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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之名士崛起 分节阅读 66(1 / 2)

d恕,最好直接仍在殿外的大鼎里头,架上火煮了,这才解恨。

可谁让兴康嗅到了危险,竟然不知所踪。

这让仲叔牙有种沉冤昭雪,仇人却逍遥法外的憋屈。心头的恨意竟然无法消除,咬着牙问抓捕兴康的殿前武士:“他家人也跑了”

“这应该没有。”

别说武士了,大臣们也很费解啊可仇人跑了,家里人不就留下了吗干脆,报仇没指望,就让兴康的家里人承担。很多人都想到仲叔牙的心思,不满之声传来:“祸不及家人,兴康虽说可能对你犯下罪行,且不可饶恕。但是他的家人可没有对你犯罪,你这样做,岂非君子所为”

“小臣数年来以泪度日,以血洗面,可不就是为了这一日的到来。”仲叔牙嘶哑的哀嚎着,没有哭声,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悲切,还有恨意。似乎兴康在他面前,他能将对方生吞一般,“如今仇人不见,心头恨意难消。小臣闻以为夫子之道,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还请衮衮诸公告诉小臣,小臣该这么做”

“祸不及家人,卫国以礼仪传国,此事断无可能。”公叔旦开口,不仅是他,大殿上的不少大夫都觉得仲叔牙心胸狭隘,过于歹毒。但开口的也就只有少数几个人有这底气,公叔旦就是其中之一,他并非是地位超人,更多的是因为公叔家族没落了,连政治盟友都相继离去,只能靠自己苦苦支撑。于是朝堂上有发声的机会,他从来不会错过。

“上大夫,小臣位卑言轻,但绝不接受从轻发落的判决。”

仲叔牙也是豁出去了,他一个最不起眼的士官,竟然敢用道德去绑架在朝堂上的公卿大夫,胆子着实不小,子思没有开口。执掌礼仪宗室和贵族的宗伯南丰却没办法躲避,开口道:“要不赔金如何以杀人罪抵。”

仲叔牙咬着牙道:“听说兴康有个女儿,年十五”

“荒唐”

“荒谬”

“成何体统”

就算仲叔牙心头有万分的委屈,朝堂上的衮衮诸公都是要脸的,绝对不会允许仲叔牙的要求。还没等他将自己报复的手段说出来,就被多位大夫呵斥。

虽说朝堂上没有统一的意见,就算是担任主审的渠义,都认为最好的办法是罚金。刑不上士大夫,那是因为兴康所做之事还没有到天怒人怨的地步。罚金,甚至是重罚,才是解决的最好办法。当然,兴康在卫国的仕途也将终止。

金也就是铜,和钱是一个意思。

战国时期金并不一定是指黄金,更多的是指铜,尤其以青铜为主。只有特定的如:金饼,之类的才会是黄金。

卫公的法律,杀人,普通国人只能以死相抵。而贵族杀人,只要对方不是贵族,在获得对方家庭成员原谅的同时,用被杀者体重等同的金赔偿既可。一般来说,一个成年人,万钱足矣。加上杀人犯法,需要缴纳给宗伯府免罪金等,最多十万钱,基本上罪责都能洗清。

眼瞅着兴康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案。他要是机灵一点,三四天前就拔腿跑了的话,估计这会儿功夫已经走出卫国的边界,进入其他国家了。卫国的律法对他已经失去了作用。卫公也对他无可奈何。

案情回到边子白的身上才是正事。

可太子姬训有种摇摇欲坠的恍惚,就连丁祇也觉得似乎应该提醒一下卫公。

“君上”

卫公早就观察到了太子的异样,他没有多想。兴康是什么人他很快就会从丁祇口中获得,谁的手下,给谁卖命,最终获得对整个事件的判断。

卫公招手让阉人将太子送回太子宫,姬训这时候才惊醒过来,想要坚持,却怕引起卫公的怀疑,只能叩谢告退:“君父,儿臣不孝”

帝王之家,当儿子的想要孝顺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卫公宽慰道:“身体不适就让医师去诊断一下。丁祇,传令让寡人宫中的医师去太子宫给太子诊断。”

“君父,儿臣没病。”

太子跪倒在地上,后背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内心的恐惧被一点点的放大,甚至有种大限将至的绝望,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在阉人的搀扶下,太子训离开了议政殿。

而渠义继续对边子白案最后一个重要证人的审问工作。

“仲叔牙,据你妻子说你给边子白送礼,不仅倾其所有,还将自己妻子的嫁妆中最为珍贵的绸缎都送给了边子白。而且小礼不断,三五天就送一次,难道就仅仅是边子白对你的同情能解释的吗”

仲叔牙抬头看着渠义,执拗道:“小臣活着,不过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一雪前耻,学士不以小臣身份卑微一视同仁,才觉得学士亲近。小臣的妻子不过是妇人之见,还请大夫不要相信。”

仲叔牙俯身在地,而渠义却脚步缓慢的在其周围踱步,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人的心头,给人以震慑。突然,他开口:“你是否偷听了君上和内宰的谈话,知晓了边子白将要出仕,故意给结交贿赂”

仲叔牙是个军人,卫人军队血性不足,至少敢作敢当还是有的,“少正大人,小臣不知。”

“可有佐证”渠义问。

仲叔牙摇头道:“没有。”随即又开口解释道:“诸大夫多虑了,小臣承认第一次送礼是想要请边学士帮忙,将小臣身上的惨事告知卫公。可是被边学士拒绝了。边学士虽收下了小臣的礼物,但也有了回礼,因为太过贵重,小臣心里过不去,只能尽绵薄之力想着小臣还有一点打猎的能力,才有了之后送猎物给边学士,以解小臣的愧疚之心。”

“可有证人,可有证物”

执政府对仲叔牙的调查是家徒四壁,能抵押典卖的都让他换成了金饼和绸缎,送到了边子白家中。

用一句话来形容简直就是:破釜沉船,孤注一掷。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让他典卖和送人了,仲叔牙还敢说边子白回礼了,这让渠义心头厌恶不已,爱屋及乌,他甚至对边子白也产生了浓厚的厌恶之情。语气顿时冷冽的如同冬日的寒风,让人有种不寒而栗,“还敢狡辩,是否要老夫请示君上,降下大刑,才肯招”

“小臣句句实言,不曾有半句谎言。”仲叔牙求饶不止,“边学士的回礼不是财货,更不是食用之物,而是半卷书,小臣通读之下惊为天赐。对学士的厚爱只有感激之情,还请少正大人明察。”

“半卷书”少正渠义怀疑道。知识的价值是无法用金钱估量的,甚至外界传言吴子四卷更是传国之宝。一座城邑的价值来换取,恐怕也是值得的。很多大家族都是用一卷书,或者一部书作为家族学术的传承,一代代的兴旺都和家学无法分割。

“是否携带”渠义脸色稍霁,有种错怪了边子白的不忍。

他也被边子白的大手笔给镇住了,败家子啊太败家了

仲叔牙从衣服的夹层里摸出一卷很小的简牍简是指竹简,牍是指木牍,因为材质的不同而区分开来,摊开之后也不大,就三十来片木牍串成的书卷,而且木头片是新的,墨迹也是新的,顿时心中大打折扣。

尤其是看到书名,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