婚姻大事高层都不管,但是银色兰溪明明不想要,却能毫不费吹飞之力地就得到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娘子
银色昼之在暗地里咬碎了一口银牙,越想越气愤。
他是银色兰溪的堂弟,和银色兰溪同年出生,却在一出生之时就被银色兰溪压制地喘息不过气来。
其父银色泱珏天天在他耳边说银色兰溪哪里哪里好,说他哪里哪里不好,早就让银色昼之的心里压了一口恶气,性格也一日日阴郁起来。
当他得知沐灵霏从银色千年家族里落荒而逃的时候,不知怎的,就生起了把人控制在手里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有没有作用,但万一能对银色兰溪起到很好的效果呢
秉着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这一原则,银色昼之开始行动起来。
于是,一场追捕开始铺天盖地朝着沐灵霏袭来。
日复一日,银色兰溪没有从蝶鸳阴阳笛的掌控中苏醒,反而在大家的祝福里顺利地和雪阳雁成了亲,日日如胶似漆。
同时,沐灵霏和银色愈也在每日每夜的逃亡中不幸遇到了一场空间风暴,被无情地卷席离开了灵界,来到了太衍大陆。
两人来到太衍大陆时就悲剧地分开了。
而更可怕的是,沐灵霏出身在灵界,那周身的气质和绝美的容貌对于太衍大陆的男人来说绝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原本,她可以凭借高深的实力打掉一群狂蜂浪蝶的,奈何,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腹中怀孕了而自己那身实力也在孕育孩子的时候被吸走了一大半,实力开始微弱起来。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又下雨。
无奈之下,沐灵霏只能在众多的追求者中找一个背景强大、实力雄厚的靠山,于是,她选中了那时候就是封家的一家之主的封海。
在封海颁布他与沐灵霏大婚日子消息的那一天,也是银色愈知晓沐灵霏所在地方的时候。银色愈使出了万般手段接近了沐灵霏,二人刚想好对策之际,银色愈就被茗若院长使用了阴毒的手段给囚禁了起来,自此,沐灵霏在一天天绝望中终究是嫁给了封海。
因为心中充满忧思,灵力又不充分,所以那时候沐灵霏腹中的孩子成长得非常缓慢。
零零散散,在心惊胆战忧郁的时光中,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当封澜从沐灵霏腹中破出的那一刻,当实力从自己身上重新回来的时候,沐灵霏决定,她要找到回去灵界的路
怕暴露出封澜真实的身份,沐灵霏便封印了他的血脉,随即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她想来,封澜明面上是封海的孩子,封海应该会好好照顾孩子的,等到她找到了回去灵界的路,再来接走闻人澜也不迟。
但是,世事无常。
岂知,封澜一出生就是一个白痴,纵然封海恨着沐灵霏的不辞而别,可是他是真心爱过那个女人的,便又念着沐灵霏也对封澜还算好。
而没过多久,封海的身边则又出现了一个女人。
哪怕沐灵霏不在了,封海也只让她做妾。
也正因为如此,一进入封家,她就视白痴封澜为眼中钉、肉中刺。
当封宴出生以后,这个女人就更是看不得封澜一个傻子在自己面前晃悠了。
在阴差阳错、阴谋诡计之下,那女人居然发现了封澜不是封海的种
当下,暴怒的封海就想杀了封澜,可是,他却又不想向所有人暴露出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事实,便只能放任封澜一个白痴自生自灭了。
了解到这里,闻人澜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银色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当他体内的“莲衣血脉”觉醒后,闻人澜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与这具肉体再也不是两样东西了,而是真正地融为一体。
不可抑制地,他想要去去灵界,见一见那所谓的银色千年一族,看看银色兰溪
至于沐灵霏,恐怕就要看缘分了。
“银色愈,我们通过金宿轮回狐可以回去灵界吗”
“可以,但是我们还需要找到一处空间壁障格外薄弱的地方,才可以离开这里回去灵界。
”
讲完了埋在心里许多年的事情,还恢复了实力,银色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苦了小主人了
银色千年一族终生只爱一人的命运居然会在自家小主人的身上发生哎
银色愈之前就知道闻人澜被封印了血脉,本想着等到小主人成功突破封印之后,他就带着小主人寻找灵界道路的。
不然,小主人就依靠没有解开封印之前的肉身要度过空间风暴,是绝对挺不过去的。而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封印必须得靠着闻人澜一个人解除才可行,别人插手会破坏银色千年一族血脉的纯净度。
所以,银色愈之前才会说小主人是虫还是龙就看此一役了。
如今,觉醒是成功了,可情感上
这么一想,银色愈就觉得脑门有些生疼,连眼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听到银色愈的话,闻人澜的眼底闪过一道光亮,哪怕心里有些急促,可是他声音还是平缓地问道:“那么,你知道怎么找到那空间壁障薄弱之地吗”
“这个简单,只需要存在了上千年的一样五行俱全的法器即可,我配合着那样法器,施展秘术便能找到。”说着,银色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侧耳倾听的阿尼冽斯一眼,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空间薄弱之地五行元素反而浓郁,所以”
闻言,闻人澜有些怔然。
存在了上千年的一样五行俱全的法器
这不就是在指五行杖吗
难怪了
难怪苍说五行杖有大用,原来是这样
闻人澜的眼底闪过复杂的精光,豁然站起身,身上泛着一丝淡漠寒气地径直朝门口走去。“那么,银色愈,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先等等。”一旁的阿尼冽斯舔了舔唇瓣,蓦地出声叫住了闻人澜。
他目光流转间,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话:“我知道闻人庭和卿芷澜在哪里”
此言一出,闻人澜立刻眼如刀芒般投射而去。
“呐呐,先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在封宴和伊祁清莲手里救了他们才对啊。”
阿尼冽斯邪肆一笑,完全不提他想拿闻人庭和卿芷澜做人质的事情。
“我救了他们,那么,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而现在,我这个朋友想和你们一起回灵界。
”
对于阿尼冽斯最后的一句话,闻人澜毫不意外。
不过,他能在这个时候惊喜的得到爹爹和娘亲的踪迹,他觉得很欣慰。
“好我同意你帮我把他们送到鬼宫少主的身边。”
反正带一个人带两个人都没什么差别。
看来,是上天的安排,让他毫无牵挂的离开这里。
语罢,闻人澜又朝着门外走去。
见到少年如此冷淡的反应,阿尼冽斯撇了撇嘴。
一侧,银色愈给了阿尼冽斯一个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