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要怎么样,才能把他的壳撬开,让斯文钻进他秦御造的窝里
罗渝生又说:“我认识他七年,请你信我一回,他很固执,这段时间你也看到 ,他变成了一个对自己下手尤其狠的人,他真的狠得下心孤老一生的。我虽想 不通他为何要和你断,但他如果想和你断,就一定会这么做。若是你真的放弃他, 他肯定会逼自己做到和你一刀两断。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彼此错过。也许错过你,他 这辈子都没法再遇到一个能让他心动的人。”
孤老一生四个字如刀子割着秦御的神经。他相信罗渝生说的每一句话,他相信 如果他不主动,斯文是绝对不会自己走出那间记载着他伤疤的壳。
转头看向病床上睡得平静,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的斯文,秦御的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
他以前怕斯文讨厌他而越逃越远,现在知道斯文对他已经动心,那么他的应对策略 便大大不同。
分不分开,可由不得那个小坏蛋一人说了算,这个胆小鬼,要让他主动投怀送抱, 关在自己给他造的窝里,再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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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用时间抹平
并不知道秦御来过,斯文第二天醒来,便开始思索在没有秦御这座靠山的情况下, 如何能够最巧妙地应对各种图谋不轨。
没有秦御这张护身符,他会失去很多优势和便利,以前秦御举手之劳就能处理干净 的事,他自己或许要花费很大力气,但他相信他能做好。
既然没法给秦御回应,就不该再给他任何希望。
既然已下定决心,就该承受由此而来的后果。
面对秦御时,他不再能做到利用得问心无愧,而且如果继续依赖他,保不准秦御还 会心怀希望。
与其纠缠不清,不如快刀斩乱麻,分开才是最好的良药,或许短期内会痛苦,会怨 念,但总有一天,所有的情感都能被时间抹平。
秦御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他这个连感情都不敢付出的胆小鬼。
他会记得秦御对他的好,也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这些回忆能冲淡噩梦给他带来的 影响,让他知道他曾经获得过一颗真心,他的世界并不是一片黑暗。
他会记得秦御如哄小孩般在他做梦时轻拍他背脊,给予他安慰,也会在他受伤时喂 他吃饭,会记得和他对戏时的默契和酣畅淋漓。
这就够了。
他只需要一段回忆,来见证他回归娱乐圈时,那段最轻松最惬意的日子。这将是他 重回巅峰的起点,而陪他走过这段路程的人,他会把他藏在心里,和那份对感情的 渴望一起,重新埋进那座冰山,然后他又能变回那个面对任何感情都不为所动的斯 文。这样便可以毫无留恋地放秦御走。
“你在想谁”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斯文的思路。
罗渝生的问句让斯文惊醒般回神,而他回复时,竟然在一瞬间,体会到心思被戳穿 的心慌。
“没有,没有想谁。”
嘴上如此回答,心里却掀起轩然大波。
明明已经决定再无瓜葛,为什么想来想去都是秦御
斯文一颗心,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努力将秦御从脑中甩出,斯文僵硬地转移余话题:“你明天帮我跑一趟安吉,把凌 林琳的父母接过来。”
一句话,让罗渝生气不打一处来,刚给斯文推掉一周内所有工作,他居然又关心起 凌林琳的婚礼。
“你是自虐吗你刚开完刀,要去工作赚钱,我都无法理解,结果你还想着去凌林 琳的婚礼找不自在你就没想过用开刀这个借口放她鸽子”
“你以为我答应参加婚礼是给自己找不自在”斯文嗤笑一声,“我还没那么贱。 我现在要和秦御拉开距离,不能什么事都依靠他。但是你觉得李正他们几个,会因 为秦御离开就对我客气吗绝对不可能,他们一旦知道我和秦御貌合神离,一定会 趁火打劫。所以我得提前计划,削弱他们的实力,这样我才能更好的自保。”
见罗渝生并不赞同,斯文又解释:“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凌林琳和李正送上门来 让我捅,我哪有不捅的道理闹一闹她的婚礼,他们越不自在,我就越开心。也让 他们手忙脚乱一阵,省得天天盯着我揪。还有独子的事情,只有让李正焦头烂 额,我才能趁虚而入给他们拍摄独子制造麻烦。”
最主要的是,他如今心情不好,也见不得凌林琳幸福美满。
但显然,斯文解释错了地方。
罗渝生不赞同,那是他觉得斯文如果真的遇到麻烦,秦御不可能坐视不管,不过想 到昨天秦御走时与他的约定,罗渝生决定还是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一不小心 让斯文逃得更远。
第二天,罗渝生按照斯文的要求亲自奔赴安吉。
总算打发罗渝生的斯文不出所料地开始联系起那些被罗渝生推掉的采访和通告,想 重新接回来,可电话一个个打过去,斯文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黑。
除开那些联系不上的,所有采访和通告,都告知斯文,他们已经联系好替代他的人 选 ,让他好好养病。
这么多工作,罗渝生早上才刚帮他推掉,几个小时内就已经全部寻到替代的人选 怎么可能
一定是有人在其中做过手脚,可是这人是谁他做手脚是出于好意,让他好好养病 ,还是出于恶意,趁机减少他曝光率
斯文“啧”一声没了主意。
他没有细想那个不怀好意的又怎么可能知晓他每一个通告每一个行程,他只觉得没 有工作转移注意力的一周,将会变得非常难熬。
这一周什么事都不让他做,让他怎么过得下去
只要一停下就会不由自主去想秦御,这日子让他怎么过
结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他怨念罗渝生自作主张替他推掉工作时,罗渝生一个电 话打来,又告知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坏消息凌林琳的父母竟然不在安吉。
“不在安吉他们不可能搬家,难道是去哪儿旅游”斯文着急地问。
罗渝生:“也不是,他们隔壁邻居说,老两口是被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接走的。”
斯文:“能问出是谁把他们接走,接去哪儿吗”
“问不出。”罗渝生说,“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一个很奇怪的消息,老两口的隔壁邻 居说,那个年轻人把他们和他们的孙子全接走了。”
凌父和凌母的孙子
斯文印象中,凌父凌母只有凌林琳一个女儿,哪儿来的孙子
“你确定是孙子不是外孙”斯文问。
“我确定,邻居说那小孩儿喊他们爷爷奶奶,不是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