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嘴,确实如鹤清和说的那般,她已经相信鹤清和了,不然刚刚在公司门口的时候,
就让保安把鹤清和给轰走了。
在咖啡里加了几颗糖,拿着勺子在咖啡杯中轻轻绞动着,李淑媛眼敛微抬,涂着鲜红的嘴唇微
微向上扬起,“如果真的要救我的话,那你的动作就早快一点了。”
此刻李淑媛的姿态看上去很是闲适,仿佛她现在和鹤清和谈论的不是关于自己的生死之事一般
,着实淡定的很。
“你都不害怕吗”目睹李淑嫒这般淡定的姿态,鹤清和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一个
从未解除过灵异事件的人,突然灵魂离体寄居于另外一个人身上,竟还能这般闲适淡然,这般气度
,也不愧是濮老亲自培养出来的孙女。
“害怕”李淑媛对这两个字嗤之以鼻,谁都有资格害怕,就她没有,如果她真的沉湎于害怕
这种情绪中的话,那么今天她的灵魂就不会依旧停留在这个世间了。
“你今天来就是找我废话的吗”李淑媛姿态优雅的拿起咖啡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挑眉问道
鹤清和收敛心思,赶紧进入正题,“你刚刚说让我们快点,是不是你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刚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或许是我的精神力比较强大的原因,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还在李淑
媛之上,可是这段时间,我发现李淑媛的灵魂渐渐的把我压制下去了,甚至有的时候还能迫使我进
入沉睡。我猜,她是找到压制我的外力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够把我从她的身体内抹除吧。
”说到这里,李淑媛无所谓的瘪瘪嘴,一副不是跟关系的样子。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鹤清和在心里想到,若是贌楚诗的灵魂真的被抹除了,那么在医院里沉睡
的那具肉身就得真正的宣布死亡了,对于濮老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鹤淸和深知,现在事态已经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了,语气之中不知觉的染上了一些凝重之感
,“那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淑媛摇摇头,“最近这段时间,只要她占据着身体,我就必须沉睡,无法观察她,这几天她
估计是透支了太多的精神力,这会儿沉睡了,我才能出来透透气。”
“这样啊。”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鹤清和不禁有些失落的低头,用勺子轻轻拨动着奶茶里的
珍珠,低着头考虑着有什么对策可以让李淑媛说出这段时间都在搞什么了。
“噢,对了。”李淑媛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轻呼了一声,以引起鹤清和的注意力,随后从包包
里拿出一张标签纸,唰唰的在上面不知道写了什么。
当李淑媛停下笔之后,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就把标签纸推到了鹤清和的面前,“如果说有什么
不对劲的话,不知道她最近一直念叨的这个地址算不算。”
鹤清和迫不及待的将标签纸拿起来,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后,就郑重其事的收了起来,“不管
有没有用,总归是一条线索。”聊胜于无嘛。
“好了,我估计着她待会就要醒来了,不能和你多聊了。”拢了拢酒红色的波浪卷发,李淑嫒
风情万种的说道。
鹤清和也知道自己在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伸出手和李淑媛握了握,“谢谢配合,我们一定会
尽早的将你救出去的。”
耸耸肩,李淑媛依旧是那副无甚所谓的样子,“那就谢谢了,不过”直到这里,李淑媛的
目光才染上淡淡的水光,充满怀念的,深沉的仰慕,“不过到时候真的救不了了,请代我向我爷爷
道声再见吧。aos3 o
轻轻淡淡又满含深情的一句话话落下,李淑嫒踩着红色的细跟高跟鞋离开了,留给鹤清和的是
一道决绝的背影。
真真是一个奇女子啊。鹤清和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这就是濮小姐当时给我留下的地址。”鹤清和说着,拿起粉笔,唰唰的在黑板上将昨天李淑
媛写在标签纸上递过来的地址写在了黑板上。
洛河路。
鹤清和这个地址一些下,底下就有人拿着手机搜索这个地址了,然而奇怪的是,这个地址却没aos
有出现在任何地图之上。帝都的地图没有,换全国地图,依旧没有找到这个地址。
“濮小姐会不会写错了 ”当换了好几个软件搜索,甚至用了属于最好机密的军用地图搜索这
所谓的洛河路都没有搜出具体的位置来的时候,一人提出了疑问。
这个疑问不无道理,毕竞在濮楚诗发现李淑媛的异常的时候,濮楚诗的灵魂在李淑媛的肉身之
中已经处于弱势状态,甚至被迫于在李淑媛的炅魂清醒的时候,陷入沉睡,这样的状态之下,濮楚
诗所看到的信息还能正确吗
这个疑问一提串,让办公室又陷入呢沉默之中,这是他们现在找到的唯一一条可以追踪血月升
起之处的线索,如果濮楚诗提供的信息是错误的,那么这条线很有可能就这样断了。
时间紧迫,他们真的消耗不起。
鹤淸和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起,他现在无从判断这个地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实话,在拿
到这个地址的时候,他就有去查过,甚至于他还差了历史地图,是不是有一个地方在很久的历史之
前叫做洛河路,随着历史的变迁而改了名字呢
然而绕是翻遍所有相关的书籍鹤清和都没有找到这一条名叫洛河的路。
案件,再次成了一个死结,奈何紧迫的时间就像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逼迫着他们想到所能
想的,解决所能解决的。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敲响了,李仙居说了一句进来,一个年轻人那些一件自封袋包裹的血
红纱衣进来了。
“李头儿,这是警察刚刚送来的证物,每一个跳楼者都是裸身穿着这种纱衣跳楼的。”
年轻人把血红色的纱衣放在桌子上之后,就退下了,他只是一个实习生,还不够身份接触到这
一个层面的会议。
在纱衣被送进来的时候,鹤清和的鼻子不知觉的耸动了几下,空气因为多了这一件纱衣而改变
了不少。
这种改变其他人闻不出来,但是对山野精怪的气息特别敏感的鹤清和只要微微触及,就能感受
到。
显然,李仙居发现了鹤清和的变化,将血红纱衣挑过来,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鹤滴和也不隐瞒,“这件纱衣上充斥着地龙精血之气。”
地龙,就是常说的蚯蚓,但是能被修真者称为地龙的,自然就不是普通的蚯蚓,而是成了精的
蚯蚓。
而这件引起惨案的纱衣之中竟是地龙的精血之气,那么只能说明这件纱衣是用地龙的精血染织
而成。
蚓者,上食埃土,下饮黄泉,是唯一一种可以自由出入黄泉的精怪。
李仙居深沉的目光盯着这件纱衣,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一些思路了可以自由来去黄泉的地
龙,唯有死亡才能到达之处,血月升起
当一个又一个条件的出现,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洛河路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