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西,会留疤。”妈妈朝楼上喊。
“没关系,没有疤就不是男人了。”凌天趴在栏杆缝隙里朝下面喊,然后继续往上窜。
第二天,凌天和往常一样去上课了,刚刚坐到自己位置上,他旁边的雷傲就收回原本朝向外面的视线。
“你的脸被猫抓了”
“没有男人身上不带点伤还叫男人吗”凌天放下书包,竖着眉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很忙碌的样子。
“哦”勾起的嘴角愈发的扬起了。
两人、接近
学校的校园祭,凌天很积极的参与着。雷傲觉得凌天的身影几乎遍布整个校园,他撑着头,外面风风火火跑过的凌天,根本没有注意到坐在底楼图书馆窗边的雷傲,自顾自计算着手中的海报张数,摊位安排表
雷傲换了个姿势,翻了页书,把注意力拉回到手中的书上。凌天这几天够忙的了,光是看他两个黑眼圈就知道他晚上的战况了,雷傲扫了一眼凌天课桌上逐渐蔓延过来的口水还有逐渐向他们课桌靠近的历史老师,他还是转过头,把视线放到外面的老树上。树上最近搬来了一窝鸟,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有小鸟了
“凌天你来回答幕府运动”凌天一脸迷茫的站了起来,手指偷偷扯了扯雷傲的衣袖,雷傲一脸迷茫的收回在外面游离的视线,凌天狠狠瞪了雷傲一眼。
“你个靠不住的”凌天低着头,视线在书上胡乱找着老师问题的答案。
“要好好听课。”历史老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又回到讲台上。
凌天强打着精神听了剩下的课,一下课又趴课桌上了。终于,凌天拎着午饭,无精打采的爬上天台,天台上的水库投下了一片阴影,阴影里已经坐了一个人,手里拿着本闲书,视线却没有放在书上,而是盯着远处起起伏伏的屋顶发呆。凌天蹭过去在阴影的另一边坐了下来,边吃饭边打瞌睡。
雷傲的肩上忽然一重,原来旁边那个凌天吃着吃着饭睡着了,嘴里居然还不忘咀嚼着食物,雷傲的视线又回到手中的书上。
清凉的风吹跑了暑期,吹起书的页脚,发出纸张间摩擦的“哗啦啦”的声响,原来只是蹭到他的一点肩膀的头现在已经慢慢占领了整个肩窝,细软的头发蹭着雷傲脖间的皮肤,有点凉、有点痒,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雷傲合上了手中的书,将凌天手中的饭盒和筷子抽了出来,都放到一边,可能凌天那边的瞌睡虫跑到他这边了,他也觉得有些困顿,缓缓闭上了眼睛。
凌天醒了,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三点了。
凌天马上坐了起来:“三点了,完了,已经上课了”
雷傲拉住手忙脚乱的凌天:“反正都逃了。”
“不行上课了。”
“已经上课了。”
雷傲的手捂上了凌天眼睛,凌天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眼皮上暖暖的,眼前黑黑的,眼皮又有些沉了,凌天顺着雷傲躺在雷傲的腿上,他太困了。
“睡吧。”雷傲的视线又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校园祭终于在凌天的期待中来临了。凌天忙的几乎脚不点地,雷傲端起咖啡,看了一眼从他眼前飞奔而过的凌天,转身把手里的咖啡递给送餐品的服务员,雷傲他们班开的是咖啡厅,他的工作很简单,负责把厨师做好的餐品递给服务员。
“调咖啡的闹肚子没有人”
“我去其他班问问看或者学生会”
雷傲在教室靠近窗子的地方,他断断续续听到窗外两个声音,店里的客人都不满的要求服务员快点把咖啡送上来,服务员都躲到雷傲的位置上。
雷傲第n次从窗户里看到凌天匆匆经过,他轻叹了口气,走到原来调咖啡的人的位置,调了起来,把调好的咖啡按照胆子放到餐盘上,服务员搔了搔脑袋,端起餐盘给客人去了。
雷傲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但只要有单子,他就会站起来继续调。
凌天有些复杂的盯着雷傲:“谢谢。”
“嗯。”雷傲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手里继续用牙签勾画着咖啡上的泡面,好心情的画了个笑脸。
等到凌天把校园祭的大小事务全部安排好,天已经很晚了,他背着书包慢慢向校门口走去,太阳快要下山了,漫天都是橘红,凌天仰着头,看着远处的橘色大圆球,身后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凌天回过头,是雷傲。
“你”
“你”
“你不是骑自行车”凌天首先打破沉默。
“早上链条掉了,只能坐公交车来了。”雷傲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了一眼远处的夕阳,然后和凌天并排走出校门。
“哦。”
自从上次中午凌天枕在雷傲腿上睡了一下午,现在一看到雷傲就各种奇怪以前和男生相处不会这样的
“凌天。”雷傲突然出声。
“什么”凌天觉得自己的牙齿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你同手同脚了。”
“”隔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凌天开口道,“我平时就这么走路。”
“嗯。”两人继续走。
“那个你怎么会调咖啡的”冗长的一段沉默后,凌天目测了一下到车站的距离,还是打破了沉默。
“有段时间觉得调咖啡很有意思,就去学了,还想过去咖啡馆打工,但是年龄不到。”
“”凌天决定还是保持沉默吧。
小剧场
凌天和路口那只猫对峙着,他轻轻的上前了一步,看到猫咪犀利的眼神,又轻轻的把脚收了回来。他在路口徘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