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音却是令人毛骨悚然,“为了他们,我还耗费巨大的心力使出了连环的手段,盼着他们能够对凤祈一族归心”
凤祈幽抓着一枚通信玉符的手捏紧,咔嚓一声后只剩下粉末。
“结果最后的事实却是告诉我,我把两颗毒瘤两个恶心的毒瘤当作了两块宝自己还在沾沾自喜,自鸣得意”
“这是一份怎样的可笑怎样的可悲”
轰得一掌狠戾地打在桌角,坚硬的千年沉香木顿时缺了一个角。
老祭祀看着激愤的族长在一掌过后又恢复了平静之后,整个人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族长”
捻起桌上的一枚玉简,凤祈幽站起身,讽刺与嘲讽遍布了眼底:“几个月了啊我让他们抓几个沐家的人而已,结果呢全部都说找不到把外围区域翻了一个底朝天,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些人就这么消失了不成”
那闻人澜和琴瓷萧缘居然敢为了进入血之秘空而掩瞒自己真实的身份,瞒天过海进入凤祈
一族,那就代表着里面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同时,到最后的关头,那闻人澜在自己的面前依旧不慌不忙,还设置了一个陷拼调虎离山,也就表示着他们根本就不怕显露自己的身份,那么,如此有恃无恐又是不是说明了他们有底牌可以从血之秘空离开后,再安然地离开凤祈一族
想到那两块消失的云雷龙霞鼎和玄凤凰雾皿的碎片,凤祈幽挺直的背脊线条僵硬无比,又是好一阵咬牙切齿,胸口发闷,几欲吐血。
无论有多少的可能,他必须以防万一,杜绝掉那些可能性
那闻人澜和沐家瓜葛非浅,而且,时隔这么多年,那沐灵霏居然也回到了沐家,如果找不到沐家的人,那他们的手里也就不能握有筹码,让闻人澜投鼠忌器
相反的,倘若抓到了沐家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只要抓到的人够分量,也可以让闻人澜产生顾及而不敢随便使出底牌肆意地离开凤祈族地,甚至,如果闻人澜在紧要关头接受威胁,拦住了那琴瓷萧缘的话就更完美了
思及此,凤祈幽的眉峰更是高高的隆起,指尖有韵律地敲击着桌面,让老祭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再不敢随便开口。
半晌,凤祈幽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快速地拿出一枚崭新的通信玉符往里面输入内容,嘴上豁然道:“祭祀,等下你吩咐下去,找个可以信任的人,让他务必把我手上的这枚书信玉简安然地送到银色昼之的手里务必”
老祭祀愣了愣,他看着手上的通信玉符好一会儿才道:“是”
望着老祭祀离去的背影,凤祈幽一改保持了三个月的冷然,突然又变回了原先那个温润的族长。
他想差了,在这种紧要关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能力何必自己苦苦挨着
这件事情是银色昼之告诉他的,那人强烈要求,一定要自己把闻人澜送到他的手里,那也就代表着闻人澜对他很重要。
如此一来,他托付银色昼之办一点小任务也不为过吧
呵呵
闻人澜
沐灵霏和银色兰溪的儿子
还有突然冒出的一个银色昼之
凤祈幽浅浅笑了一下。
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秘密
其实,他不必焦虑,自会有人帮他收拾烂摊子的。
银色千年一族族地。
银色爵风快马加鞭地回到族地后便直奔父亲的书房。
说起来,他很难受。
自他懂事起,父亲就和母亲分了房,夜晚,母亲只能独守空房。
两夫妻本应该是在一间屋子里同居的,可是,父亲却宁可把书房改造成卧房,也不愿意和
母亲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小时候,那个强大的男人就是他心中的天,他只以为是母亲做了什么事惹得父亲不高兴了,所以两个人的感情才有裂痕,可是,随着他一日日的长大,家族里的一些被极力掩瞒的秘密或多或少的总会钻入他的耳朵。
比如,父亲以前有一个很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叫做沐灵霏
再比如,父亲和母亲的结合只是因为蝶鸳阴阳笛否则,他和母亲的强制结合早就迫使了父亲开启了血脉回溯,一辈子只能孤独终老了。
随着那熟悉的书房越来越近,银色爵风极速的步伐渐渐缓慢了下来,心脏开始忐忑跳动。
相比起母亲的卧房,小时候的他更喜欢跑书房,因为那里有父亲,也只有那里,他才有可能会找到父亲。
蓝紫色的眸子黯淡了一瞬,转而划过决然。
这一回,他不会再惧怕于父亲的威严,他一定要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弄清楚。
让银色娟在外面等着,银色爵风深呼吸一口气,利索地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敲响了书房的门之后,径直推开走了进去。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洒入室内,墙壁镂空了一些奇妙的符文,加固了房屋的防御力和坚固度,青玄砖铺满了地面,青色透明的色泽让人看了舒畅无比,低调而奢华。
蓝色深邃的帘珠是用夜风兽的兽珠打造而成,纵然到了夜晚也能彻夜通明。
帘珠垂挂在一张书桌前,把偌大的书房划分成两个部分,书桌、睡床。
加速灵气生成且净化灵气的药植种满了床边,哪怕是睡眠期间也能加速体内灵力的运转。
银色爵风透过蓝色的帘珠,一眼就望到了帘后的那个高大的身影,顿时呼吸一滞,控制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即使有着摇晃的珠帘阻碍,却也挡不住那个人凌厉的气势。
在外面他傲气为了不给银色一族丢脸;在里面他顺从为了让父亲能多看自己一眼“父亲。”银色爵风揭开帘子,直直望向那垂着头的男人。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凤祈古城里好好历练一下吗如果能交几个朋友就更好了。”
银色兰溪抬起头,剑眉,星目,高鼻,薄唇,刀削般的脸庞带着刻骨的锋利,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地就会觉得自己矮一头。
湛蓝的眼眸,那如同天空一样的蓝色里面,带着淡淡的漠然,似乎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细线绑束,随意地垂落至腰后,一身银灰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丝线,隐隐显现出了流畅漂亮的条纹。
因为对方坐着的缘故,那腰间的水云腰带皱了几分,却无损那华贵。
这是一个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发光体。
顶住迫人的压力,银色爵风咬牙:“父亲,您让我去凤祈古城,到底真的是想让我去历练、去交朋友,还是想让我知道我有一个弟弟的存在甚至,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小娘的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