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去看看热闹。”
“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击鼓鸣冤有何冤情”
“听说是她儿子偷了人家祖上的方子卖了,对了,就是现在卖的很疯狂的清洁剂的药方子。”
“埃,清洁剂,不是吧”
“那真是活该呢。”
林思翰看了暗中的人一眼,点了点头。
立刻有个三十几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麻布衣上走出来,道:
“你们说的是什么话,那方子可是人家儿子自个折腾出来的,现在看人家挣钱了想打秋风吧不然你们想想,既然是祖上的方子,为什么以前不把这方子拿出来”
“你们别胡说”趁着邵多打鼓的时候,卢氏战了出来,
“我儿子堂堂正正,绝对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自我丈夫出征十年未归的那些年,婆母公公欺凌我们孤儿寡母早已经
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最近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又看不顺眼了,仗着自己读了书认了几个字就把我儿告上县太爷那儿
去,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把我儿子救出来,还我儿一个清白”
卢氏人长的没来就美,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能柔到人心
坎里去。再去听她说的内容,竟然已经是个妇人,还有儿子了
是啊,这么好看的人,养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个偷东
西的呢
而有些人,则是觉得卢氏就是个狐狸精,都已经是有了儿
子的认了,竟然还出来勾引人。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终于有人从里面出来。
“是谁击的股”
“是我 ”邵多上前一步。
官差看着周围围观的百姓,还有一名壮硕的小子,一名柔弱的女子,再一名十岁左右大的孩子。
“跟我进来”
林思翰,卢氏,邵多一同进了县衙。
县太爷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身宽体胖,一脸不悦地上台来,“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有何冤情”
啪
惊堂木一拍,威武声一响,卢氏吓得身体一阵哆嗦。
邵多和林思翰却毫无感觉,林思翰上辈子比县太爷还威风,做的事情比现在更难,这县太爷小小的一个惊堂木哪里镇得住他
至于邵多,他是傻头傻脑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惊的,还是本身就这样的
“民妇卢氏,见过县太爷。”卢氏跪在地上,不管心里如何着急邵丘的事,见到县太爷心里依然打着鼓,拉了拉邵多的袖子,让他也跪下来。
邵丘看着卢氏,镇定地道:“师傅说过,天地君亲师,其余的谁也不跪”
“大胆,你敢对县太爷不敬”旁边有官差来踢邵多,被
邵多一个冷冽的眼神瞪过去,身体僵直在原地,吓得脊背寒凉
,冷汗直冒,再也不敢说话。
邵多转回了视线。
县太爷身旁的师爷欲先开口,似要发怒,林思翰上前一步
“草民拜见知县大人,启稟大人,邵二哥幼时烧了脑子,如今如同五岁痴儿,此事佰里村上下无人不知,大人可去打听打听。”
“那又如何就算是个疯子见了县太爷而不跪,那就是大不敬,先拉出去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县太爷又是一声惊堂木。
林思翰朗声道:“且慢大人,当朝律法法制纲要第十八页,三十二条,言冤民有疾者,可不跪,疾重者,当赐坐邵大哥的病已经十几年了,符合这条律法,他可以不用下跪 ”
小小年纪,吐字清晰,声音铿锵有力
顿时惊住了衙内的人,同时还有外面的百姓。
“这孩子真厉害,看样子才十岁吧说的头头是道的,把我都吓住了。”
“也不知道是谁家教出来的小子,看着就是个厉害的。读书肯定行”
“是啊,我儿子也七岁了,正打算送他去上学呢,不知道这孩子在哪上的学我不求孩子能有他的本事,能学的一二三,我就高兴了。”
外面的讨论声没人去理会,林思翰身体虽小,却身杆笔直,目光正直明亮,就是跪在那里,也让人无法觉得无法忽视,是个厉害角色,偏偏他还那么小,跟个小大人似得,看的就心生喜欢。
师爷在县太爷的示意下查了法制纲要,深吸口气,点了点头,县太爷即便生气,也不再纠结他到底贵不贵了。
痴儿病也是病,难治,比什么病都难治
“说吧,你们都有什么冤情 ”县太爷道。
114大闹公堂
“民妇有冤,恳请大人替民妇做主 ”卢氏见林思翰这般
简单就震慑住了周围的人,先是诧异,后来从恐惧中回过神来,见儿子不用跪了,不想县太爷记挂着儿子,就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听了仿佛软成了一团水,即便没上证据,也让人先信了几分。
“民女卢氏,家住佰里村。日前民女的儿子邵丘被告抓走了,说是偷了邵家祖上的方子,已经七天来也没放出来,丘哥儿是个好的,民妇一直知道,他没有偷什么方子,还请大人替
民妇做主丘哥儿,冤枉啊 ”说着,卢氏又是一拜。
方子邵丘
这几个字眼闪过,县太爷只觉得熟悉。
师爷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很快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那可是京城秦家要对付的人,他们怎么能因为几个小民小
妇就妥协县太爷当即不管真相如何,立刻拍起惊木堂,喝道
“放肆邵丘盗取邵家祖上方子一事,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何来冤情尔等信口开河,扰乱公堂,先治尔等一个
大不敬之罪,来人啦,将他们拉下去,每人打五十大板”
县太爷一声令下,从严字签筒抓了五把红头签。
林思翰一看,眼睛冰冷了下来。
普通老百姓不懂这白头签,黑头签和红头签,他上辈子曾外放出去做过几年的县太爷,如何能不懂
白头签板子,轻的,打了人还能走,最多留下红印子。
黑头签,皮开肉绽。
红头签,不死也去半条命
县太爷扔的是红头签,她们一个柔弱的妇女,两个孩子,他也扔了红头签他这是不分青红皂白,要把他们打得半死不
活了事,甚至打死了也不管。
竹签落地的啪啪声,吓得卢氏身体颤颤发抖,脑海一片空白,不明白县太爷怎么突然不问任何话,不查明真相就直接打
板子,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打好的腹稿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林思翰不再跪着,他就不信了,他还斗不过一个县太爷
卢氏决不能被打不然邵丘会发疯
不知为何,林思翰想到邵丘发疯的样子,就有些担忧。
就算县太爷背后站的是秦家,他也要和他抗争到底。
官差开始押着卢氏和邵多,邵多身形不动,其他人无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