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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炼丹、溶剂这种东西,一个好的丹鼎、药剂器皿、特殊性灵火与特殊性灵水起到的辅助作用也很要紧,但这些方面的因素,大赛就不予考虑了。
毕竟,公平也是相对的,你的工具比别人差,也是你自身的问题,被淘汰了也只能说你技不如人,谁让你不给自己配些好一点的丹鼎器皿的
有人可能会说他们没钱、没实力,弄不到好的,如果肯给他们机会,他们炼制出来的丹药与药剂一定不会逊色他人,但,这不正是从侧面反映了你的不足么
拥有精彩配备的丹药师与溶剂师不一定是厉害的,但,一个厉害的丹药师与溶剂师,他们自身的配备就绝对是杰出的。
闻人澜默默地寻找了一个空地盘腿而坐,率先拿出了一鼎丹炉暗琉雷金鼎。
暗琉雷金鼎出现的刹那,好些个闭目养神者的耳畔似乎都听到了咆哮的雷鸣,顿时,大家的目光便不约而同的向闻人澜所在方位看来,这么一瞧,那些人的眼色都开始变换起来,垂涎有之、贪婪有之、忌惮有之、记恨也有之。
暗流雷金鼎,三足两耳,通身暗金色,却又通透似琉璃。
玄纹盘绕在外壁,叠浪如潮、暗金玄妙,古朴而凝重。
上面镂空的雷云花式隐隐透着威压,成丹之时能够无需炼丹师操心,自会将丹药控制在鼎内,使其无法逃走。
上座的凤祈桑眸中精光掠过,就算他见多识广、凤祈家族财大气粗,此时此刻也不得不为这暗流雷金鼎赞叹一声。
眼神在闻人澜面无表情的精致面容上打了一个圈,就又回到了手上的报名策之中。
可惜了,再好的鼎,其主人也只是一个丹药师,而非医药师。
可惜了啊。
周围好些个垂涎的目光虎视眈眈,恨不得一口吞了这暗流雷金鼎,自然的,在一群“穷屌”中,闻人澜这个“大土豪”就变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真想把其除之而后快。
对此,闻人澜不为所动,那些如针芒在背的视线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
这暗流雷金鼎在“丹”之界那一排众多的丹鼎中也属于上上品。
他早就知晓这暗流雷金鼎会让众人心思波动,但还是义无反顾的把它从“丹”之界取了出来。
有时候,麻烦是躲不掉的,该低调时当低调,可该扬气势的时候就绝对要先声夺人。
那第一的奖励七星悟道宝莲和七星悟果莲子他都要
同时,沐家也需要重振声望,如此一来,一个高调的开头就很有必要了。
柿子专挑软的捏,他现在可不想做软柿子,而是要做硬狮子。
这些人现在还能记恨记恨,但是,等到实力的差距表现出来后,保管没人敢再盯着暗流雷金鼎看一眼。
嘴角浅浅的勾起,闻人澜精致清冷的容颜徒增三分诱惑。
无聊的等待间,一个人轻巧的在闻人澜的右侧而坐,随即,一股和旁人不一般的视线扫来,仿佛能看透一个人的里里外外一般,蓦地,闻人澜突然身子一僵,眼睛直直朝右侧看去。
蓝黑双目相对,无声的电火花蹦撞而出,闻人澜心里莫名地打了一个突。
少年飞扬浓密的眉,高挺犹如精细雕刻出的鼻梁,漆黑幽深的眼眸时不时敛过精光,让人不敢小觑此人。
宽大的浅灰色上衣和宽松的深灰色长裤遮住了少年结实的身躯,薄薄的唇瓣微微翘起,俊朗刚硬的五官透着不一般的精明他的身形一看就是伟岸型,比闻人澜消瘦轻薄的感觉要厚实太多。
傲,却不骄。
狂,却不慢。
此时此刻,那少年正用那双精明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闻人澜,让闻人澜感觉全身一阵紧绷。
一时间,闻人澜的脑海中只闪过“深不可测”四个字。
许久了,自从他的“莲衣血脉”觉醒后,他许久没有遇见第一眼就能给他带来紧绷感的同龄人了,就算是之前凤祈桑,也只是让他微微警惕而已。
可是这个少年却能让他产生不一般的忌惮。
“哈哈。”少年盘腿坐着,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衫,醇厚的低笑带着爽朗的气息。
随即,少年身上的气势一收,缓缓的扭过了头,垂下了眼皮,抚摸自己面前的丹鼎,不再与闻人澜对视。
那种被人窥伺、全身的秘密都被看透的感觉消失之时,闻人澜心里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是疑虑满布,总觉得那少年距离自己坐得如此近而有些不安。
然而,当他正思绪万千的时候,一声醇厚的声音又在耳畔轻轻响起,话里的含义却是让他猛地瞳孔紧缩。
“你是医药师吧呵呵,有趣,看来,这回的丹药师大赛很精彩呢。”
顿时,闻人澜一下子竟是脑海空白,手脚不知往哪里搁放才好。
另一边,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岩石碎块层层叠叠,茂密的树木从外面延伸进来,满眼的绿色。
银色愈和银色爵风相对而立,银色娟则老老实实的立于银色爵风身后,不言不语。
在岩石堆之上,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晕厥躺于其上,凑近一看,那面容赫然是沐灵霏
一旁,寂茗若全身上下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丢在角落里,垂低着头。
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他那躲在阴影里的面色满是怨毒。
长久以来的布局终究是功亏一篑,现在,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好恨
如今,不要说什么抓捕银色愈、利用他获取九莲界的信息了,寂茗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活过今天
可恨
可恨
明明是大好的局面,怎么会突然蹦出一个程咬金呢
牙齿磨得蹭蹭响,脑海中千回百转地想着转机,最终,寂茗若只能身子一松,颓然闭眼。
山洞中央,银色爵风细细打量着银色愈,面上的古怪之色越来越明显。
到底是年轻气盛,二人僵持了这么久,他还是最先开口了: “你是什么人我看你的情况
,似乎是银色千年一族嫡系契约的仆侍吧,旁系契约的仆侍们的头发颜色没有你的银色纯粹。而且”银色爵风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我感觉到你身体里的血脉居然和我有一丝联系”
闻言,银色愈挑起了眉头。
“一般来说,像我们这样既不强烈又不是完全断绝的联系,就只有隔代才能有那便说明,你的契约主人是我的血脉亲人那也就是我的父亲了”分析到这里,银色爵风越说越流畅,蓝紫色的眼里流光溢转,身上的气势却是越来越强。
“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我银色千年一族唯一一个离开了契约之主几十年之久的银色愈”
作者闲话:
第178章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