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兰慧,你不厚道你居然从来没有提过你的未错夫和大影帝是朋友”一个盘着 发,穿着一身蓝色亮片小礼服的模特面向殷兰慧埋怨道。
殷兰慧娇羞一笑:“渐铭以前一直和我吹嘘他认识大影帝,可奈何影帝名气太大, 总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渐铭每次谈论起,也是一副夸张的口气,让我实在难以相信 ,所以也没有告诉你们。”
作为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殷兰慧穿着一身低胸蕾丝收腰洋裙,衬得曲线鲜明,白 色的贴身长裙包裹出她优美的女性曲线,纯洁又性感,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而殷兰慧的未婚夫,秦御的好友戴渐铭,正坐在殷兰慧身边,耸着肩说:“这回你 信了吧,我和秦御可是竹马竹马,我们上小学前就认识了。”
秦御对着一群人露出个得体的笑容,却不说话。
距离和斯文自电视台分开,已经过去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却叫他度日如年,心里 好似硬生生崴出一个窟窿,走到哪儿,都是凉的。
冷风吹过,每一次都能带走一点热度,像是要把心脏都冻住,再也跳不动。
这样的状态,所有笑都无法传达到眼底,他不想和任何人交谈,只觉得心里有块地 方被挖走了,整颗心都空落落的。
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可笑的是他根本没体验到恋爱的甜蜜,就已经品尝起失恋的 味道。
苦涩,低落,痛苦,懊悔,心塞,难受,任何事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作为演员,基本上艺人都很健谈,秦御也一样,可他今天反常的一言不发,尽管微 笑得体,气氛和谐,还是让我戴渐铭觉得奇怪。
“秦御啊,你以前很健谈,今天怎么害羞了难道是”戴渐铭表情有点猥琐, “看中我们当中的哪一个了”
秦御瞥一眼口无遮拦的戴渐铭,笑笑不说话。
可秦御的沉默,却让有心人以为那是默认。
那位盘头,穿着蓝色亮片礼服的女模特,羞着脸瞅了瞅秦御完美的笑容,根本看不 出秦御此刻的心情其实极端的糟糕。
若不是看在戴渐铭的面子上,秦御压根就不想来参加订婚典礼。
秦御疏离又职业化的笑容,加上此刻淡漠的气质,拒人之外又格外迷人,对异性非 常有吸引力,只是几个微笑,就让女模特心猿意马。
女模特名叫马瑶儿,是戴渐铭的未婚妻殷兰慧的高中同学,大学肄业北漂当了模特 ,摸爬滚打四年,混出一点小名气,正准备从时尚界进军演艺圈。
此次听见戴渐铭开玩笑说秦御看中了他们之中的某个人,那颗不自量力的心就砰砰 砰跳了起来。
想要进军演艺圈,必然是找个靠山更容易混,而且那个斯文和秦御传了半年多绯闻 ,没见他有什么作品,现在却已经小有名气,可见秦御这尊靠山的好处。
只要随便和秦御传两个绯闻,就能上热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来的好处,怎么能 放弃
何况她有自信,既然秦御男女通吃,她就有办法让秦御踹走那个斯文,拜倒在她石 榴裙下。本来嘛,硬邦邦的男人怎么能和自己香软的酮体比呢
如此想着的马瑶儿,半垂着脸,看上去优雅内秀,露出面容姣好的一侧脸,胸部却 有意无意在秦御身前来回晃,傲人的双峰挤在低胸吊带礼服里,好像呼之欲出。
见秦御没有被她的胸器折服,她撅起小嘴,显得有些委屈,趁秦御不注意,一屁股 紧靠秦御坐了下来,双峰还有意无意蹭着秦御手臂,说话语调更是妖娆软糯:“大 影帝我一直是你的粉丝,能帮我签个名吗”
秦御脸上完美的笑容因为马瑶儿的动作瞬间破裂,皱起眉头一把推开她,一点点面 子都没有给,完全没有绅士风度,也压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渐铭,让你未婚 妻管好她朋友。”
一句话,让马瑶儿委屈地咬着唇,胸部随着不甘的扭身,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软肉 ,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两位男士,看得眼都直了,秦御却避如蛇蝎。
殷兰慧尴尬的拉走马瑶儿,戴渐铭也眉头一皱,勾肩搭背地把秦御拉到了无人的角 落:“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和你那些前任分手,都没见你冲过那些个娇滴滴的女人 ,头一回见来都不拒的风流影帝避个貌美条顺的女人如蛇蝎啊。”
秦御叹出长长一口气,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会是你失恋了”戴渐铭随口一问,突然发现秦御僵直身子,像是被戳穿 了心事。
回想这几个月来看到的绯闻,还有秦御那几条维护斯文的微博,戴渐铭觉得他似乎 抓住了重点:“斯文把你甩了”
秦御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看着戴渐铭不说话。
戴渐铭搓着下巴,见秦御神情低落,知道自己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
“说说吧,怎么回事,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戴渐铭和秦御一样有个风流的绰号,但是对于感情,他比秦御懂得多,一直以来, 都充当着秦御感情顾问的角色。
秦御不指望戴渐铭能给他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他需要发泄,需要有个人倾听,于 是一五一十将他和斯文的事讲了出去。
戴渐铭先前只是抱着听八卦顺便出出主意的心思听秦御讲述他和斯文的故事,然而 听到后面,一直脸却逐渐严肃起来,直到秦御的故事终止在电视台分别那刻,戴渐 铭才一改严肃,噗嗤笑出声。
“我说哥们,你这次可是栽的很深啊。”
秦御看着两根手指间欲掉不掉的烟灰,勾勾嘴角,从鼻中哼出一缕无奈的算息。
“你打算就这么放他走”戴渐铭问。
“不然呢”秦御哼笑一声,“我抓着他,他只会越逃越远。即使我现在已经知道 ,和他分开对我来说这种感受真的非常糟糕,但我也接受不了他人在我这儿, 心却不在我这儿。每次我进一步,他都退一步,他总是害怕我捅破那层纸,结果等 那层纸真的捅破时,他逃得比我想象中都要决绝。我的感情,就这么让他避之不及 吗”
戴渐铭拍了拍秦御肩膀,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他既然如此胆小,就不配 拥有你的感情。受过情伤并不能成为不去面对和逃避的理由。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 他付出更多,放手吧。”
秦御把着烟头:“你说什么”
“我说,与其死吊在一棵树上,不如就此放手,你们俩都有个解脱。想爬上你床的 男人女人多的是,未必不能寻找到更好、更适合你的。”戴渐铭观察着秦御的脸色 说,“斯文他只是想利用你,他不配。”
掐灭烟头的动作骤然停顿,秦御知道斯文的确利用过他,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样的 话,让他忍不住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