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我去珍惜的人,所以我不恨她。”
秦御吃惊地看向斯文,他原以为斯文只是在演戏,可在看到斯文投射过来的视线后,情男自己激动起来。
也许之前斯文的确在演,可这一颗秦御分辨得清楚,没有演技,不是假装,斯文是真的,他珍惜自己的感情,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
秦御骤然间心跳如鼓。
他知道斯文喜欢他,但斯文毕竟受过情伤,他原以为需要很久很久,斯文才能全权信任他,对他毫无保留敞开心扉,但今天,以为还需要长久努力的梦想突然实现了。
斯文那瞳孔里印的全是他,心里也全是他,甚至对于凌林琳不可化解的仇恨在对秦御的感情面前都微不足道起来,这让秦御如何不激动
看着呼吸有些加重的秦御,斯文眉眼一弯,竟弯出一个在秦御心中妖艳又魅惑的弧度。
然后斯文郑重地告诉陶芸香:“我没有打压凌林琳,比起打压她,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如今的糟糕局面,是她咎由自取,与其来指责我,不如回去重新教育教育,告诉她哪怕娱乐圈再乱,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情是做不得的。这也是做人最基本的准则。”
斯文的话让秦御嘴角一勾差点嗤笑出生。也不知道按照陶芸香这智商,听不听得懂斯文在暗讽他们家没家教。
再看看斯文,满脸正经,满嘴跑火车,眼神都不带闪一下。明明说着慌,秦御却觉得他家宝贝怎么那么可爱,难道是他的三观出了点小问题
陶芸香听不出其中讽刺,络腮胡却听得真切,知道再这样下去目的便达不成,帮着陶芸香转移了重点:“阿姨的意思,应该是希望你们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帮凌林琳一把,别让孩子还没长大,就失去了父爱和母爱。”
说完还意有所指瞥一眼斯文,好像在指责斯文是不负责任的父亲。
络腮胡的话说完,陶芸香就似找到主心骨一样连连点头:“对对对。”
秦御勾唇一笑,答应得爽快:“我倒是可以让我们的公关部帮凌林琳说两句好话,但是你们求我办事,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流着斯文的血还两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这种理由我不接受。”
斯文有点吃惊,秦御为什么这么干脆就答应不再打压凌林琳
络腮胡可不管斯文斯文是否有意见,立马接下秦御的话:“我可以把今天的照片当着你的面全部删除。”
秦御眉头一挑,疑问道:“什么照片”
问问出口的瞬间,斯文阴沉着脸回:“早上这一老一小对着我跪地磕头的照片。”
络腮胡眼神得意,相机拿在手中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显摆自己拥有秦御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
秦御一听,一张脸也立马拉长。
有备而来啊跪地求饶,这种断章取义的照片,加上模棱两可的描述,极大可能会影响到斯文的人气,秦御不会允许。
“可以。”秦御不顾斯文的反对,不假思索应下。
络腮胡隐在密密麻麻的胡子后面的嘴角刚不着痕迹勾起,陶芸香不适时宜地居然又叫开了:“那孩子呢孩子你们就不管了”
“孩子”秦御嘲讽一笑,望向一直坐在沙发上抽泣着的男孩,“我要重新进行亲子鉴定。”
陶芸香一听居然还要重新鉴定,吼得脖子都粗了:“你不相信我”
“有凌林琳那个前车之鉴,我当然不信你。”
秦御回得太果决,果决道让智商不高的陶芸香都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红着脸又想扯开嗓子哭,被秦御一个眼神堵在喉口,叫声曳然而止,怪异得很。
秦御嗤笑一记:“让凌林琳明天亲自带着小孩来,鉴定所我自会联系,我们现场去样本现场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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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173吃了你
一小时后,终于打发走赖在客厅的散人,斯文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
秦御不想刺激他,但有些问题他不得不问:“如果验出来真的是你的骨肉,你怎么办”
斯文埋在手掌里的头微微摇,话语中透出迷茫: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个孩子。”
“不喜欢孩子”
斯文放下手臂,脸色不红润,稍显苍白,嗓音像是挣扎过后的自我厌弃,不带一丝美好情感,冷漠无比:“不喜欢凌林琳的孩子,哪怕流着我的血。”
斯文知道不该迁怒一个无辜的孩子,还是个一出生就被利用的小生命,可尽管斯文清楚若是血缘属实,他必须负起责任,可他心中不甘不想,他厌、他怨。
他凭什么要对一个被凌林琳用来威胁他的工具负责,有一瞬间,他甚至想过如果这个孩子从未降生该多好。
一个小生命,将本能断的干净的两人联系在一起,想到今后因为这个孩子,他和凌林琳将产生无数扯不清的烦心事儿,他就满心火气和焦躁。
这孩子对他来说就是陌生人,什么血缘相连的亲近什么父亲的责任,都他妈是见鬼
他好不容易走上不同的人生,又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孩子在他和泰宇之间插上一脚
如果因为孩子影响了他和秦御的感情,他们之间的相处是否会变样,是否会因为一个孩子的干扰走到尽头
这样一想,斯文突然恐惧起来。
秦御是如何看待这个孩子的如果孩子是斯文的亲生骨肉,秦御会不会生出负面的想法会不会因此厌倦
理智不断告诉他秦御并非这样的人,但他岔开的思维却沿着这个假设快速流淌,流向漆黑逼仄的未知空间,无法逃离。
不要
不允许
他竟然感到害怕
不想要这个孩子对于死人来说是天大的变数,会改变他和凌林琳的关系,更有可能改变秦御对他的看法。
如果因为一个孩子,淡了和秦御之间的感情
斯文双眼紧闭,捂着脸的手掌缓缓握拳,他怕啊
饶是理智清清楚楚告诉他,他必须对孩子负责,秦御也不会真的因此抛弃他,他仍打心底抵触这个孩子。
你依然是一个被道德的力量夹住脖子的职业,他们必须遵守更严苛的道德准则。无论从人伦还是从形象考虑,他都必须对孩子负起责任,对于他自己的事业发展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可他真的不愿意。
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罢,他无法想象和凌林琳一人牵着孩子一边儿的手一边儿外出的场景,一点都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