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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瞟到这一幕的聂行川和睦天雨忍不住嘴角一抽,动作慢了一拍,手上的丹药顿时报废
人比人气死人,他们拼死拼活地炼丹溶剂,而对方一根萝卜居然摆摆晃晃那提胡须就能达到出丹成剂的成果。
再看他们那副小心翼翼、对待玉瓶轻拿轻放的窝囊样,然后对比那根死萝卜扔来扔去的潇洒,聂行川和睦天雨真是欲哭无泪。
二人默默地背过身子继续炼丹溶剂还是眼不见为净得好。
“咚咚”这时,敲门声响起。
“澜我进来了”
盘腿坐在地上修炼的闻人澜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花珞烟自从住进了银色千年一族之后,三天两头就来闻人澜的面前刷好感度。
原本,在沐灵霏知道了花珞烟的身份后是想立刻把他赶出去的,可是,后来银色兰溪也不知道找她说了些什么,这赶人的事情沐灵霏也不提了,花珞烟便这么安置了下来。
花珞烟一跨进大门,空气中沁人心脾的药香就让他晃了一下神,当他刚想跨步的时候,地上那密密麻麻的瓶子让他不由得黑了脸。
这样草草地对待外面疯抢的药剂和丹药,真的好吗
“澜,你累不累,我找了一些灵果,味道不错,你尝尝。”花珞烟拽起鲜红的衣摆,抬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闻人澜的身侧。
“你这灵果又不是自己找的,而是银色千年一族的。”
花珞烟眼角一抽:“”
“对了,夕卜面怎么样了,有没有抓到那个掳人的贼子”闻人澜抬起眼眸,抬头望向花珞烟。
他这几天都在修炼,没有关注外面的事情。
背对着阳光的花珞烟仿佛被金子镀了一圈,俊美的五官让人窒息,邪冷的气息就像罂粟花一样,让人在怕的同时又忍不住前仆后继。
“唔据说还没有情况,掳人的那个贼子把自己隐藏得很好,银色族长这么英明神武的人居然都找不到蛛丝马迹。”花珞烟面不改色的拍着银色兰溪的马屁。
闻人澜睁眼,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我父亲这么英明神武还都抓不到人,你说这句话,确定这是在夸我父亲,而不是在夸那个暗犯贼子”
花珞烟脸一僵,嘴里的一口灵果掉在了地上:“”一时间脑子没回过神,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真是该死
一直在偷听的聂行川和睦天雨手一抖,差点笑岔气,险些让手上的药剂器皿报废。
这拍马屁的功夫,绝了。
“咳咳”花珞烟以拳掩唇,眼神飘忽地转移话题,“那四个被抓走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没有一丁点儿的消息,当真是十分奇怪啊,怎么连尸体都找不到呢”
闻人澜眯起一双幽暗的双瞳,眼中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依旧是暗室之内,一堆白骨堆积在角落里,雪阳雁目光无神地窝在银色昼之的怀里,显然还没有从银色兰溪把她于“沐家轩”里毫不留情地打出去的阴影里回过神来,整个人病怏怏的
“昼之”
“怎么了”银色昼之眯着眸子,手掌在雪阳雁光滑的背部摩挲着。
“你的功法什么时候练成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想要、立刻、马上、让那个杂种死让那个贱女人死、让沐家消失”雪阳雁紧紧攥着双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都没有感觉。
银色昼之摸着她背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道幽光,半晌后才缓缓道:“只要有堂哥在那么,你的愿望就不会实现”
“兰溪兰溪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
“堂嫂啊”银色昼之叹了一口气,指尖捏住雪阳雁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眼底适时地闪过一抹怜惜,“堂嫂啊堂嫂,你有没有想过,你到至今这个地步,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因为我堂哥他的权力太大了吗”
雪阳雁一愣:“权力太大你什么意思”
“因为我堂哥是族长,整个银色千年一族都是他的,所以,你的目标才无法实现,你想啊,如果有一天他不是族长了,而你身为雪阳一族族长的掌上明珠,你岂不是就有能力可以独占我堂哥了吗只要你的势力比我堂哥的大,那么,小小的一个沐灵霏算什么闻人澜算什么一个只有几十个人的沐家又算什么”
雪阳雁表情呆滞,明显被银色昼之的话给吓住了。
兰溪他不是族长他不是族长这怎么可以
“可是如果他不是族长,那我又怎么会还是主母”
“你忘了吗他本来就不稀罕你”银色昼之的语气森然,表情却是格外的温柔,似乎在为雪阳雁打抱不平。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还有,你还有我啊你想,要是我是族长的话”
“什么”雪阳雁被吓了一跳,瞳孔收缩,整个人也跳了起来,离开了银色昼之的怀抱,“你你”
见状,银色昼之不再说话,免得把雪阳雁刺激得过了头得不偿失。
只要挑唆了雪阳雁,那么,一旦再得到雪阳光的支持,等到他成为“九莲界”的拥有者摆平了银色兰溪,便可以依靠着雪阳光的势力迅速整合整个银色千年一族,到那时
想到自己能对强大如银色兰溪这样的男人为所欲为,银色昼之刹那间就浑身火热。
堂哥堂哥
这边,雪阳雁的神情十分不安,但是眉宇之间的松动却是十分明显。
她在犹豫。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卧室门被敲响了。
雪阳雁眉头一皱,赶紧离开暗室回到卧室,当她整理好了仪容之后,这才打开门。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地敲门。”见到来的人只是一个仆侍,雪阳雁的神色很不悦。那仆侍的脖子缩了缩,一脸的为难,却还是咬牙说道:“主雪阳小姐族长让我来通知您,您和族长的夫妻关系已经在您父亲的允许下被允许和离了雪阳族长所派来的人已经在大门口等您,想要把您接走了,请您跟我来。”
“你说什么”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