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对于银色兰溪的变态报复,雪阳雁估计乐在其中
轻轻的亲吻那细腻的脖颈,银色昼之嘴边的冷笑还没有散去。
“你这几天怎么了老是在屋子里发脾气,我前几次问你,可你都不说,我看你这么痛苦,可心疼极了我的堂嫂。”银色昼之一边温存,一边不动神色的试探。
“哼”提到这个话题,雪阳雁的怒火又开始压抑不住。
思索再三,她也不想忍了,低声吼道:“你应该知道的,银色兰溪在娶我之前便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听得此言,银色昼之的脸上闪过了诧异之色:“我知道,沐灵霏,不过,这怎么了吗”“那个女人消失了几十年,居然又再次出现了,更可恨的是,我调查到,她居然还有一
个儿子,银色兰溪的儿子我丈夫的儿子啊他比爵风还要大一些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
”
“哦表哥居然还有一个儿子”银色昼之挑眉。
“没错她居然还有一个儿子啊那我到底算什么,爵风又算什么”说着,雪阳雁暴躁地拿出了一块记录玉符,手上结印,一个雌雄莫辨的精致少年的虚影就这么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据我调查所知,他叫闻人澜,才来到了灵界不久,要不是爵风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那白眼狼银色愈,恐怕我都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抱怨中,雪阳雁完全没有注意到银色昼之的表情十分奇怪。
他那双充满了深邃莫名情绪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着闻人澜眼角边的那六瓣小巧生动的花瓣,眼底突然爆发出一道看见了猎物了一般的精光。
六瓣
花瓣
这真是有趣
想到某样东西,银色昼之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兴奋了
作者闲话:
银色昼之在第160章有提到。
第190章银色铁盒里的秘密
因为心中搁着事情,银色昼之顿时没有了与雪阳雁调情的心情,直接找了一个借口便从那石墙处离开了。
走前,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歉意,让雪阳雁看了非但不恼,还很欢喜。
这是典型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无知“少女”
通过一条狭窄的甬道,也不知过了多久,银色昼之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后,他连口茶都来不及喝,就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巨大的红木醇做的高大的书柜上,各式各样的材质做成的千奇百怪的书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银色昼之的黑眸中光点闪动,极速掠过每一排书架,突然,他的手微微抬起,朝着书架上右上角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对着一本约有八寸宽的、包裹着暗褐色书皮的书挥了挥手,眨眼间,那本书便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上。
然而,这本书的书页却是被禁锢住了的,完全打不开。
银色昼之拧眉,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以自己的血液为媒,十指飞快的在那暗褐色、无光泽的封面上刻画了一个解封的符印,红光一闪,书页马上就打开了。
然而打开了之后,里面的书页也并非是完整的,最中间的书页是挖空了的,从外表上无法看出那镂空,但一打开就能发现里面暗藏玄机。
翻到中间,银色昼之凝视着书本中间那个“口”的镂空处上塞着的一个方形的银色铁盒,眼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银色铁盒的大小只有巴掌大,厚度只有指甲盖那么厚,小巧精致,上面隐隐透着神秘的光,让人不自觉的就迷失了方向。
在银色铁盒的那薄薄的面上有着一个芝麻大小的钥匙孔,小孔处还烙印了符箓纹印,一旦不按照规定的钥匙打开,便会自毁。
银色昼之拿着那银色铁盒,蹙起的眉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中时不时地闪过一抹贪婪。
绕着桌子来来回回踱步的走了几圈后,半晌,他终于狠狠咬了咬牙,夺门而出。
银色千年一族的人很多,嫡系子弟与旁系子弟自有自己的一个大庭院,而在大庭院里,又根据每个家族子弟的家人情况分成了无数个小院子。
类似于银色昼之,他是独生子,这个院子就是他与父亲和娘亲、包括一些直系家人的居住地,这里面还另外居住了一些契约仆侍和侍奉主人的仆从。
绕过偌大的花廊、精致的药草园,银色昼之来到了主屋自己母亲居住的屋子外。
“娘亲你在吗我是昼之。”
半晌,里面传出了一道淡雅的女音,温柔非常:“是昼之啊,快进来吧。”
门外,银色昼之突然捏了捏手上的银色铁盒,推门而入。
宽大的屋子里面,没有一处的摆设不是典雅而又奢华的,哪怕就是窗边最简单的一件装饰品,那也蕴涵了灵气,增加了屋子里的灵力活跃度,能帮助人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昼之,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银色昼之的父母全部是银色千年一族的人,其父是嫡系子弟银色泱珏,其母则是旁系子
弟千年羽西。
银色泱珏和千年羽西的结合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旁系和嫡系之间的利益永远是不对等的,旁系永远处于弱势。
为了让旁系不对嫡系心生怨恨,分裂家族,银色千年一族的高层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想法,让旁系和嫡系联姻,适当的给旁系一些补偿,使得嫡系和旁系之间的关系更加融洽,也使得银色千年一族的家族融合力日益牢固。
千年羽西是一个很清雅的女人,脸上挂着的永远是恬淡的笑容,甚至只是画着浅浅的妆容,配着浅黄色的紧身长裙,她整个人显得非常清新典雅,和高贵逼人而又艳丽霸道的雪阳雁相比,两人是强烈的对比。
她的银色发丝的色泽比起嫡系族人的来要浅一些,这是因为旁系的血脉不精纯而所导致的结果。
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来了,千年羽西脸上的笑容顿时加深了。
她从位子上站起,亲切地拉着银色昼之的手坐下。
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虽然比不上银色兰溪,却也是在银色千年一族里闻名遐迩的。
“娘亲,我似乎是打扰到你午睡了”
银色昼之拿着手里的银色铁盒目光闪烁,当他乍然间看到千年羽西脸上那崭新的睡痕时,微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