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远打算结束今晚的行动,先回去跟君无极商量一下,然
后再做打算
骆致远打算原路返回。
穿着隐身衣,他再次爬墙。
只是,这一次,他从墙头翻过去的时候,眼前却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有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声音淡淡道:
“出来吧,我已经感觉你在这里了。”
这个声音
骆致远面色微微一变,定睛一看,站在自己身前的,竟然是北堂凝岚
怎么可能
北堂凝岚不是已经睡了么
北堂凝岚是什么时候从屋内出来的
这个疑惑刚从心底升起,骆致远就觉得自己傻。
他怎么忘记了北堂家的血脉天赋是无界。
无界不止能够无视任何结界,而且可以穿墙走壁。
北堂凝岚有修为,速度自然是极快的,又可以穿墙走壁,比他早一步到院外,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存在。”
这院子是有结界的。
骆致远穿着隐身衣翻过墙,虽然没有造成极大的动静,但北堂凝岚一直觉得不
对,又细心感受,自然是能够察觉出细微的波动来。
“你快出来吧,否则,等帝族的高手来,就不止像我这样,只是说说了。”
北堂凝岚继续道。
骆致远穿着隐身衣,就站在北堂凝岚身前,此时,他不禁有些敬佩北堂凝岚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穿着隐身衣被人发现的。
真不愧是他娘啊。
骆致远修长的手指握上了自己隐身衣兜帽的帽檐。
他已经决定脱下隐身衣,来跟北堂凝岚见一面。
正在此时
帝族族内巡逻的侍卫,又巡逻到了这一带,听到了北堂凝岚的声音,立马赶过
来。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骆致远已经握住自己隐身衣兜帽帽檐的手指顿在那里,没有动手脱隐身衣。
“什么人”
帝族一大堆侍卫看到这边隐隐绰绰站了个人影,立马开口大叫起来。
北堂凝岚抬眸,迎向那些火把,淡淡的开口道:
“是我。”
那队侍卫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北堂凝岚,脸上立即露出了恭敬之色:
“六姑娘,原来是你。”
北堂凝岚点了点头:
恩 〇,,
“夜已经深了,六姑娘为何还不休息,反而是站在这里”
北堂凝岚道:
“刚刚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了看。”
那些侍卫听此脸色立即变了:
“可有人叨扰了六姑娘”
北堂凝岚沉默了下摇头:
“没有,只是一只猫。”
“原来如此。”
那些侍卫们松了口气。
骆致远不知北堂凝岚为何要这么回答。
明明北堂凝岚是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这里的。
而且,只差一点点,他就要在北堂凝岚面前现身了
可到最后,北堂凝岚自己,却又否定了他的存在。
“那六姑娘现在是”
“我要休息了。”北堂凝岚道:“帝乙刚走,你们不要打搅他。”
帝乙是帝族首领的名字。
那些侍卫一听,立马低下头:“是。”
然后他们目送北堂凝岚回屋之后也离开了。
骆致远在原地站了会儿,莫名的叹了口气也会去了。
总觉得跟他娘,不一定会那么容易相认呢
骆致远回去了。
这一次熟门熟路,而且路上还没有侍卫,几乎是畅通无阻。
他之前在北堂凝岚那里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是,因为北堂凝岚跟帝族首领
交流的时间太短的缘故,自始至终,他出去的时间,没有超过一个时辰。
所以在屋内等候的君无极也没有轻举妄动。
宝宝年纪小,容易累,已经睡着了。
君无极为他设下了隔音结界,骆致远刚脱下隐身衣,他就伸手将骆致远抱入到
了怀中:
“怎么样有没有打探到什么”
骆致远道:
“我被发现了。”
君无极听此,立即坐直,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什么时候被谁发现了我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骆致远道:
“你别紧张,我是说,我穿着隐身衣的时候,我娘感觉到我的存在了不过
,她还是无法确定我的方位,后来又有人打岔,所以,今晚没有人知道我出去过了
君无极伸手敲了敲他的头:消廳”
骆致远伸手摸了摸被敲的地方,看了君无极一眼道:
“有,我比较在在乎的是,我娘好像并不像嫁给帝族首领。”
“如果岳母大人这不想嫁,我们就帮她一把好了。”
骆致远摇头:
“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娘和帝族首领之间好像有什么约定而且,我娘这个
人,似乎,有点固执,不太好改变主意,在我跟她相认之前,她应该不会接受我们
的帮助。”
“那你要跟她相认么”
君无极浅蓝冰蓝的眼眸柔和的看着骆致远,如此问道。
骆致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而且,我觉得她未必想跟我相认之前
,帝族的人说,我娘不想见我们,是她真的不想见我们,而不是帝族从中作梗
“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今晚我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帝族首领也去了,才能知道这些事情
,否则连这些都不可能知道。”
君无极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娘被帝族首领说动,打算明天中午与我们这些北堂家的人,一起吃午饭
不过到时候人多眼杂,我也不好说什么,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她私底下交流。”
君无极道:
“你放心,你跟她长那么像,北堂二叔肯定会向她介绍你的,到时候你再见机
行事。,
骆致远晈唇点头:“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到了这个世界,他们只有两个人,势单力薄,而且不太了解上界中这些强大家
族的实力到底强大那种地步,所以不能轻举妄动,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他们已经
许久没有感受过了,如今尝受一下,未免觉得做什么都有些放不开。
“睡吧。”
君无极抱着骆致远躺下去:
“你也不太急,之前那么多年都没你娘的消息,现在已经见到你娘人了,还怕
别的做不到吗”
“恩 〇,
骆致远伸手抱住君无极,将头枕在他胸膛上:
“你说的不错,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何必急这么一会儿。”
第二日,天色大明,帝族的人将他们的饭送到了他们各自的屋里。
骆致远和君无极刚吃完早饭没一会儿,北堂诗函就来了。
“致远,致远。”
北堂诗函是个聪明的女子,利害轻重分的很清楚,平日的时候,也都是一副天
真无害的模样,其实却极有主见和能力。
“怎么了,跑这么急”
宝宝的身体又长大了一些,看上去有七八岁的模样了,君无极每次跟宝宝在一
块的时候,就喜欢折腾他让他学东西,现在他正在练字,而骆致远就在一旁,看着
宝宝练字。
北堂诗函风风火火的来了,骆致远抬眸笑着看她,但宝宝却丝毫不受影响的在
继续练字。
君无极在一旁看书,一家人三口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