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眼部按摩统统没用,到了晚上稍微好一点,这才一个人从寝室跑出来吃夜宵。
晚上九点的小吃街已经没这么热闹了,经营主食的盖浇饭店和兰州拉面也都关门休息,还剩烧烤炸鸡和砂锅粥的店里面吵吵嚷嚷,林冀博点了一瓶冰啤酒和半只酥皮鸡坐在露天的桌子旁慢慢吃,一边吃一边点着手机屏幕,微亮的手机反光映在他脸上,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身后的暗影里,两条潜伏着的黑影蓄势待发。
过了几分钟,一条短信提示叮一声响了,林冀博浑身一激灵,仿佛知道来的是什么珍贵情报一样连忙点开来看,短信的发件人居然是白简。
他今天回来啦,明天到学校。
林冀博手指如飞,噼里啪啦的按字他几点回来有人接机吗
三分钟后,白简短信又到。
你迟啦,晚上的飞机,空也早上就跑机场去等了,真理又不是温室里的花,俩神经病。
你骂谁神经病呢,喜欢一个人能叫神经病吗
这一次,白简几秒就回了。
你他妈这是求人的态度
林冀博不跟他一般见识,站起来跟老板结了账,抱着手机一边走一边回: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也会这样对他的。
得,老子不跟毛没长齐的吵。
林冀博刚想回一句自己毛长齐了,忽然眼前一黑,一个开口的东西从天而降,然后就被盖麻袋了。
那句毛长齐了只打了两个字,就这样发了出去。
德凯罗下手迅速,不等林冀博在麻袋里挣扎就隔着袋子准确击中了他的后脑勺,林冀博来不及反抗,后脑一阵钝痛,眼前冒出金星,就没有知觉了,手机啪嗒一声落地。
德凯罗的手下把麻袋抗到自己背上,不屑地嗤笑道:“得罪了黑翼大人,这小子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德凯罗更加不屑:“现在失踪一个人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我们物尽其用他会被带去转化的,就算不成功,卑贱的人类能被黑翼大人赐死也是荣幸。”
白简那头,收到消息莫名其妙只有两个字,毛长。
“什么毛长,我还毛短嘞。”白简嫌弃地按掉短信:“现在的人哦,年纪轻轻就手滑,老了可怎么办。”说着把手机丢到一边,等着林冀博发那句意料之中的不好意思手滑了过来,不料等了整整一刻钟,手机岿然不动,林冀博没再发讯息过来。
这下白简奇了怪了,正要再发一条过去问问,忽然一阵属于恶魔的诡异气息从酒吧外不远处往这边缓缓靠近,白简立刻警铃大作,下意识完全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躲到吧台后面。
他的酒吧里,为了防止被兰斯和他的同类找上,特地设置了吸收恶魔气息的声波仪,并且喷了掩盖味道的香氛,一般不会暴露行踪,然后白简就看见经年不见的终结者穆,和一直与兰斯关系不错的曼迪巴尔杰克一起走进了自己的酒吧,各自点了一瓶酒,坐到最隐蔽的那个空间里交头接耳。
白简屏住了呼吸。
与此同时,空也正百无聊赖地开着真理的车在机场里面兜兜转转遛弯子,真理是晚上八点的飞机,估计会十二点才到,结果自己一大早就跟哈巴狗似的眼巴巴跑来等着了,等了一整天,心情澎湃依旧,但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无聊的。
正当空也无所事事的抠光了第十个草莓的草莓籽后,忽然一个重物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呼啸着重重砸在车子的前盖上,挡风玻璃板哗啦一下应声而碎,空也吓了一跳,踩着油门的脚一抖,连物带车轰隆一声撞到了一旁的大树上,把车前盖上的东西连着窸窣的树叶一起惯性撞进了树干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空也见状,把草莓一丢,赶紧熄火下车,查看车祸现场。
被撞进树里的是一个外国男人,衣着打扮十分贵气,但此刻头上插着树叶,眼神愠怒,显然这样的失态令他十分不悦。
而且,他没有受伤。
空也一阵错愕,然后就听见另外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第一次看见高贵的红男爵如此狼狈,这让我是来拉你一把好呢,还是在一边看着你用你那艺术性的杀人手段干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恶魔”
chater51
chater51迪克和罗克萨
空也闻声一惊,连忙回头去看,说话的男人穿着休闲服,脚上一双欧款的低帮靴,看起来很适合运动,脸的样子和自己有点像,仿佛是有一半白种人血统的亚裔,很帅,但头发却是纯黑,不是空也那样深栗色,因此让他看起来更加深沉,同时,他的眼睛和真理一样,沉淀着经历过岁月洗礼的淡定。
“你们是谁”
黑头发的这个哟了一声,对卡在书里的那个贵公子说道:“看看,这才过去了多少年,就有人不认识我们的红男爵了呢喂,小东西,你是上上个世纪以后出生的吗”
空也戒备地看着树里的人不紧不慢地爬起来,一边莫名其妙地回答道:“我是大半年前出生的。”
贵公子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神色,仿佛是因为这句话捡回了面子,说道:“那你不认识我们也属正常,我不会要你以死来付出代价,你的父母是谁”
空也更加莫名其妙了:“我没有父母。”
黑头发指着前盖已经歪掉的车问道:“你没有父母这辆车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空也已经察觉到这是两只不低阶的恶魔,并且那个贵公子打扮的还好像是真理说过的红男爵迪克,当即夹紧了x花,感觉把真理的身份抬出来压一压会比较好,于是回答道:“这是柏莎的车。”
红男爵迪克闻言眼睛一亮,浑身杀气顿时收敛了不少,黑头发的见状摊手说道:“噢哦,看来你为自己博得生机了,真是个识趣的小孩。”
迪克追问他:“你为什么会在柏莎的车里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空也和真理不算什么关系,最多算是同居,但只要有人一问自己和真理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十拿九稳不是真理的仇人就是真理的追求者,于是有点不大高兴地回答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你们和真理又是什么关系”
不料那个黑头发无视了空也,就当没听见,抢先对迪克说道:“我就说了让你别欺负柏莎,车子认对了,可是里面是人家新欢呢,把人家弄死掉了多不好,说不定柏莎以后更不想看见你了。”
迪克嗤了一声:“是吗我似乎记得我只是一个中立的人,你没有必要对我横加指责,罗克萨。”
这个被叫做罗克萨的黑头发虽然语气挑衅,但没有迪克这样的不和善,起码在空也那并不睿智的眼里看起来是这样的,罗克萨身上没有杀气,和迪克说了两句后问空也:“那你为什么会开着柏莎的车在这个地方,害的红男爵大人都认错人了呢,柏莎在哪里”
空也谨慎地盯着他俩:“我说实话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