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理带着斯文离开。
泰御又转头对前台说:“你是严老头的外甥女我不动你,但是你别以为 我不动你,是怕那老头。你要记住,你随意一句对斯文的诽谤被曝光, 我都能让你坐牢,所以我再告诉你一遍,在任何地方,尤其是微博上, 别乱说话,省得一会儿被打脸。”
前台小姐苍白着脸看泰御离开的背影,之前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泰御,居然为了一个贱人骂她,让她委屈地哼一声哭了出来。
斯文先被带着人事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又被带着参观了一圈璀璨大楼, 最后被带领着踏进泰御的办公室。
泰御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一会儿我助理会带着你去宿舍。”
“好。”
泰御撇一眼郑敖锐,万能助理赶紧凑进来插嘴:“泰哥,学员宿舍都满 了,公司现在只有你隔壁那间公寓还空着”
泰御隔壁的公寓一听就是高档货,斯文急忙摆手:“那要不不麻烦了, 我还是自己找房租。”
泰御二话不说严词拒绝:“不行,过两天广电总局的解封公告就要公示 ,敏感时期,你能保证你找的地方安全吗”
斯文不说话,泰御便替他做主:“一会儿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反正公司 的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何况那里保安好,我也放心。”
如此一说,斯文也不想拒绝,住在泰御边上,的确是安全一点。
泰御虽然是璀璨的大股东,但是他请了职业经理人,许多事都不用他打 点。他每天需要处理的公事不多,事情都吩咐下去后,便带着斯文都去 地下停车库。
郑敖锐开车,两人便坐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泰御:“今天早上,广电总局里面的确有人去通关系,想截走我送去的 律师函,估计是那个神秘人出手了。”
斯文一下紧张起来。
看着斯文僵直的背脊,泰御安慰说:“不用担心,我让人匿名举报了广 电总局的那个内奸,现在纪检委效率很高,下午已经找那人谈过话,他 现在自身难保,有纪检委盯着,量他也翻不出花样。而且广电那群迂腐 的老头多的是要面子的,有那内奸被杀鸡儆猴,他们的小动作也会收敛 一点。”
斯文把跳到嗓子眼的心沉回胸口,眯起的眼睛让泰御看着能甜到心尖: “谢谢你泰御,还好有你,不然要是我一人孤军奋斗,可没有那么顺利 。”
泰御嘴角一翘,就翘出一个风流轻佻的弧度,压低的嗓音犹如耳畔奏响 的大提琴,随着琴弦震动到心里:“你欠我的人情,我以后可是都要讨 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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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因残在轻佻语气背后的是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一丝异样的感觉自斯文心中升起,有一瞬间,他竟然以为秦御会对他做什么。
可转念一想,秦御的风流毕竟是整个圈子都叹为观止的,也许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玩笑,只是听上去不太正经。
可是那一丝异样还是给斯文带去些影响,他别开脸不自在地回:“不用你讨,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
“说得好,该是我的总归是我的。”秦御看着扭过脸的斯文,突然觉得这句再正经不过的话,听上去犹如斯文在以身相许,让他瞬间就爆发出想把人死死压在身下的冲动。而斯文这不自在的动作,在秦御眼里也变得万分可爱。
两人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车内没人说话,却一点都不显尴尬,秦御甚至想就这样一直看着斯文,看到斯文主动投入他怀抱。
只是这幻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秦御暗自啧一声,看向声源。
声源是从斯文的裤子口袋中传出的,掏出手机,斯文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一双眉锁紧就再没分开。
铃声坚持不懈地想着,斯文咬着牙,接通电话的按钮却迟迟按不下去
秦御瞥一眼屏幕,自然也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在斯文犹豫不决时,突然问出一句:“怎么不接”
斯文被这蓦地响起在耳畔的声音吓一跳,手指微颤,一不小心按下了免提。
扬声器中立马传来人声:“斯文你这家伙不够意思为什么我醒来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冰冷的地板上啊连床也不给我上,是不是兄弟”
施驰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昨天喝醉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斯文在秦御诧异的眼光中面无表情地切换成听筒模式,电话架在耳边,用平常相处的语调说:“好好说话,谁不够意思”
施驰那边理直气壮会:“你啊我昨儿个喝醉,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外面,你好歹把我架床上吧,就把我往地板上一扔几个意思,害我早上起来腰酸背痛”
听施驰这口气,喝醉后的事,他好像是全忘记了
不确定地问:“我为什么把你扔地上,你真不记得”
施驰那儿传来吐槽:“我要记得我干嘛还给你打电话麻利儿的,这事儿你说咋办吧,你个没兄弟情义的。让我睡一天冷地板,大冬天的寒气入侵,冻坏我精子怎么办。”
“冻坏了更好省得你下一代祸害社会。”
“有没有良心啊施家就靠我传宗接代呢。”
斯文板着一张脸在两三句话后终于守得云开,要是施驰对酒醉后发省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还能做个朋友,就像以前一样,只要不捅破那张纸
斯文笑着回:“我昨天是把你驮到走廊,你说什么都不肯走,嚷嚷着地上躺着你的女神,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亲地板,拦都拦不住,我看你亲得难舍难分,就随你去了。”
施驰沉默许久,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债见”
挂断电话,斯文轻轻笑出声,不急的也挺好,至少还是朋友。
施驰的来电完全破坏了秦御的好心情,一通电话,却让斯文露出这样孤寂无奈的笑容,秦御觉得自己的心呗抽得死紧,语气却装作调侃的模样:“你们兄弟还负责上床啊”
前头开车的郑敖锐听出一股股酸味,从车内后视镜看秦御一张便秘脸,噗嗤一声差点踩错刹车。
斯文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醋味,还当是秦御和他开玩笑,嘴角枸杞各坏笑,调侃地回:“不上床怎么睡觉。”
秦御只觉得心尖一颤,脑子里就只剩下斯文有些坏坏的笑容,还有“上床”两个字不断徘徊。
那笑容和在“梦”遇见斯文时看到的笑容逐渐重叠,激起那段美妙有难熬的回忆。
仅仅一个表情,就让他毫无抵挡之力,也丝毫不想去抵挡,放任自己陷入一个名为斯文的沼泽,就算沉溺其中也甘之如饴。
这是三十多年来,从未有的体验,让他心跳加快,无法自控,一颗心不自觉地就黏在了斯文身上。
这就是喜欢吗
秦御看着与自己半身之隔的斯文,突然对以后的日子充满期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到目的地,看着斯文把行李箱都推进隔壁屋子后,秦御说:“晚上来我这儿吃饭吧。”
斯文抬眉,有些吃惊,片刻后笑着说:“不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