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这娃面上好像无所谓,但是他其实也不是不怕的嘛。
“呵,我难道要说我没看见吗”花珞烟的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笑意,古怪极了,“雏菊,你知道吗,人心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你说真话的时候别人反而不会信,而当你说了假话,对方却是深信不疑。”
泪砂雏菊一愣,有些没明白过来。
“那五个人明显是追踪了两个人一路而来的。但是,在刚才大爆炸的地方,他们要抓捕的人不见了,而那时候,我们距离爆炸点很近,一般来说,要是有人出来了,我们应该是会发现的,可是实际上,我们却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那么,你回答他们话的时候就要考虑一下对方的信任度问题。那五个人明显不好惹,你说自己没看见,对方肯定不信,还以为你在掩瞒什么,相反的,如果你思索一下之后再说看见了,这个回答不仅会让他们满意,还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免去我们一堆麻烦,何乐而不为”
这解释让泪砂雏菊大开眼界,回过神来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谁让这个时候的假话更可信呢
不过那些人可就悲剧了,被骗还这么卖力。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泪砂雏菊奇怪的笑了起来。
疑惑间,花珞烟眼珠子一转,联系刚才泪砂雏菊怪异的举动,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你刚才躲在我的身后,莫非,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提起这个,泪砂雏菊的面色变得严肃了许多:“嗯,没错,他们是婆娑一族的人。”
这个回答让花珞烟诧异了一下。
在泪砂一族族地的这些日子里,他查看了很多灵界的资料,里面自然也有婆娑一族的介绍
婆娑一族,天生可操纵魂魄,以魂对敌。
在这个种族里,婆娑一族的人都是和自家结亲,男女从来不外娶或是外嫁,且魂修在婆娑一族里拥有绝对控制权,地位很高。
因为,婆娑一族的魂修觉醒的魂力一般都蕴涵了逐月鹦、魂断蓝兽等能操纵灵魂的上古妖兽、妖植的血脉,其价值也就更大。
而且,婆娑一族的魂修可以同时与同族的三、四个及以上多个男或女结合,究竟多少个,其数量与他们魂修魂力纯度高低有关。
就像之前那个领头人,他身为魂修,就能娶很多个婆娑一族的武修作为自己的替品,一切成全自己。
当然的,如果是女魂修,那她就能同时嫁给好几个男武修、男灵修,在必要时刻牺牲他们、保全自己,从某程度上来说类似于主与仆的关系,却又与主与仆亲密。
而在千年前,这个婆娑一族还是默默无名的,是别的势力的附庸,他们却在某一天把他们
的主族给打压了下去让自己上位了。
至于那个被他们背叛的种族则是神陵一族。
想到这里,花珞烟的眼神极速呼闪了几下,再回想到他们之前描述的要找的那两个人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在这里耽搁了很久,泪砂雏菊有些不安:“花珞烟,我们快走吧,等下那些婆娑一族的人要是发现你骗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和你说啊,你别小看他们,他们头顶上戴着的那顶羽冠可是一出生就有的,据说有什么奇怪的力量”
唠唠叨叨间,泪砂雏菊却发现花珞烟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话,手上托了一根黑色的豆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嘛,便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花珞烟你到底有”
“嘘”花珞烟伸手阻断了泪砂雏菊的叨叨,“先等等,我还有事要办。”
回过头,花珞烟对着自己手心里那根有些无精打采地豆芽亮出了一个丹药瓶:“小豆芽,你帮我看看这枚丹药,你能在我们周围感知到炼制出了这枚丹药的人的气息吗”
自从阴阳鬼魇花在花珞烟的身体里出现后,小豆芽就一直不敢出现,这会儿解放了,整根芽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但是呢,主人的任务还是要好好完成的发挥自己高人一等且无人能及的嗅觉,以表忠心
小豆芽凑近丹药瓶闻了闻,然后四处观望起来。
没一会儿,那张孩童的小脸上就爆发出了光亮:“主人,我找到了,这个人的气息很近啊,他就在那个大坑里”
“嗯”
顺着小豆芽所指的方向,花珞烟把目光挪向了先前发生大爆炸的地方,有些怪异的眼神盯着地上的大坑,脸上似笑非笑。
没有多说什么,花珞烟径直走到大坑前,笑着对着那个坑打出一个灵力球,随即,一声巨响后,两个人就这么突然从大坑里跳了出来。
一旁的泪砂雏菊擦了擦眼睛,一脸的惊讶。
这个坑,随着两人的出现变得更深了
他们刚才藏在坑下
花珞烟看着眼前熟悉的两个人,心中赞叹了一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果真不错。
“唯一品、钱多多,好久不见了”
一身脏泥的两人全身一震,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先前那批人
一抬眸,当他们见到那熟悉的红衣少年时,没有惊喜,涌现的反而是淡淡的恨意。
见状,花珞烟先是一愣,继而苦笑出声。
一切,都变了
在那个雪原之上。
作者闲话:
第171章同父异母的弟弟
时间飞逝,落花飞舞,十日已经过了一半,再过五日就是风阳台开启的日子,也是丹药师大赛与溶剂师大赛开始的日子。
在过去的这五日里,闻人澜天天上午闷在沐家那小型的炼丹室里,下午就待在溶剂房内,晚上则在床上冥思打坐,一整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那股子拼劲儿把沐老爷子和闻人初几人吓得够呛,可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正午的太阳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若柔和的大手在抚摸着众人的头顶。
银色愈一头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迷人眼球。
紧闭的溶剂房外,银色愈伫立良久,眼神复杂地微微叹息了一声。
闻人澜为何这么拼,他倒是能够猜透几分。
从太衍大陆到灵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转折,而在此之前,闻人澜更是经历了他生命里的巨变,银色千年一族也轰然闯入了他的心间。
腹中孩子的生死难料、灵界之中的不知名的危险、被茗若院长抓去的沐灵霏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在他的心上,沉重负担。
还有前几日他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了如今银色千年一族的情况,并一一告诉了闻人澜。
银色兰溪如今已经是银色千年一族的族长了,雪阳雁是主母,而他们之间还多了一个儿子银色爵风。
想到这里,银色愈的眸子微微一暗,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当银色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微微有些难受,就更不要说闻人澜了。
以往的两情相悦就在时光中湮灭,既然如此,又何必找人护着沐灵霏
倘若那往昔的爱依旧,那为何没有冲破蝶鸳阴阳笛的束缚又为何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