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是我还是可以找到你我们今天一定要说清楚,我一定要听你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这次我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听见绑字,真理眉毛一蹙,也提高了声音:“你敢”
“保安谁要绑架,谁要绑人把手举起来”突然三个小区的特警保安手持电棍从外面冲进来,是听到警铃声后就迅速跑到这里的。
又多了三个不相干的人妨碍自己和真理交流,空也没有耐心了,霍然回头一瞪:“没谁要绑架”
一个保安就是放空也进来的人,一看这个人高马大的就知道不好惹,非常后悔把人放了进来,立即以警告的语气说道:“举起你的手这里现场有严重破坏痕迹需要厘清事情原委如果你反抗的话我们有可能报警”
另外一个保安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以更高的声音急道:“保护孕妇女主人是孕妇不能受伤”
最后那个保安闻言迅速冲到娜菲迪莉面前做出保护的姿态,虎视眈眈地瞪着空也。
“啊啊啊啊啊”空也再也忍不住了,妻子、孕妇、女主人,都是在形容眼前这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这不是真的真理怎么会和一个女人有这种法律上的关系,而且还让她怀孕了我不信空也喊毕,紧紧握住拳头往前冲,一把甩开护在娜菲迪莉面前的保安,保安就犹如铁饼似的飞了出去,摔进门外的草丛里。
“你不是真理的妻子不可能你和别的男人在外面搞暧昧我看见了你肚子里根本就不是真理的孩子走跟我去做检查那不是真理的孩子”
娜菲迪莉被空也拉得一个趔趄,真理见状立即拽住她:“放手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们”两个字又一次刺痛了空也的耳膜,他发疯似的喊道:“我不我一定要带她去做检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搞你知道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护着她你宁可护着一个不爱你的人也不肯看一眼一个那么爱你的人吗”
娜菲迪莉当然没有怀孕,但是她“怀孕”的事情也不是秘密,这个小区的高官豪商互相联络频频,自己家也免不了经常被串门,家里那么多孕妇食品和备好的新生儿用具要瞒过他们的眼睛,自然要说自己怀孕了
绝对不可能说是真理怀孕了吧
但是和别的男人乱搞是什么玩意,去医院做检查又是什么东西
自己好心收留真理,现在这个黑锅也背太大了
结婚、怀孕、出轨、让别人喜当爹什么帽子都往自己头上扣就算他就是自己要找的空也,这些谣言被邻居和保安碎嘴子传出去会很麻烦
“请你出去好吗这是我的家,我可以不追究你私闯民宅的责任,也可以不索赔被你弄坏的东西,但是我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如果你坚持要在这里诽谤我和我的丈夫,那我不会对你客气”娜菲迪莉朝空也竖起了眉毛。
空也转向真理,直直的看着他:“你怎么说,你也要赶我走”
真理深吸一口气,眼里各种情绪剧烈交错,但是最后还是停留在了冷漠上:“这里是我的家,你已经破坏了我的私有财产,我不希望你伤害到我的妻子。”
周围的一切倏地安静,脑海中无声的崩塌响起,空也张大了嘴,愣愣地看着真理,仿佛不相信这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半晌,空也抱着头猛然爆发出一声长啸音波之强让整栋别墅的灯火全灭,玻璃窗户全部瞬间粉碎三个人类保安毫无反抗能力齐刷刷被震出了大门,远远地摔在草丛里不省人事
chater63
chater122滚出去
空也的音波频率极高,真理怀孕后本就虚弱,很快就忍不住捂住了耳朵,紧接着腹部不适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险些摔倒。
娜菲迪莉也难以忍受空也可怕的音波,自顾不暇之际见真理要摔,连忙伸出手扶住,却不料此举被怒火朝天的空也看在眼里,当即咆哮着扑上来一把抓住娜菲迪莉的胳臂把她甩了出去,重重撞到墙上,然后死死抓着真理的双肩拼命摇晃和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我哪里不对你都可以说啊你说我改啊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难道我在你眼里和白简是一样的,不喜欢了就可以马上分手的吗明明是你亲口说没有想和我分手的你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真理现在根本经不起空也怒火下的摧残,顿时就被晃得头晕眼花,下意识地想护住腹部,娜菲迪莉暗道不好,强忍住背脊的疼痛冲上前想拉开空也:“你放开他”
空也反手一挥像扫纸片一样扫开了她:“滚开”
可怜娜菲迪莉还没近他俩的身就又一次飞了出去,这次她被空也的掌劲波及胸口,当即断了左边的锁骨和一根肋骨,连撞好几棵树才停了下来,伏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瞬间丧失了大半战斗力。
其实真理何尝不思念空也,空也不在的日子里他连一顿舒坦的饭都没吃过他连做梦都会梦到空也然而此时此刻却被狂性大发的空也刺激得头痛与腹痛难忍,心里想说的一句软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肚子皱眉半晌,忽然狠狠甩开抓着自己的空也厉声道:“滚出去”
空也的声音戛然而止。
真理强压着不适和怒气,手指指向门外,眼睛看着空也,坚定而缓慢道:“你给我出去。”
空也脑中仿佛有一根弦崩断了,听什么都是迟缓的,真理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倍,一下一下重重敲击着他已然脆弱的小心脏,最后轰隆一下,整个碎裂。
空也慢慢地后退两步,看看真理,又看看娜菲迪莉,忽然转身飞快地跑了。
真理望着空也的背影,颓然倒地。
娜菲迪莉摇摇晃晃爬起来去扶真理:“你、你没告诉我空也的实力这么强。”
真理借扶她的手站起来,有气无力道:“还是快点去给保安抹去记忆吧,然后报警说家里遭受不明袭击,记得把小区监控也消了。”
娜菲迪莉脸上还是骨裂的痛苦神色,说道:“分工吧,你去消监控,我走不动,我在这里给他们消记忆。”
真理应了一声,叹了口气往小区的监控室走去。
现在已经彻底入夜了,北京的夜晚天空黑黢黢的,真理走在去往监控室的小路上,监控室的屋顶刚刚出现在眼前时,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自己身后冷不丁出现,真理骇然回头,谁知眼前一黑,后颈遭袭,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空也受了莫大的刺激,他一边埋头狂奔一边全力发泄嘶吼,导致一路上的行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他最后跑到一条河边,对着无声流淌的河流疯狂的捶胸长啸了足足一刻钟,才仿佛暂时泄尽了翻涌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一擦脸,手背上全是泪。
空也哭了。
在和真理相处的一年半时间里,空也不是没有哭过,他还没懂事的时候哭是家常便饭,闯完祸、挨了骂、手足无措的时候都会想哭,但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他有情绪的哭泣。
失去真理的痛苦和来自心爱之人的指责,光是这两条就够他崩溃了,更不要提真理还和别人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