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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乃身外之物 分节阅读 23(1 / 2)

d十分深刻,深刻到几百年后你依然忘不了我,既然忘不了,为什么不和好”

真理冷笑了一声:“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的不是你的深刻,而是你从前的那些话一句句都像刀子,戳在心上原来真的可以觉得很痛,曾经我学中国文字的时候,先生教我爱字怎样写,我一边落笔,一边流泪,这样的画面是多么的搞笑。”

兰斯愣了一下,忽然放软了语气说道:“对不起,宝贝,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爱人,你愿意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吗我发誓,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伤你的心了。”

“但是我已经没那么愚蠢了。”真理推开他:“多谢你的长情。”

兰斯不甘心,追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说道:“你知道吗,你离开我以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需要你,一直到现在,我在英国那边的公司都会经常送一起下班的同事回家,他们都觉得我是个很好的老板,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我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我说过我想要每天送你出门接你回家,但是你没有等到那一天,我有多希望自己的车里每天坐着一个人,让我送他回家。”

这倒是句实话,虽然真理不知情,兰斯的确自从真理离开他以后,养成了数个自己本来没有的习惯,借以思念真理,以此来觉得他还在自己身边。

但现在真理没在爱的漩涡中挣扎,脑袋异常清醒,冷峻地点醒他:“与其做这样消极的行为,倒不如直接跟来中国更有意义,六百年后才来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傻逼吗还是你忘了前几个月我已经给过你一枪了这里是我的学校,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劝你也识相点,如果你还想来硬的,打架我奉陪。”

兰斯说不过他,但实在不愿放手,把人拽到沙发上使劲抱着,把脸埋在真理脖颈间强硬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追求你好吗”

真理差点给他这句排比绕懵了,半晌冷冷地笑了一声推开他:“神经病啊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是神经病。”兰斯不让他走,忽然发力把他按到沙发上捉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我为了你,六百年没找过一个固定伴侣,除了你,没人能再走进过我心里,柏莎,我爱你。”

chater32裤子掉了

真理根本不理会他的深情,正欲起身再离开,兰斯眼神忽然一狠,把真理强势压倒,对准他的红唇印了上去。身下的人身上的气味还是那样的迷人而勾魂,兰斯久未闻到过他的香气,不由自主把手伸进了真理的衬衫里揉捏他的肌肤。

真理的表情原本犹如死人,这下终于起了反应,一把捉住兰斯的手拿出来,把他掀翻:“你够了吗,够了就出去。”

兰斯阴森森地舔了一下嘴角:“当然不够,你不配合,就和现在一样,不过每次最后的情况是怎样的哦你被我干的很爽,是不是”

兰斯刚刚说完,突然眼前一闪,整个人就腾空飞起,哐当直直撞到门上,磕到了后脑勺,一时眼冒金星。

“滚,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兰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咽下嘴里的血,擦了擦脸上的伤口满不在乎地笑了:“我等着你求我帮你剪爪子。”

真理一言不发,手指直直指着门外,赶人的意思不能再明显。

兰斯终于滚蛋了,真理长出一口气坐回沙发上。

从真理的办公室出来以后,那股欣喜、冲动、懊悔和吃醋混在一起的怪异感就好了很多,兰斯深吸一口气,带着冬日气息的冷冽空气从鼻腔进入肺部,整个人精神微微一振,所有一个成熟恶魔不应该有的激动都如潮水一般退了回去。

然后,兰斯觉得腰上裤带随着深呼吸的收腹动作而忽地一空,整条裤子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

“fuck”兰斯脱口而出的骂了一句,飞快捡起裤子套上,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兰斯动作够快,才没闹出笑话来。

裤腰上有个不大不小的裂口,兰斯盯着裤腰带上的撕裂的破口看了一会儿,确定不是自己不小心撕开的。因为刚才自己并没有对柏莎做出实质性的侵犯,不可能是因此破掉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柏莎趁自己意乱情迷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撕破的。

小看他了,时隔六百年,小东西竟然学会了来阴的。

真是好样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换了裤子以后,兰斯开始思考怎么对真理下手。

这间办公室是生物学院特别批给兰斯这位英国来的“学者”的,房间大小和真理那间差不多,并且也是独立的,兰斯可以自由选择装潢,经费由学院报销。兰斯虽然不在意这一小笔钱,但却刻意把格调装修成了多年前逃难时和真理住的那个普通而又充满英伦风格的屋子一样。

真理一直是个很会享受而且很浪漫的人,他居家的时候,无论搬到哪里,都喜欢一住下就给窗户装上漂亮的蕾丝窗帘,然后在桌上铺大方简约的桌布,桌布上摆一个照片框,相片还没有发明的时候会摆鲜花。

他总坚持说这样有家的感觉,无论自己怎样嘲笑他的娘娘腔都坚定不移,后来直到真理离开以后,几乎所有的相片都被付之一炬,兰斯自己根本没有刻意留存过照片,才感觉到那份家的感觉是多么的沉重,找不回的感觉是多么无力。

真理当初那种坚持,并不是娘娘腔,而是因为他真的爱自己,想和自己有个家。

兰斯收回了思绪,翻了翻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个精致的相框,相框里却是一张与相框本身的时尚气息不符合的黑白老照片,尽管用了特殊的手法保存得很好,但依然可以明显看出照片的脆弱和老化,历时数百年而导致边角不可逆转地泛着陈年的黄色,而照片上微微有点模糊的人影,正是真理和兰斯。

这是真理走前唯一丢失在角落没烧的照片,兰斯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相框小心地摆在了办公桌上显眼的位置上,并且往一边侧了些许角度。

一切办妥之后,他拿出手机,给教务处打了个电话。

“heo,r何,对,是我,是这么回事,我对贵校古生物系学生的研究论文实在很感兴趣,不知我能不能邀请几位学生来我的办公室和我讨论一下研究发现对,尤其是那篇变异古生物是否存在是论文,是吗,可以那太好了,我很期待中国学生的观点。”

挂了电话以后没十分钟,主任助理就送来了一份学生的名单和联系电话,兰斯先后叫了三批学生过来讨论论文。

当所有的学生都走了以后,兰斯的目的开始缓缓接近。

“哎,你刚才看见没有,兰斯老师桌上那张照片”

“对啊看见了,我根本没在听一直就盯着照片看啊,那照片是真老师吧绝壁是真老师吧”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肯定是真老师,真老师帅得那么自然,一看就不是整出来的。”

“但是那张照片很老了你们发现没有,好像好多好多年了。”

“哈哈陈学霸你也在看”

“我说正经的,你们想啊,真老师三十一岁了,那就是八零后啊,照片旧一点很正常啊,如果说这是真老师年轻时候的照片,那就说明他和兰斯老师是认识的啰”

“我看见兰斯老师的手揽着真老师的腰,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这种姿势不太对哦。”

“我也看见了,拍照摆这种亲密的姿势,感觉是情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