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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 分节阅读 6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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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咬牙切齿,眸色冷沉,怒声道:“皇后,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朕,怎么你当真以为朕拿你没办法,竟敢这般有恃无恐”

什么良禽择木而栖,分明就是在讽刺他无德,所以身边的人才会背叛。

皇后慢条斯理的抚了抚袖子,笑了笑:“臣妾的胆子有多大,陛下不是一直都知道么每次都是这句话,陛下当真是老了,一点新意都没有,既然年纪大了,还是少动怒为好,否则气大伤身,若是可就不好了”

若是什么,即使没有明说,皇帝也听得出来。

若是死了,可就不好了

皇帝气的直接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缓过来后,想都没想,当即两步上前,扬手就要挥向皇后。

可在正要打到时,皇后忽然抬起脸来,那双凤眸,平静无波不卑不亢的看着他,根本没有任何畏惧。

可在她那双眼中,皇帝看到了很多东西,是讽刺,是却轻蔑,还有不以为然。

他动作一顿,竟没有打下去。

见他如此,皇后轻笑出声:“怎么陛下是不敢打还是下不了手”

皇帝冷冷的看着她,没说话,手缓缓放下,紧握成拳。

皇后哂笑道:“应该是不敢吧,毕竟在陛下这里,不管是打人还是杀人,都没有下不了手的道理,只有不敢,如今的陛下,安抚谢家都来不及,怎么还敢伤及臣妾触怒谢家呢臣妾说的对么”

皇帝冷笑:“笑话,朕乃一国之君,有何不敢”

他是皇帝,他想做什么,想杀谁,那都是一声令下的事情,何谓不敢

皇后缓缓站起来,看着皇帝嗤笑:“那你敢杀了我么或是废了我你敢么”

皇帝面皮紧了紧,双手紧握成拳,那眼神,似千万把刀子,在凌迟着皇后。

皇后不曾理会皇帝阴沉的脸色,悠然笑着:“陛下不敢,因为陛下知道,一旦废了臣妾,或是杀了臣妾,陛下就会大失臣民之心,现在的陛下,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毕竟我谢家立世数百年,根基深厚,门生广布天下,陛下一再想要除掉,可却也明白,谢家只能打压不可清除,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所以陛下不敢废后,更不敢动臣妾一根指头,就是怕真的开罪了谢家,若非如此,早在十二年前,陛下就已经废了臣妾了”

皇帝想要否认,可却无从否认。

他确实是不敢轻易动谢家,对于谢家来说,他的打压不算什么,他很清楚,是谢家无心争权,他才顺利的打压谢家退出朝堂,可是,这些对于谢家来说无关痛痒,可若是皇后出什么事,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当年,庆王府一案,他没有牵连谢家半分,哪怕是皇后因此病倒,与他对着干,甚至后来为了宜川与他分庭抗礼,大放厥词,他也只能由着她。

谢家立世数百年,底蕴深厚,乃钟鸣鼎食之家,深受天下文人的推崇,虽无实权,可门生遍布就是权,不能轻易除去,更不能轻易开罪。

皇后淡淡的道:“其实陛下想要做什么,臣妾不想理会,陛下要当明君也好,昏君也罢,臣妾亦毫不在意,可陛下若是要算计对付谢家,那就莫要责怪臣妾了,陛下知道的,臣妾所在意的不多,您已经毁了一个了,若是再毁了谢家,臣妾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您知道,臣妾可并非贤惠善良之人”

皇帝被气得不行,留下一句下不为例好自为之便拂袖而去。

之后,皇帝下诏,皇后触犯龙颜出言不逊,禁足宫中自省。

不过这个诏令对于皇后而言,几乎等同于没有,原本她一直闭门礼佛就不爱出门,这下子,倒也少了那些纷扰,虽然下诏禁足,可皇帝却没有禁止宜川公主出入,所以,皇后的寝宫除了多了些御林军把守之外,。并无其他异常。

然而这件事,却掀起了不少议论声,大家纷纷猜测,皇帝这次发难皇后,到底因为什么,再联想那日皇帝正要下诏赐婚沈华和谢荨,沈华就出事,大致好似能猜得出一些,不过这些吗,大家都三缄其口不敢多言。

帝后不和,早就已经众人皆知,这次皇帝下诏禁足皇后,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不过,太子十多日前才被皇帝勒令在元福殿禁闭反省,如今都还没出来,这段时间几场狩猎都没有太子的身影,现在皇后又被禁足,让人总是忍不住揣测,太子估计要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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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02:公主生辰,鹤顶红毒猜题

原本九月底就是十公主十六岁生辰,以前因为皇帝公主太多没怎么被重视,都是楚贵妃请几个关系好的人随便办个小晏就过了,也就去年及笄的时候办的稍微大了些,可今年她定了亲,与往年不同,自然是要办得热热闹闹的,所以,生辰宴的前两天,楚贵妃就开始准备了,请的都是一些女眷,在行宫后园来一场赏菊宴。

这段时间各府的宴会傅悦都不爱参加,可这次却不能不去,而这次请的都是女眷,楚胤又突然忙了起来,就没有一起,把傅悦交给了冯蕴书带着去了。

赏花宴还挺热闹,因为这个时节正是菊花盛开的时候,各种品种的菊花布满了整个宴会,各种菊花香交杂在一起,应该是精心布置的,倒也不见冲鼻,倒是挺清新香甜,这样的场合,女人的谈笑声不绝于耳,各种关于菊花的吟诗作画比试更是一轮又一轮,一大群女人在那边争奇斗艳比试才华,傅悦只觉得无聊烦闷至极,让人和冯蕴书说了一声,离了宴会出去透透气。

然后,在透气的时候,听见了一阵浑厚低沉的埙声。

她擅长好几种乐器,却并不懂埙,只觉得这声音还挺好听,不似筝音悠扬婉转,不似琴声沉重压抑,倒是有几分哀婉。

不由自主的,她让清沅扶着她顺着埙声去了。

然后,再次遇上了赵禩。

原来在吹埙的人是赵禩。

赵禩正在出神的吹埙,傅悦从他后面来,他原本警惕性就很高,立刻就发觉了有人靠近,当即停下吹埙,骤然转身,看到傅悦的时候,到嘴边的呵斥声骤然停止。

清沅提醒那个人是赵禩,多疑傅悦没打算上前,只是偷听一下,如果不赖也可以学学,这下子,是没法子继续偷听了,而且,还不能桃之夭夭,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两相尴尬之余,勉强打了招呼之后,赵禩看着傅悦明显不太高兴的小脸,笑意吟吟:“本王闲来无事,忍不住吹奏一曲聊表心境,不曾想又遇上了楚王妃,倒是意料之外”

傅悦撇撇嘴,咕哝道:“确实是意料之外,要是知道裕王殿下在这里,我可不会来”

声音虽小,可赵禩却听得清清楚楚,挑了挑眉,他笑道:“楚王妃倒是实诚,不过本王不知做了什么,竟这般不受楚王妃待见”

傅悦耸耸肩:“做错什么那倒没有,只是有人和我说,裕王殿下不是好人,让我离你远点”

赵禩有几分好奇:“哦是谁”

傅悦嗤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赵禩:“”

一阵无语之后,赵禩笑道:“想来除了楚王,怕是没有人会和楚王妃造这样的谣了,不过王妃当真是误会本王了,本王是好人”

傅悦撇撇嘴:“我只相信我夫君说的话,他说你不是好人,那你就是恶人,管你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