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那就等着被空也干上十几天吧。
现在真理还没想这么多,他在两天后提前到达了台湾。
“下好离手”
赌场里的一个豪华楠木桌上,四周围满了伸长脖子的看客,赌桌两边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桌上堆满了令人心惊的紫水晶筹码。
这是一家底下赌场,专为有钱人服务,入口隐蔽,检查严格,甚至私有枪支,没有相应的邀请名片绝不可能放一条杂鱼进来。里面的设施极端奢侈豪华,弥漫着一股高档香水和雪茄混合的味道,然而即使不少人在吸烟,这股烟味也很快消散,被墙上花了大价钱的特殊涂料吸收,保持室内环境,每一位服务的兔女郎容貌都堪比电视上的一线明星,端着名贵红酒四平八稳地穿梭在人群之中。
赌场里来往的男男女女,没一个不是非富即贵,浑身钻石金表足以闪瞎每一个小康阶级人的眼。但是此时此刻,最招人眼球的就是赌桌上的两位,这次的庄家是这里的老板,一位碎发及肩的英俊男子,从外貌上看不出他的年纪,他长得十分俊美,身材高瘦,而且有着漂亮的紫色眼睛,传说这是一种极为少见的瞳色,及肩的栗色头发丝毫不会让他看起来显得娘气,反而别有一股韵味。
对面的男赌客则一脸自信,刻意赤膊着上半身,以示自己绝对没有摆老千。
“庄家开牌,二十点”侍者大声宣告着结果,看了看自己老板面无表情的神色,然后有点发虚地看着对面的男赌客。
他们玩的是二十一点,数字二十一最大,庄家已经开出了二十,男赌客只剩二十一分之一的机会赢他,却不知为何侍者会这么紧张地看着他,仿佛他一定会开出比老板还大的二十一点出来。
男赌客毫不紧张地挑挑眉毛,然后掀开了自己根本就没翻看过的最后两张牌。
二十一点
又是三千万到手四周一片哗然
男赌客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笑笑说道:“老板承让了,今天真是幸运。”
“哦”紫眸的赌场老板好像并不介意这又一次的三千万,而是客客气气地说道:“开赌场的就要有付钱的气魄,不怕付不起就怕赌不起,不知道林先生有没有兴趣赌一把大的”
赌客眼睛一亮:“多少”
“十亿新台币。”老板不动声色地说,甚至还微微笑了笑,十分有气度。
所有的赌客都沸腾了,被称为林先生的男赌客立即被这个数字诱惑到了,仅仅思索了一会儿,就露出一个自信的神情:“我赌。”
赌客们再一次哗然。
侍者给自己老板端上一杯红酒,紫眸的老板眯着眼睛一饮而尽,然后开局。
另一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开始发牌。
“庄家开牌,十三点”
男赌客没看底牌,大喝一声:“补牌”
侍者掀开一张牌补给他,善意提醒道:“这位先生你确定不看底牌吗过了点数是要加倍的,到时候可就不止十亿新台币了。”
不料他很自信,依旧没看底牌:“再加”
对面的庄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但是没有说话。
“再补”
赌客双手紧紧握着椅背,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爆”
“庄家开牌,十九点”
赌客紧紧盯着自己没有掀开过的牌,他知道自己早就过了点数,但是他有绝对的信心自己一定会赢
“开牌”
赌客猛地将自己的牌掀起
一张黑花二,两张方片十,一张红心九一张红心八
十八点
庄家是十九点
输了
怎么会
男赌客惊出一身冷汗,浑身开始发颤
不,不可能 我明明已经把牌``````
看客们一片啧啧声,有同情有活该地看着他,更有甚者开始嗤笑他接下来的命运。
赌场这种地方,如果输了付不起钱,那断胳膊少腿还算好的,最可怜的就是资不抵债,全身器官被拆开了去卖呢。这翻了倍的二十亿新台币,怎么都是付不出来的。
赌客还在不可置信,庄家翻了本,依旧十分客气,很绅士地站起来邀请他:“那就请林先生归还之前九千万的筹码,剩下的十九亿一千万来我办公室写个欠条,定个日子还清吧。”
林姓的赌客已经觉得全身烧起来了,呼吸都十分困难,他白着一张脸在侍从带领下往赌场深处的办公室走,眼看着周围越来越幽暗,心里开始盘算万千。
怎么办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这里人太多
还不出来以后怎么办要被杀了断手断脚吧一定会这样吧
要不自杀要不杀了老板
不,不对,是这个赌场一定有问题我不可能出差错
“林先生。”远远走在前面的老板忽然背对他开口,声音极度低沉。
“现在逃来不及了,不过不会断手断脚,自杀你做不到,杀我你更做不到,还有,赌场很公平,没有问题,出差错的是你。”
赌客脑中轰隆一声,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前面的高瘦美人轻笑一声,打开办公室的门把人推进去,然后严严实实关上。
“说吧,你是什么人。”
色调黯淡的房间,拉着流苏的窗帘,头顶带蜡烛的大吊灯有一种中世纪欧洲的风味,房间的主人看起来很喜欢收藏枪支和弹弓,满满一个墙壁的玻璃橱窗内都是这一类危险品。
一如眼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
“我,我不是什么人``````”
“嗯嗯,我知道你不是人。”声音越发亲切,背影无形之中散发的气势却越发惊人:“我也不是人呀。”
林赌徒几乎要跪了,他以为自己是拥有绝对力量的,所以轻浮地来赌场黑钱,没想到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我看见你把一张黑花二换成了黑花五,对吗”
赌徒心里越发惊骇,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你什么”
他一瞬间发现,自己无法说谎。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脑子发抽,我``````”
“你什么”
赌徒越发慌乱,好半天才又捡回来一点神智,求饶道:“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反正你也没有什么损失,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来惹事了”
“什么一样的,”老板压了压手指,发出清脆的喀拉一声:“如果你再不说重点,我就杀人了,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