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60章(1 / 2)

夏前辈, 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一落座,时子殊就故作意外的神色,询问起夏冰萤,同时打开系统面板,查看夏冰萤对他的好感度,目前还是0点。

这也不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夏冰萤虽然看似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但实际上他的性格偏冷,对人客气疏离,很少有人能博得他的好感,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也正因为如此,时子殊才考虑若是要让夏冰萤再次喜欢上自己,就要偶尔流露出与从前相似的举止勾起对方心中往日的旧情,但一定要把握好尺度,让夏冰萤既对他有所关注,在他的身上看到时子殊的影子,勾起对往昔美好的回忆,同时又是两个不同的人,否则一旦被看破身份,他将会再次招来杀身之祸。

虽然很危险,却也值得他一搏。

当夏冰萤彻底步入这个陷阱之时,也将会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子殊的心中转过种种念头,坦然地看着夏冰萤。听到他的问题,夏冰萤笑了笑,直直地看着他,回答道:因为我有一些想要确认的事情。

想要确认的事情?时子殊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一凛,因为他没想到夏冰萤会如此直白地暗示,不过他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前辈想要知道什么,是和这个世界有关系,还是跟我和队长有关?

夏冰萤笑而不语,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谈这些,我也只是有一点猜测,还无法证明。先来说说任务的情况好了,这一次我是和永生的新队员一起进入了这个世界,我想你也听说了,他是一位死神,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你有没有见到他或是你的队长?

我见到了队长,他目前的身份是黑荆棘骑士团的团长。

时子殊简单地将之前的事情都交待了一遍,夏冰萤听罢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么说来,克莉雅应该就是萨勒芒教的教徒,出于某种目的,她在城堡中做了一些布置,但因为临时出了某些变故,她逃走了,甚至可能已经被杀死了,而且参与者很可能不只是她,也许她的同谋依然留在城堡之中。

伯爵本人也很有可能参与其中,近些年来,领地有许多女性居民失踪,至今依旧下落不明,她们可能是被抓去成为了祭品。

时子殊道:居民至今没有对这些失踪事件起疑,除了本身信息不畅外,还可能是被某种力量遮掩了。

萨勒芒教

夏冰萤点头沉吟着:据我观察,侯爵这边的一部分女性亲族身上盘踞着令人很不舒服的力量,那应该也是萨勒芒信徒做的手脚,但她们停留在这里的时间很短,应该不是伯爵这边的信徒做的,而是侯爵身边同样存在着萨勒芒的信徒。

时子殊挑了挑眉,刚才夏冰萤解释过,因为这个副本只有45级,与身为殿堂轮回者的他等级差距过大,因此他的力量被削弱了大半,转而拥有了另外一种力量月神主教的神力,包括净化之力、对邪恶力量的感知力等,倒像是一个真正的月神教徒。

他又对夏冰萤道:两边都有萨勒芒的教徒,也就是说,他们两边的信徒或许会通过婚礼进行接触,共同秘密地策划着什么阴谋?

又或许两边是敌对关系,在同一个教派中也会有派系争斗。夏冰萤道,克莉雅逃跑可能就是为了逃避与那一方的信徒相见。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是这样,你作为她的替身会很危险,他们会将你当做克莉雅,不论他们是盟友还是敌对,都会试图接近你,甚至对你不利。萨勒芒的信仰一贯疯狂,之后的宴会上请你务必小心。

时子殊点了点头,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的假设成立,在之后的宴会上,两边的萨勒芒教徒一定会趁机做出什么布置。

【三小时已到,能力解锁30%。】

此刻系统发出了提示,提醒他的能力又进一步被解锁,时子殊心下一定,百分之三十的程度意味着他可以召唤出西尔维和琼,这代表着他的安全可以得到有力的保证。

但同时也意味着之后将会更加危险。

时间差不多了。夏冰萤看了一眼摆在旁边的沙漏,起身说道,我还要和凯罗尔斯侯爵说几句话,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说不明的意味,为了你们的婚礼。

时子殊也站了起来,但曳地的头纱不知被什么锐物勾了一下,顿时在他头上一歪,险些被拽得脱落到地上。

小心。

夏冰萤比他反应还要更快几分,伸手扶住他的头纱,又站定到他身前,耐心地替他整理起来,温声说道:稍微把头抬起来。

时子殊依言抬头,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银发男人比他高出不少,正微微低下头,专注地凝视着他的脸庞,银色的睫毛微微垂下,像是蝴蝶的翅膀,深邃如海的冰蓝瞳眸中流淌着柔和的光,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都温柔至极,衬着他俊美的面容,似乎令窗外的月光都失去了几分颜色。

谢谢夏前辈。

时子殊缓缓眨了眨眼,看了他几秒,抬手自己做了调整,像是无意一般,指尖正好划过夏冰萤的手背。

夏冰萤动作微滞,笑着说道:你这样很好看。

前辈不要取笑我了。时子殊故意露出一抹苦笑,我可不想总是穿女装。

也对。

夏冰萤沉默片刻,手并未落下,而是伸了出去,轻抚着时子殊的脸颊,低声说道:虽然这样是不错,但果然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的模样。

时子殊笑着,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说道:谢谢前辈,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夏冰萤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你不用担心,如果宴会上发生了什么,我会帮你。

时子殊微微颔首,退出了祷告室。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被烛光映衬得分外幽暗,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然而在见到等候在外的凯罗尔斯侯爵时,他又重新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迎上前去,提起裙摆行了女性的一礼:抱歉,让您久等了,凯罗尔斯大人。

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凯罗尔斯吧,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凯罗。

年轻的侯爵看到自己美丽的新娘,依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俊脸微红,伸出手想要扶起对方,却又担心自己会有所冒犯,便踌躇着把手收了回去,完全不复平日中在处理政务时沉稳而冷静的表现。

当然可以,凯罗。时子殊笑了笑,往下扫了一眼,心下有所了然,主动搭住了凯罗尔斯的手,你也直接叫我克莉雅便好。

凯罗尔斯的心霎时一软,很想抱住自己可爱的新娘,甚至是吻吻他,不过主教还在里面等着他,因为他没有多耽搁,而是放低了声音问道:刚才主教都和你说了什么?竟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只是一些很普通的事情罢了。时子殊笑道,他祝福我们今后会很幸福。

是吗凯罗尔斯听罢点了点头,又问,你和主教从前是不是认识?

我陪我父亲祷告时见过他几次,但算不上认识。时子殊道,怎么了?

我总觉得,他对你的态度似乎不太一般。

说这话的时候,凯罗尔斯的心里有丝酸涩,不过很快他又笑道:但是无所谓了,明天我就会带你离开这里,以后我们不会再见到他了。

你说的没错。时子殊眨着眼睛笑了笑,踮起脚吻了吻他的脸颊,你快去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