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他们就算去了也是无依无靠。
不过,沐湛非几个小辈表示,在走之前一定要去顾家和浮家找一顿大大的麻烦
顾家和沐家一直不和,那也就算了,都是往事了,可是它却和浮家在这段时间里狠狠地对沐家落井下石,好几次,他们都差点因为顾家和浮家而落入危险之地,毕竟,顾家因为常年和沐家做对而非常熟悉沐家的成员,危险也就出自这里。
一时间,新仇旧恨怎么能一笑而过
沐湛非几人先前因为自身难保而没有考虑这些事情,这下子缓过气来了,少年人还不出口气那还算有血性吗
对于顾沸岩这个龅牙男,沐湛非可是恨之入骨。
报复的事情乃是后话了,这边,银色兰溪一行人则是在飞速地赶路。
离开凤祈古城的瞬间,闻人澜回头望着身后那金光闪烁的“凤祈古城”四个大字,陡然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三年前,他们实力不足流浪来的,而三年后,却他们已经有了实力、找到了靠山。
世事的变化,可真是无常。
银色千年一族与雪阳一族相邻,雪阳一族则与凤祈一族相接。
与银色千年一族与雪阳家族都比较接近的则是另一个家族,帝江一族最强大的魂修家
族。
为了节省路上的时间,银色兰溪自然是准备经过雪阳一族而回族里的。
戒备着凤祈幽这个大炸弹,四个人一大早就出发了,赶到了一片“狮子林”后才减缓前行的速度。
狮子林里有凤祈一族和雪阳一族特意找来的一些凶悍的妖兽,为雪阳古城和凤祈古城的通道埋下了一些炸弹,以防彼此往来得太容易,到时候袭击也容易。
“娘,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有点事情要解决一下。”
狮子林里全部是狮类的妖兽,凶性未泯,闻人澜在杀掉最后一只双头烈焰狮之后忽而蹙眉
凝思,冷不丁地开口说道。
“哎,好你去吧,快些回来。”沐灵霏还以为闻人澜小解去了,也没多在意,只顾着逗弄着手里的呦呦,让一侧的银色兰溪看着就忍不住失笑摇头。
身为药之精华,呦呦天生就拥有炼丹和溶剂的能力,无需炼丹和溶剂的丹鼎与器皿,也不用特殊性灵火与灵水作为媒介,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作弊器”,所损耗的是那能通过灵植药材补充回来的自身的药液精华,还有天道所赐予它的大道规则也算是成丹与成剂彼此的规则。
沐灵霏在见到呦呦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全身格外的舒畅,连带着当年因为帮助沐雨阳获得炼丹的天赋而损失的那些丹韵都仿佛回来了一般。
立刻的,沐灵霏当下就把呦呦从闻人澜手里给暂时要了过来,准备好好研究研究。
“呦呦呦”主人的母亲好可怕谁来救救它
呦呦通红的大眼睛看着自家主人再次无情地远去,它不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开始深深的怀疑起来。
莫非,遇人不淑
这肯定是遇人不淑
走到暗处,闻人澜立刻就把琴瓷萧缘从“储”之界给弄了出来。
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都没时间找个机会让琴瓷萧缘出来,当然,这里面也有凤祈古城并不是很安全的缘故。
对了,聂行川和睦天雨还被他关着
闻人澜猛然想了这么一件事。
还是等空了,他再处理这两个人吧。
摇着头,闻人澜放下了这件事情,转而观察起了地上的某人。
经过苍的手段,琴瓷萧缘出来的瞬间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闻人澜一个清神法诀打下去,琴瓷萧缘才晃悠悠的睁开那双眼睛。
半晌,他才逐渐地回过神,缓缓恢复到以往精明的模样。
清醒的瞬间,琴瓷萧缘惊呼一声,像火烧了屁股一般地从地上猛地跳起来:“天哪天哪快逃快”看清楚了四周的环境后,琴瓷萧缘惊愕地顿住了话,脑子有些懵,整个人还处于之前深陷血之秘空危险境地的记忆里,“这是怎么回事我我出来了闻人澜是你”
“”闻人澜等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你的脑回路总算恢复正常了。
”
但是这副蠢表情是要闹哪样
看到闻人澜的瞬间,琴瓷萧缘马上双腿一软,又再次跌坐在了地上。
很显然的,在血之秘空使用“假死”来保持身体机能的副作用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他双手撑在地上,饥饿、体弱、惶恐一下子淹没了他身上所有的细胞。
琴瓷萧缘喘着粗气,那副模样就像是一条死狗,头脑发晕得不行,等他哆哆嗦嗦地拿出一枚复元丹服下以后才稍稍缓过劲儿来。
“我把你从凤祈一族带了出来,不管你的宗族给你安排的任务你有没有完成,我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我们该告别了。”
仰起头,琴瓷萧缘仰视着那张精致无比的面孔,心里居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酸甜甜难
以形容。
银色的灵力温顺的贴在闻人澜周身,完美地隔绝了雨丝的侵袭,雨中的青年在朦胧中更显唯美,哪怕他的五官长开了,却依旧是雌雄莫辨、绝色清丽地让女人让嫉妒,让男人发愣。晃神间,琴瓷萧缘有些衰弱的神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你身上应该有恢复实力的丹药或者药剂吧,那我就不给你了,再会。”撇了一眼有些莫名呆住的青年,闻人澜拧眉说完话后拔腿就走。
看着远去的人影,琴瓷萧缘这才回过神来。
“澜你要是以后你的七情狱出了什么异样,我希望你来琴瓷一族,我一定会找族长帮你的”
随着这声大喊,闻人澜的身形顿了顿,继而又继续向前。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有自信,七情狱不会控制我,而是我控制它。”
琴瓷萧缘捂着发疼的脑袋站起,涩然一笑,朝相反方向走去。
但愿吧最好,是这样。
闻人澜走到沐灵霏的身边,四个人再次出发,此间,闻人澜回眸看了好几次银色兰溪搂着沐灵霏腰间的那只手。
次数多了,沐灵霏忍不住有些羞恼,便想着法子转移话题:“澜儿,呦呦平常吃什么呀,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
见状,银色兰溪的眸底掠过一丝笑意,大手更是收紧了几分,心里一阵快慰,只等回去以后把心口上的那浅浅的蝶鸳阴阳笛的印记给解决,再处理好雪阳雁那个女人,一切就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