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笑一声,嘴里边儿却开始念念有词:“红豆子、白豆子、绿豆子,豆子豆子就是豆子”
“唰”地一声,一排金豆子在他的周边旋转,仔细一数竟有整整二十五颗
闻人澜咬破指尖,鲜艳如火的鲜血非常有规律地没入了那些金豆子的体内,刺眼的光芒一闪,二十五颗金豆子就在众人诧异的眼神里变成了一个个高大威武、身披金甲、头戴金盔的修士
由于闻人澜的实力为灵皇顶段,这些金甲卫的修为根据他的修为下调两段,全部为灵皇中
段。
这二十五个灵皇中段的金甲卫绝对称得上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金甲卫刚刚形成,黑色的蚕鞭便也到了闻人澜的头顶。
十八个金甲卫各自为阵地一口气把它们全部挡了回去,并且开始缠着那十八个银色千年一族的族人不放。
如此变故让一群人大惊失色,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眼前的局面,看着闻人澜的眼神也就更加凌厉了起来,其中以银色昼之为最。
到嘴的鸭子又飞了简直气人
然而,事请却没有给他腾出生气的时间。
剩余的七个金甲卫动作迅速地瞄准了凤祈幽、老祭祀和银色昼之三人穷追猛打。
银色昼之是灵神高段,而凤祈幽则有古灵尊七纹的实力。
按照道理来说,就凭着凤祈幽的等级绝对能一手打败在场的所有人,可惜,“高能低分”却是凤祈幽的写照。
典型的“纸老虎”。
他身为医药师家族的族长,一辈子都花在了炼丹与溶剂之上,那身实力也是用大量的丹药和药剂提升起来的,所以,他空有一身浑厚的灵力,却没有打斗的经验。
毕竟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手底下有那么多人给他卖命,凤祈幽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久而久之,战斗本领低得可怕。
于是,当凤祈幽不动手的时候,他那身高修为的威压很容易震慑一群乌合之众,甚至连同等级的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惜,独独在打斗上,他一旦参与了就仿若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懵懂,露馅露得彻底。
凤祈幽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很容易成为弱点,可惜,他研究丹药与药剂早就入了迷,纵然知道自己的短板也没时间去磨平。
和凤祈幽不同,那雪阳家族的族长虽然是一个通灵师,倒是有这个意识会稍微磨练一下自己,可惜,他的时间也是大幅度的花在了驾驭妖兽与妖植之上,在武力值上亦是不能和别的家族所比拟的。
说到底,术数有专攻罢了。
对于凤祈幽的这个毛病,另外九大家族的族长和一些活了老久的老不死也都有所知道。
那日,阿尼冽斯直接闯入他的中央殿,且如此有恃无恐,也正是因为了解凤祈幽的弱点,他才敢狮子大开口。
不过,凤祈一族最厉害的本来就不是武力,而是别人无法模仿、无法参照的医药师的天赋
一族的底蕴再如何也是不可小觑的,这才让大家没有轻视凤祈幽这个“武力值比较弱小”的族长。
别家都没有的就你家有,于是,一些弱点倒是可以忽略不计了,有利益可以合作,他们倒是还挺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保护凤祈幽的。
银色昼之一招解决了自己身边那三个金甲卫,可是凤祈幽却还是在和金甲卫死磕,让一旁被缠住了的老祭祀忍不住额上冒冷汗,赶紧招呼着那批先前就安排好的武修来帮忙。
这也是为什么凤祈幽不自己亲自动手抓捕闻人澜,还要找银色昼之合作的原因了。
打起真架来,他真心伤不起。
“比拼数量是吗哼有趣。”银色昼之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疲于应对那些金甲卫,而闻人澜正四处张望寻找出去的法子,嘴上不由得冷笑起来。
猛一挥手,又是十八个银色千年一族的族人忽然冒出,动作敏捷地从边上把闻人澜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见此,闻人澜面色一变,还没放松多久的身子又开始紧绷。
“闻人澜,你当我这么傻么就没有后招我这个人最喜欢做的就是有备无患”银色昼之微微眯眼,要不是他只是想抓闻人澜,而不是想伤对方,自己早就上了
灵神高段对上灵皇顶段,绝对是碾压好不好
但是,闻人澜的身体比较要紧,夺脉秘术要求双方的元气必须达到自身的顶峰,否则夺的脉也会是虚弱而残缺的。
这可不是银色昼之想要的。
那新出现的十八个人比起第一批来要厉害的多,一团团包围了闻人澜的时候居然齐齐拿出了两根黑色的蚕鞭。
顿时,三十六根黑色的鞭子仿佛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就这么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迅猛无比,连空气被暴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闻人澜神色大变,那凌厉的鞭锋就算距离他还很远,可是他却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毛孔都在微微颤栗。
而且,他总感觉这三十六根黑鞭上似乎抹了什么东西,让他的血脉一阵阵被压低,整个人竟然压抑得紧
完了躲不开了
闻人澜的面色极速变换,眼神四处张望,可是他绝望地发现,无论自己想要躲到哪里,头顶的“黑网”都能密不透风的把他笼罩在其下
绝无侥幸
思极那黑色蚕鞭水火不侵的特质,闻人澜的面色又是难看了几分,双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一旦被缠紧了,那绝对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看来只能先避其锋芒了
闻人澜凝神,紧紧盯着头顶的黑色蚕鞭一寸寸地接近自己,血脉居然在一寸寸僵硬
那厢,黑曜吱吱嘶吼却脱不了身。
边上,在一众武修的帮助下离开战场的凤祈幽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
银色昼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的裂缝越裂越大,全身的细胞都在跳跃。
“抹了银羽散的长鞭你是绝对无法逃脱的。”
历年的银色千年一族总会有一些族人犯大错,毕竟,一个偌大的家族是绝对不会从头至尾都清清白白的,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就是这个道理了。
对于那些犯了大错,在临死前会抵死反抗的族人,一开始,银色千年一族必须得花费大力气才能够把他们制服。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底蕴的增加,银色千年一族居然逐渐琢磨出了一种可以麻痹银色千年一族“莲衣”血脉的“银羽散”。
银羽散是溶剂师用那些死去的银色千年一族的族人被提炼出来的血脉、精血、心口血及银色发丝,通过独特的手段所熔炼而成的。
事关重大,那些会炼制银羽散的溶剂师被族长牢牢地控制在手里,并且还研制了相应的解
药以防万一,每年,族长还会控制制造出来的银色散的剂量,不可太多,不然,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会让银色千年一族跌一个大跟头
银色昼之专门负责抓捕那些反抗的族人并使之落网的任务,他耗费了自己亲信的生命对抗那些族人而特意省下来了这些银羽散,多一点儿都不再有了。
也正因为银羽散,银色昼之才如此胸有成竹。
他都想好了,人一旦捕获成功后,他就立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研究夺脉秘术的方法,待成功之后再返回银色千年一族
到那时就该是他的堂哥被拉下神坛的时候了
银色昼之的眼里闪过一抹火热和奇怪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