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时候,托尼已经和空也回到了基地,托尼得知自己是去给兰斯的约会搞了破坏,吓得腿一直在抖。
“小空,你说主人会不会发现以后弄死我们”
空也不以为意,怂恿他道:“没事啦,兰斯不会怪我的。”
托尼不信:“你你你凭什么这么确定啊”
空也:“他又不知道搞车祸的是我们,丢垃圾的是我们,买电影票的是我们,不知道怎么会怪我”
托尼急得抓耳挠腮:“可是你的消费记录在那里啊,车子很贵耶”
空也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黄色的小鸟,冲它努了努嘴说道:“就是它,我就说我花了六万买了它。”
托尼明明在回来的路上亲眼看见空也是从路上捡的这只东西,忍不住抓着头发道:“这是什么东西要六万啊主人才不会信”
空也一本正经地摸着小鸟头说道:“这个叫黄莺,可贵了呢,你们是外国人不知道,中国以前的有钱人都养这个。”
托尼将信将疑道:“真的”
“那还有假。”空也大义凛然道:“你快去找个笼子来,等一下我们把它挂起来。”
托尼只好去翻仓库,但基地从来没有过鸟笼,最后用竹条编了个笼子,刚弄好,兰斯就回来了。
兰斯早就收到了那六万多的消费短信,一回来就直奔空也,没好气道:“空也你今天又买了什么”
空也举了举手里的笼子:“这个。”
“这是什么”
空也就开始教育兰斯:“这个叫做黄莺,黄莺就是黄鹂,两个黄鹂鸣翠柳你知道不知道养鸟可是有文化的表现,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你又是外国的学者,为了衬托你的身份,我就买了一只黄莺送给你,衬托你的品味和身份,明天你带到学校里去挂在办公室,一定很有档次。”
兰斯哪里认识黄莺,但是他今天听过真理说的“遗形去智,抱素返真;是未明天地之理,万物之情者也”,不明觉厉,所以对空也那句“两个黄鹂鸣翠柳”比较有好感,就半信半疑地问他:“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有品位的人不可以养猫养狗吗”
空也振振有词:“但是你明显不喜欢猫和狗嘛,何况实验基地和办公室怎么能宠物毛乱飞呢”说着掏出手机按开了百度,刷刷刷输了几个字进去,把搜出来的结果给兰斯看:“你看,这个可是大名人,他养鸟吧这个大画家,你看他这个照片这里,是不是也养鸟还有这个,这个”
给他举了十几个例子后,空也郑重把笼子放到了兰斯手上,交代他:“要买最好的鸟食和水,每天还要记得换便便盆哦,最好再买几盆植物,叶子可以伸进去的那种,这样小鸟不会得抑郁症。”
于是兰斯就欣然收了这只黄莺,第二天带去了学校。
于是第二天,每一个来到兰斯办公室的人都看到了这只挂在窗口的黄莺,毛色嫩黄,活泼可爱,叫起来很像鸡。
一个星期后,兰斯的黄莺个头犹如小猪发膘,直飙当初体型的三倍,飞都飞不起来。
半个月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告诉兰斯,这其实就是一只鸡。
兰斯斯巴达了。
很快,空也就在兰斯的基地里住了近一个月,现在的时节已经很热,学校还有一个月就要放暑假了,真理放走空也一个月,表面上不说什么,实际上心里有点堵。
他十分想念空也,这种感觉十分不妙。
尽管空也更想念他。
以前一回到家就可以看见真理,晚上还能一起睡觉,结果现在为了卧底,只能在上课的时候看见真理了双休日也不能回家,兰斯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测验,每天都会测好几个项目,有时候一个项目还会反复测,除了上学根本不放人,空也放学后唯一和真理的交流就是短信和电话,偏偏还被兰斯监听了
空也为此郁闷了很久,不料就在这个晚上,兰斯忽然从自己的地下三层走到了一层实验区,黑着脸敲开了空也的房门。
“起来,到基地门口去,柏莎来给你送东西。”
空也一个激灵,瞌睡全醒了,当即从床上一跃而起,二话不说嗖一声没影了。
兰斯:“”
空也一路狂奔,难以压抑激动的心情,他从没想过真理会来找他就算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真理主动来找他了
真理主动
空也屏住了呼吸,睡衣被甩的猎猎作响,很快视线中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真真”
空也大叫一声,一边跑一边挥动手臂。
真理闻声转了过来,朝他微微笑了一下,仿佛整个夜空都亮了起来。
空也加快了脚步,没两秒就站在了真理面前,扑上去狠狠抱住了他。
“真真我出不来,我好想你哦。”
chater69真理的关心
真理拍拍他的背:“不是早上才见过吗”
空也使劲搂他的身体:“不算,早上的不算。”
“那要怎样才算”
空也想了想,撅起了嘴:“不回家不亲亲都不算。”
真理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无奈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先下来。”
空也咚一声落了地。
“这些给你,拿着。”
“这是什么”空也闻言好奇地翻了翻真理手里递过来的东西,满眼疑惑地看着他。
真理仔细给他解释:“这是dq的雪糕券,就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那个,以后想吃了就去吃;这两条是夏天睡衣,真丝的很凉快;还有这个”
巨大的喜悦直接把空也冲懵了,他呆呆地接过真理带来的东西,慢慢伸出手,在真理的x花上按了一下,然后就挨了巴掌。
空也清醒了,抱着东西喜极而泣。
“真真我没有做梦你真的来给我送东西了”
真理只好把他拽过来拍了两下,哄道:“哭什么啊都多大了,不就点衣服吗”
空也紧紧抱着真理给的衣服,吸吸鼻子:“人家还是小宝宝”
真理扶住了额头。
空也幸福地攥着雪糕券和衣服,两眼冒光地问真理:“真真,你为什么忽然给我送东西,是不是怕我过得不好”
真理不置可否地回答他:“过得再不好也就这样,我不爱吃雪糕而已。”
空也只得讪讪地啊了一声,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真真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吃什么有没有人帮你做饭洗衣服你吃得好不好”
真理说:“和以前一样,我自己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