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城百里之外
眼看天色已黑,又下起了雨,邵丘等人去了驿馆住下。
因为下雨的关系,驿馆坐满了人,熙熙攘攘的站不住。
邵丘拿出了从王嬷嬷那里拿来的,属于秦家的公文,王嬷
嬷这人身上除了表面上有邵将军的公文,还有秦家的公文,她
是站在秦家那一边的,身上自然没少了这个。
知道是秦首辅的亲人,驿馆的人终于给他们腾出了一间房
间,挪出一个地方给他们休息,“上房都住满了,但普通的房
间还能倒腾出一间来。”
“没关系,只要有房间就行。”
驿馆的人松了口气,带着人去房间里,邵丘让卢氏去住那
间房,还有丫鬟去服侍。
他们就在外面将就着过了。
有人在烤肉,邵丘也觉得肚子饿了,虽然他他们可以不吃
,但是卢氏不能不吃。
邵丘找驿馆的人弄来了锅子,又从马车里拿了些食材出来
放到卢氏的屋子里去做点东西吃。
他们则是跟其他人一样,在一楼的大堂烤肉吃。
李修业拿在路上打来的猎物去处理了。
三只兔子,两头山羊,一只野猪,全部处理好了架在火上
烤。
边考边撒调味料,香喷喷的气味飘散出去,吸引的人流口
水。
正在二层上房包间里,一名弱冠年华的青年闻到了香味,
顿时对桌上的饭菜好无胃口。
“去打听打听,下面是谁在烤肉买些上来。”
“是”
邵丘等人正在烤肉,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
“这么多烤肉,吃的完吗 ” 一人走过来问道,吞了吞口
水。
邵丘笑了笑,“再多拿几只山羊,都能吃的完,我们食量
大,放心,不会有剩下的。”
那人讪讪地笑了笑,尴尬离开。
又有几人过来打秋风,邵丘都没理会。
楼上一名精壮的男子走下来,取出一定银子,“主人想吃
烤肉,你这烤肉卖吗”
能被驿馆安排在上房的人,身份地位多不差。
不过,邵丘还是没打算把烤肉卖出去,卖了他一人,万一
别人也想买怎么办他们本来就不够吃的。
他把烤的酥脆香喷喷的兔子肉,一串串的,让人拿上去给
卢氏吃,卢氏喜欢吃这些兔子肉的,肥而不腻,酥脆有好吃。
“抱歉,不卖。”
邵丘说完,那人也没强迫邵丘,而是冒着雨水冲了出去。
没人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看起来心慌慌的。
邵丘没理会。
邵多走过来,卸下一只山羊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其
他人也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还剩下两只山羊一只野猪,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这
些人的食量果然很大,刚才那个小伙子已经吃了一只山羊腿,
接着又吃了另一只山羊腿和两只烤猪腿,那分量可不小,最后
又是半只山羊都吃下去了,还没饱,还要继续吃。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终于相信,他们真的很能吃。
连邵丘都吃下两个山羊腿。
这时候,刚刚跑出去的那个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三只兔子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样的大雨天逮着的兔子。
而且,已经处理好了,他直接向邵丘走来,道:“我可以
出二十两银子,请你帮我们烤兔子。”
邵丘看了看三只兔子,既然对方斗做到这份上,他再拒绝
不太好,就点了点头道:“好。”
帮他们烤了三只兔子,得到了二十两银子。
吃饱喝足,大伙围着火堆休息。
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邵丘他们,但又忍不住他们这边看来
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长的高大俊俏,一看就不是普通
人,故而没人敢上前去做什么失格的事情,二来,这些人身上
的气势很强,周围仿佛形成一个圈子,谁也不敢靠近。
就这么相安无事到了第二天,卢氏已经起床了,邵丘等人
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卢氏走出来,邵丘连忙迎上去,“娘,
上车吧今天能到京城了。”
“这位兄台请留步”
邵丘正要上马车,就有人走了出来。
是昨晚那请他帮忙烤兔子肉的房间的主人,是个二十来岁
的俊美公子,剑眉星目,美如冠玉,玉树临风。
紧抿的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在下也是去往京城,不知可否与兄台一道走”
作者闲话:
152京城
邵丘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审视他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
他看。
这个人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他身边跟着的
人也挺多,但邵丘并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怎么称呼 ”邵丘问道。
年轻的公子拱了拱手,依旧是一脸和善的笑容,如沐春风
,让他下意识地觉得他温和可亲,心生好感,他的声音也是一
样的好听,温柔地回答:“姓林,单名一个晖字。”
林晖。
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邵丘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林老
板吗
刘娘子跟他说过的,群芳楼的老板。
在出去前往京城之前,邵丘早已跟刘娘子交代好了一切,
虽然胭脂膏不愁卖不出去,但两人还是敲定了卖给群芳楼的老
板林晖。
一来林晖与他们合作过这么多次了,都很不错,而刘娘子
也说过这个人不简单。
去京城与他接触没什么问题。
不过,邵丘并没打算揭破他的身份,而是点了点头。
“林公子。”邵丘对着他同样还了一个君子礼,道:“邵
丘。”
林晖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已经猜出了邵丘的身份,两人心
照不宣地笑了笑,林晖很快就恢复了笑容满面的样子。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倒是让邵丘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
还是假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们只是合作的伙伴而已。
“多谢邵兄体谅。”林晖再次道谢。
邵丘摆手问道:“你们有马车吧跟在我们队伍后面就行
”
〇
林晖点了点头。
林晖的马车跟在邵丘马车队的身后,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
荡地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行驶数十里,日头到了正空,炎热得令人烦躁的时候,马
车忽然停住。
邵丘从马车内探出头来,“怎么回事”
“少爷,前面有人挡路了,我们的人正在交涉中啊
马夫惊叫一声,只见去交涉的那人突然倒在了挡路人的前
面,腹部里一只沾满了鲜血的红色手掌穿透而过,又瞬间收了
回去,那人脸惨叫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惊恐地倒,地上流了
一滩的鲜血。
挡路人有一头红色的突发,身材高大壮硕却不难看,一身
的肌肉流畅而勃发,隐含着莫名的爆发力,见之恐惧,无人敢
靠近他,他的目光阴冷,放出宛如实质的冷气朝着邵丘等人的
方向看了过来,显然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