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呵呵一笑:“我是不喜欢他,谁叫他没演技还妄想着去演我的角色。”
杰福特:“哎事儿办完就走吧,这话让别人听到可不好。”
斯文:“等等,等我给做过手脚的氧气管做个标记,你还是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工作人员,让他背这个氧气罐。省得到时候工作人员给错管子,朴瑾楠没伺候到,害到其他无辜的人。”
斯文和杰福特两人边说边离开道具室,朴瑾楠心中冷哼,斯文,你还想暗算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五分钟后,杰福特又折返回道具室,在门口发现了神情不善的朴瑾楠,又过十分钟,史蒂芬姗姗来迟。
杰福特见两个人到齐,暗自捏拳又搓了搓手指,咽下一口唾沫第一个开口:“刚才斯文进道具室,发生的事已经全部摄录进顶上的摄像头里,斯文明确和我提出想割坏氧气管,让朴瑾楠也溺水。不过最后他可能胆小,没付诸行动。”
朴瑾楠想到刚才偷听到的话,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半边嘴角:“那我们就按照计划里讲的,将计就计,他不敢做手脚,我们就替他做手脚。然后我假装溺水,嫁祸给他。”
史蒂芬见朴瑾楠格外气愤的样子,也插话进来:“我也觉得这计划可行,这次还是让昆兰负责那根做过手脚的氧气管,不过这次不能让昆兰跟着斯文,得让他跟着你了。”
朴瑾楠果断回:“我没问题,让他跟着我,到时候递给我氧气管时叫他和我打声招呼,我好准备假装溺水。之后的调查工作,亲爱的你肯定也没问题是吧。”
“当然。”史蒂芬自信地说,“调查权限都在我手里,只要有视频证据,杰福特也能做我们的人证,还不是想要什么调查结果就是什么结果吗”
杰福特听到自己的名字,眉头一抬,又左手搓右手呵呵道:“我做人证肯定可以,那我那个鱼尾的事情”
史蒂芬得意地看一眼杰福特:“帮我们做事,我当然不会亏待你,鱼尾的事情就当意外处理,不会怪到你头上。”
杰福特连忙高兴地点头。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杰福特就拉着朴瑾楠和史蒂芬告辞:“我再带朴瑾楠去道具室做做样子,这样别人问起为什么朴瑾楠这么晚来道具室,我能解释说帮他修整一下鱼尾。”
史蒂芬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的确是,在我调查的敏感时期,为了避嫌,我还是不和他一起走比较好。”
说罢史蒂芬就一个人告辞,五分钟后,杰福特和朴瑾楠也装作有说有笑的样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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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70再次溺水
检查完氧气管的斯文哼着小曲回到房间,秦御正哗哗哗在浴室冲澡,只是水停后过去许久,仍不见秦御出来,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斯文皱着眉走进浴室,却听见隐隐约约传来的,一声声时轻时重的喘息,带着异样的情色感,让斯文瞬间尴尬起来。
直到喘息渐渐急促,随着一声短促的低吼,浴室里又传来水声,斯文才猛然回神。
秦御他刚才在
这个认知让斯文突然意识到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一个事实,秦御他好像是双性恋
那他之前一直和一个可能会对男人产生兴趣的人睡在一张床上
虽然他自认为秦御并不会喜欢上自己,可这个双性恋居然愿意和一个相识才一个月的男人睡一张床就算是为了在阿诺克面前圆谎,秦御也没有必要这么做,边上睡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有些别扭,至少对斯文来说是这样。
说到底,秦御根本没理由这么做,包括假装情侣,包括解决住宿,还有帮他适应鱼尾,这些全部都是对斯文有利的事情,却对秦御没有丝毫好处。
他斯文何德何能只得璀璨的大老板如此投资
回想着两人间相处的场景,那天早晨他在秦御怀里醒来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让斯文心跳一顿地睁大双眼。
他知道自己做恶梦一般都是在凌晨两三点,如果那天因为秦御的关系没有因噩梦惊醒那么相当于秦御抱着他睡了最起码四小时
四小时相拥而眠的动作是在太亲密,秦御明知道自己是双性恋,居然还用这种方法安慰他哪怕原因是斯文拽住秦御衣领,秦御也不需要迁就他。
难道就如很久以前罗渝生猜测的那样,秦御真的对他有意思
想法一出,又立马被斯文否决。
应该不会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秦御和他个老爷们睡一起,他自己性向正常不会多想,但是秦御这个传说中的风流影帝,在斯文心中那就是个移动绯闻制造机,这匹风流种马居然做了这么久柳下惠应该是对他不感兴趣吧
斯文心里是倾向于不相信这种只见过几面就产生好感的事情,可如此又怎么解释秦御帮了他一回又一回
他是不是该自恋一下,认为自己在同志或者秦御眼中算是比较有魅力的类型,所以秦御才愿意一次次帮他
那么如果秦御真的对他有意思他要不要趁机利用一下
只是斯文不知道为何,他明白如果利用秦御,他能少走很多弯路,能更迅速地爬得更高,然而他心里有一个角落却抵触着这种利用他人感情的做法。
也许是自己曾经受过类似伤害,让斯文打心底厌恶。
假设秦御对他有好感,利用秦御的好感的确能事半功倍,然而这样做,和凌林琳又有什么区别理智和情感毕竟某些时候无法统一,就让斯文困惑起来。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一切都是斯文的猜测,不过秦御对他到底是好心帮助,还是暗藏情愫,斯文还是想确认一下。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间的体贴,斯文也就没必要费心思纠结什么利用不利用。
当天晚上,斯文如往常一样睡去,半夜一点时,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晚响起,声音不大,却异常显耳。
伴随着不安的呼吸声的,是斯文微微转动的头颅,还有嘴里含糊不清说着的没人听得明白的话。
被这声音惊醒,秦御小心搂过身边这具身体,搂到自己怀里,哑着嗓子,显然还有些不清醒:“怎么又做噩梦乖,不怕不怕”
左手一下下顺着斯文背脊,秦御在斯文的呼吸平缓后钻回自己被窝。
感受着包裹自己的温暖身躯逐渐远离,盖得并不严实的被窝漏进两束冷风,斯文的脑子却没有因为冷风而清醒,反而迷糊起来。
秦御那仿佛安慰三岁小孩的举动,不带任何暧昧,让斯文确定秦御应该只是拿他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