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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之名士崛起 分节阅读 180(1 / 2)

d,到时候眼睛都绿了,怎么办

但是嬴渠梁为了树立秦人的信心,还告诫所有人,不准喝酒。

又一次引来一片哀嚎。

哺食的时候,天色近黄昏,公孙鞅急匆匆地从车上跳下来,他这几天很忙碌,似乎完全沉浸在接待各地使臣的逢场作戏之中,甚至还沾沾自喜,往来无白丁,都是达官贵人的大场面,让他这个破落的公室子弟的胸口多一种让人奇怪的使命感。

绝对不能让诸侯们看到一点失礼的地方。

白圭迎了上去,笑道:“师兄,你已经有日子没来了。”

这一刻,公孙鞅也才有些恍惚,似乎真的有几天没来边子白这里了。他这几日酒宴一场接着一场,诸侯国君面前都露脸了好几次,都快已经忘记了帝丘第一美食还是在边子白的府邸的事实。

和哪些入口难以下咽的食物相比,边子白家的伙食简直就是珍馐。

可是自己却甘之如饴的一次次巴结着去赴宴,酸涩的米酒,寡淡的肉食,自己真的是喜欢这些麻

公孙鞅摇了摇头,他绝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种攀附权贵的俗流。

进入饭厅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脸凝重的嬴渠梁,还有被当成客人款待的几个秦人,公孙鞅迎了过去,笑着对嬴渠梁问道:“公子恐怕就是那个要当孙伯灵岳父的秦国公子吧”

嬴渠梁好不容易表示出对美食浑然不在意的决然,没想到公孙鞅出现之后,顿时让他破功了。他沮丧道:“玩笑,玩笑而已。”

但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愤怒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嬴渠梁在心中一遍遍的怒吼:“这个傻帽是谁是谁本公子要弄死他”

而公孙鞅却连看都没看嬴渠梁一眼,丢下这个倒霉公子,坐在了边子白的下首,一如往常的开始进餐。

其中还告诉边子白:“魏侯不日抵达,太子要求朝中大夫以上出城三十里迎接。”

“你替我去不可以吗”边子白确实不想去欣赏魏侯的风采,主要是出城三十里,还站在路边上,等上半天,很累人的好不好

可公孙鞅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来,似乎觉得边子白太过于轻慢了,他甚至已经忘记了,他和边子白在朝中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是小透明。甚至如果没有边子白的话,他连出仕都不可能。

但是此时此刻,他似乎忘记了:“子白,这关乎我大卫体统。”

“你我都知道,大卫从来都不是盟主。而是一个给盟主提供场地的小人物,何必让我们可怜的自尊心去给魏人践踏呢”边子白不耐烦道。

公孙鞅放下碗碟,沉声道:“边子白”

连白圭都被公孙鞅的这一幕个吓了一跳,饭厅内顿时噤若寒蝉。谁也没有料到,公孙鞅会如此说话。

白圭一脸迷惘之下,甚至惊恐起来。

这时候,嬴渠梁顿时跳了出来,大吼道:“狗贼,不准对边师无理,你敢再说一个试一试”

边子白很吃惊,眼神在公孙鞅和嬴渠梁身上来回的游荡,他很疑惑,你们本来应该好的穿一条裤子的人啊

第260章 后果很严重

你们两个不是应该托妻寄子的关系吗

怎么就剑拔弩张了呢

公孙鞅张了张嘴,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他家,而他只是一个来吃白食的客人,还是那种死皮赖脸的客人。

最让他后悔的是,边子白还是他的上司

这才是关键,在众人面前,他一个内史府的下属竟然训斥起上司来了,这简直就是官场大忌。一直以来,他们关系太好了,以至于忘记了这个下属的关系。这时候才偷偷的看了一眼边子白,似乎对方并没有生气。可是公孙鞅也知道一点,要是能从边子白的反应看出他的内心,就连他老师王诩都办不到。

生气了

还是没有生气

“子白,刚才为兄孟浪了,还请”公孙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总之想着这次离开边子白府之后,恐怕以后就没脸再登门了。不仅如此,甚至在内史府办公的时候,都要小心谨慎,要是让边子白坑死了,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

边子白大度道:“哎,你我兄弟何必在意这些。”

说完,边子白站了起来,仿佛像是往常一样,主人送客。公孙鞅无奈,也跟着站了起来,对在座的诸位拱手表达了歉意。可惜,没人给他好脸色看,反倒是公孙鞅尴尬不已,心中忍不住悔恨,却又难以解释。

在大门外,公孙鞅还是一再道歉道:“子白,刚才哥哥真错了。”

“别往心里去,你我兄弟之情,情比金坚,哪里是酒后口误会怀恨在心”边子白一脸的真诚:“有道是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你我兄弟在卫国,还需要互相帮衬,才能共度风雨。”

公孙鞅终于是上车了,临上车前,边子白突然问了一句:“公孙兄,你多久没有去过王夫子哪里了”

“有几天了吧”公孙鞅也是心虚不已。

师父比天大,尤其是公孙鞅还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要不是王诩帮衬了一些他游学的费用,他甚至连出门的盘缠都没有。如今做官之后,反而生疏了,这是何等道理

“去老师家中。”

马车走了一段之后,公孙鞅突然开口让车夫改道。可是车夫却提醒道:“主人,今日宋公宴会”

“不去了”

公孙鞅斩钉截铁道。宋公宴会可不是邀请的是他本人,主角可是齐相,他一个不入流的下大夫,有没有到场,真关系不大。反正也没有人关心,何不做这等攀龙附凤的小人

送走公孙鞅之后,南卓在饭厅里高声念着酸诗,他似乎又醉了。

可边子白知道他没醉,这家伙总是在不该醉的时候,醉的稀里糊涂,然后每每都是躲过麻烦。

“人是善变的家伙啊没想到浓眉大眼的公孙鞅都变了,这才参加了几次夜宴,这家伙就开始膨胀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好在我还在坚持本心。”南卓给自己戴了一顶高帽子,然后唱起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诗词悠扬,充满着对俗世的鄙夷,却带着一种空灵般的悲凉。歌声不足以道,唱的人更不合适。

这是国风里的一首小品。