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见人类,就会非常固执的吸食人类的精血,然后靠那些精血让自己朝一株完全的妖植进化而去。
对待蚀灵斑这种东西,通灵师还真无可奈何,因为蚀灵斑它们不是完整意义上的妖植,没有思想,却分外固执,进入人的体内之后不吸干人的精血不罢休,数量又多,这才让闻人澜又惊又怕。
零零撒撒的红色“雨点”从空中飘落,唯美地就像一幅画卷,可是,任谁都不曾想到,这毫不起眼的“雨点”不是天上的“雨”,而是随着风落下来的危机,血色中暗藏着杀机。
闻人澜四人在原地盘腿而坐,撑起来的防护罩上已经布满了蚀灵斑,密密麻麻可怖至极。
四人的脸色难看无比,光洁的皮肤之下,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蠕动,这种场景尤为骇
人。
忽然,李杉彬脸上的皮肤裂开了一道口子,一颗坚硬的血块从那道口子上迸出,随即无声无息的掉落到地上那是死去的蚀灵斑僵硬固化的模样,然后,李杉彬的脸开始逐渐愈合,最终留下了一条缝,但是他白俊的五官却被脸上残留的血液破坏了个干净。
下一瞬,从李杉彬的手臂上也出现了一道类似的裂痕,死去的蚀灵斑向刚才一般被他逼出体内,闻人澜、花珞烟与蒋绛行三人和李杉彬的情形差不多,一株株鲜艳的血色从皮肤下盛开一愈合一再盛开,血腥至极。
当一切风平浪静之后,两个时辰已经花去了这就是蚀灵斑的难缠之处。
四人长舒了一口气,闻人澜的脸上带了一点稀奇的神色,瞪着眼睛想着自己脑海中刚才出现的“二十六”这个数字那刚好是他扼杀了身体里的蚀灵斑数量。
如果猜的没错,他脑海中不断变化的数字就算在那屠杀的十万个生灵里面这计数方法倒是方便,至少自己不用去关注了。
这时,花珞烟刚好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防护罩外的那群蚀灵斑,眼底凶光毕露。
闻人澜的手放于七根琴弦之上,轻轻撩动,悦耳的琴音所带来的是肃杀的琴刃,轻而易举地透过包裹着身躯的灵力罩狠狠地穿透紧紧贴在上面的蚀灵斑,一具具凝固了的红色尸体叮铃当啷地掉落在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仿若璀璨的红宝石一般好看得紧。
另一边,花珞烟的雷凰千剑扇大杀四方,而李杉彬的利剑与蒋绛行的长枪也毫不逊色。
屠杀就此开始。
银色千年一族书房。
银色兰溪在服用了闻人澜给的九彩药剂之后便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奇怪之处,立刻很感兴趣的研究起来,然而,正当他在兴头上的时候,巡逻守卫长银色方寒却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面色惊慌。
“族长有人带着带着”
银色兰溪拧起了眉:“你先别急,带着什么”
银色方寒脸色苍白地喘了口气,神情痛苦地道:“有人带着银色韵壹护卫队长的尸体过来了队长被杀了”
银色方寒掌管的巡逻队隶属于银色韵壹所掌管的护卫队,二人的感情平日里挺好,这才让银色方寒一下子慌了神。
“你说什么赶紧带我去看看”银色兰溪不敢置信地道,他一下子跳了起来,神情冷沉
两人一路无言地赶到议事厅,此时,偌大的空间只有地上的一具尸体和旁边三个衣衫褴褛的修士在,一男两女,疑似父女。
银色兰溪在看到银色韵壹死状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银色方寒不忍地再次别过眼睛。
因为实力不低的缘故,银色韵壹的尸首并没有腐烂,可是,这具没有腐烂的尸首反而更让人看不下去。
一块破烂的布堪堪挡住了银色韵壹那壮悍的身躯,可是,却遮挡不住尸首上那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触目惊心。
银色兰溪蹲下身,他冷冷地看着银色韵壹秀气的脸上满是惊恐、痛苦与不敢置信的神情,还有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瞪得滚圆
可以想见在死前,银色韵壹遭受了多大的屈辱和折磨
“族长正是这位胡历山修士还有他的两个女儿发现了队长的尸体”
银色兰溪闭了闭眼,强行压制住从胸腔涌出来的怒火,扯出一抹笑,看着胡历山,说道:
“你好很感谢你把我族人的尸体送了过来,可以说一下你当时见到的情形吗”
胡历山是个粗莽的汉子,他摆摆手拘谨地道:“族长别客气,事情是这样的,我啊,只是一个小镇上的汉子,在四、五个多月前,我们的小镇边上的树林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声音那声音”
胡历山的老脸红了红,“反正就是那种声音”
银色兰溪面色可怖。
“大约过了七天左右吧,声音就消失了,大家也就没放在心里去,谁知,我的一双女儿不
怕死,居然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两个月前进入了那树林之中,然后就找到了这么一具尸体
”
银色兰溪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让胡历山不由得脖子一缩。
“我看到这具尸体的头发是银色时就知道她是哪个族的,但是因为牵涉的事情过于复杂,
我们没有销毁尸体,反而藏了起来,哪知,昨天居然爆发了八荒九年月,整个小镇上的修士就死了个干净,就剩下我和我的两个女儿连我妻子也没了”
说着,胡历山搂了搂两个年岁不大的女儿,小绿和小叶的脸色闪过一抹伤感。
银色兰溪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胡历山的感伤。
“熬过了死劫,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倒是突飞猛进,小镇也没了,我们三个人便突然想起了这具尸体就”胡历山尴尬地挠挠头,这次来,他其实也是想要点好处。
银色兰溪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在那树林里,你们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想了想,胡历山还是摇摇头,让银色兰溪和银色方寒失望了一下。
“好银色方寒,你带着他们在外围居住下来好好照料”
“是”
胡历山和一双女儿大喜,欢欢喜喜地跟着走了。
议事厅内,银色兰溪的眸子幽深无比,他仔仔细细地看着银色韵壹的尸体,在看到某处地方的时候,瞳孔忽然间缩了缩。
作者闲话:
第257章偷去当“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