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对他那个妻子,他也没什么反应,他
如今眼里哪里还有前妻,全身全心地只记得我的好,如果不是
突然出现的前妻,他感情值专于我一人,才不会有那村妇的什
么事,哼”秦氏对邵瑞德是真的喜欢,当初还是她亲自选的
婚后顺顺利利,夫妻之间的关系也是好的蜜里调油,这么
多年从未变过。
虽然夫妻之间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再那么亲密,可是他们
之间的感情,还是很好的,要是没有卢氏出来破坏,现在的邵
瑞德也不会老是分心呆在书房里想事情。
秦氏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觉得是自己破坏了别人的
家庭,而是只想着是别人的错,她是无奈的。
秦老夫人摇摇头,叹了 口气。
不管她怎么说,她女儿就是相信邵瑞对她的感情,而且这
些年来,她也看在眼里,他们夫妻恩爱非常,邵瑞德又从不纳
妾,整颗心挂在女儿身上,京里不知打有多少人羡慕她女儿嫁
了个好儿郎,她也就没有多说了。
“你啊你,不过是件小事,看你急匆匆地做什么你爹教
你的,你都忘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只有冷静下来
,才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秦氏低下头,她原本就是天之骄女,这些年过惯了受宠的
日子,地位至高无上,也没做错过算漏过什么大事,偏偏就在
这样一件小事上错算了,便慌了手脚,着急的连个办法都想不
到。
“娘,是女儿不如你沉稳持重。”
“诶,也难为你这些年来顺风顺水惯了,一个妇人而已,
再如何又能怎么样你难道害怕她不成”
“娘说什么,我才不怕她”
“就是许她一个平妻之位又能如何她还能把你怎么样
你可是与京城的高贵女眷们不一样的,京城的人,谁不把着你
让着你就是你现在丈夫失了官爵,还有我们在呢谁能耐你
何她回来不回来,都不会影响你在女婿身上的宠爱,他不敢
不爱你,你就放心吧相反,你想要笼络住他的心,就得让他
明白你的贤良淑德,你的大度,你的能耐,你不是那等出了事
只知道躲藏的女人,你是个能帮他的贤内助,他自然就放不下
你了。”
“还有,不是听说她把你派去的人都赶了出来吗如此泼
妇的行径,可与他喜欢的温柔似水大相径庭,有这样一个人对
比着,他想不发现你的好都不可能,到时候,你在那村妇撒泼
的时候说几句贤良话,他也只记得你的好,所以你说他能对你
不好吗他能喜欢一个泼妇胜过喜欢你”
秦氏听了秦老夫人的话,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娘说得对,是我一时糊涂了。”只是心里不愿意有人跟
她平分丈夫的名分和宠爱而已,所以就很难过,“我只想着自
己痛快,倒忘了这一层,若是她真的来了,就是阿德再愧疚,
也会被她自个消磨掉的,就算她自个不消磨,我也会让她消磨
掉阿德对她的任何愧疚。听娘说了这么多,我也明白了,就怕
她不来”
“这才对,女人啊,就不能太过斤斤计较,须知有些事情
换一个方法来,能达到不一样的效果。”
“嗯,我都听娘的。”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氏
就算不愿意,也要让出一个平妻的位置来,但丈夫的宠爱,她
是再也不会让出去的。
秦氏在秦老夫人这里商量了好久,商量以后卢氏到了京城
后的诸多举措,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秦府。离开后秦老夫人
派人从库房里拿了许多好东西放秦氏车上,满满两大车的好东
西,看的人眼花缭乱,秦氏也没有拒绝,就这么拉着礼物大摇
大摆地回了家,让外面的人看看,就是她丈夫失了官职,她也
没有失去秦家的庇护。
这样她自然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还是秦家的掌
上明珠。
秦首辅回到家后,秦老夫人将信递给他看。
秦首辅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吩咐秦老夫人解决了王嬷嬷
,这么粗心大意的人留着也没用。
秦老夫人点头应是,又问卢氏那边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哼,你没看明白信 ”秦首辅冷哼一声,秦老夫人不解
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她的壮举,是徐晋曲上奏的。”
“嗯,信里是这么说的没错。”
“既然如此,这不是充分点明了,她已经站在了吴应知那
小子那边”
“这”秦老夫人大吃一惊,“不会吧,她的丈夫,可
是邵瑞德,就算邵瑞德再如何,难道她还能背叛丈夫不成”
“背叛你们内宅女人想的就是片面,她哪里是背叛她
分明就是被招揽过去了自己都不知道,还把别人当恩人,以后
这个所谓的恩人就有可能给我们造成伤害。”
“那该如何是好”
“既然她不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也没必要留着,干脆一不
做二不休,让她消失在半路上。”
秦老夫人听了秦首辅的话,苍白着脸点了点头。
“这事你不用插手。”
“明白了。”
秦首辅与秦老夫人说了几句话,离开了正房。
提前将卢氏一家人断在路上,管他什么奏折都不会再影响
到他们。
秦首辅够狠,不狠的话,也坐不上今天的位子。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去了一趟秦家密室。
秦家密室住着一个高人,如神仙般厉害,这些年这个高人
帮助他不少,这一次,他也要请这位厉害的高人出手,就算卢
氏是神仙也逃不过一死
邵丘在储物袋里放了很多东西,除了炼制药剂的需要的工
具,还放了很多食物,衣服等等。
这些都是他偷偷准备的,至于其他,他们都放在马车上。
“丘哥儿,秦先生来了 ”
邵丘看着陈羽,“我知道了。”
陈羽点头离开,邵丘去见了秦楚。
秦楚看到邵丘,脸色似乎有些疲惫。
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我听说,你们要出发去京城了 ”秦楚问道。
邵丘点头,“是啊,你有什么打算”
“我在京城,有一个庄子,你们过去后,可以去那里落脚
,我想他们不会知道,你们把你娘安排在那里的。”
邵丘看了秦楚一眼,微笑着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
“这是续骨膏,里面共有三瓶,足够你用的了,用之前,需要
先把你的那只腿重新碎骨,否则无效。”
秦楚大惊,“碎,碎骨”
“不错 ”邵丘点头,“怎么,害怕还是,不信我”
秦楚看了看桌上盒子,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深吸口气,“
不,我信你”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续骨膏,向邵丘道了谢就离开了。
邵丘看这他的背影笑了起来。
李修业走来,抢过他手里的茶杯一口喝光了里面的茶水。
邵丘看着空荡荡的茶杯,脸色莫名其妙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